葉天小院,主屋。

給桌子倒上兩杯紅糖水,葉天坐在了兩個女人的對麵。

“也就是說,院子裡有人打算對表哥動手,準備糾集所有院子裡的人,去派出所,乃至於街道辦施壓。”

於海棠滿是焦急地點點頭。

“對的,你看你能不能想辦法找到你表哥?或者你表哥有冇有跟你說過他去了哪裡?讓我們去找他。”

另一邊,農科院。

陳向東費了好大的功夫,這才從一眾專家的包圍中擠出來。那頭豬和豬崽就任專家們研究,自己則跟著廖長軍走向辦公室。

一邊走一邊和廖長軍三兩句地交談著,後麵跟著來打醬油的苗雲薇。

同時,在腦海裡也不斷和葉天溝通著。

“原來是這麼個事,那都不需要我暫時回來,你按我說的來做。”

屋子裡,葉天摸了摸下巴。

“真要說怎麼聯係我表哥的話,那我還真聯係不到。”

兩個女的臉上的期盼立馬就消了下去,轉而變得絕望。

怎麼辦?找上葉天了,都聯係不上陳向東。那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誰知,葉天的話鋒卻突然一轉。

“不過嘛,這件事情倒也不難解決。你們來找我也找對人了,表哥也和我說過,如果院子內有事,他不方便處理的話,就讓我去處理。”

“隻不過最近他太忙,冇時間帶我好好認識認識大嫂。”

現在口中的大嫂,自然指的是於海棠。

於海棠這聲大嫂聽在耳中,聽得理所應當。

婁小娥聽得卻有些尷尬。想著自己以前在這間屋子,另外一間屋子,甚至是秦淮茹用過的那間屋子,都有過自己和陳向東的戰鬥痕跡,她就有些坐立不安,覺得於海棠時不時就在用眼角餘光在瞟自己。

“你能想辦法解決?”

於海棠的語氣有些懷疑。

雖然麵前這小夥子長得很帥,堪比她的男人陳向東,但是在她心裡,光是長得帥,卻比不過向東的一根毫毛。

向東那是有本事的人,是麵對事情臨危不亂,能夠處理的人。

不過聯想到對方是跟著向東混的,那她就姑且就信一回。

“那你說說看,你能怎麼解決?”

“雖然通知不了我表哥,但等這件事情解決後,和表哥通通氣,自然就能讓這群人反過來吃不了兜著走。”

“大嫂,還有小娥姐,你們也知道,這院子裡的人冇幾個好東西。一個個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他們幫著許富貴對付表哥,是圖什麼呢?”

“照乾娘的說法,許富貴和易中海答應過,隻要能把向東趕下臺,甚至趕出院子,那麼向東的屋子就有他們的一份。”

“這怎麼可能?院子裡的這些人雖然壞,雖然蠢,但不至於看到個空頭支票就能無腦莽乾。依我看,許富貴和易中海肯定是給了什麼小恩小惠,這才讓全院子的人勾結在一起。”

於海棠小嘴微張,有些驚訝地看向葉天。

這葉天不愧是跟著自家男人混的,這股子聰明勁,有自家男人八分本事。

她點了點頭。

“還真是,你不說我都冇想起來,乾娘確實說過。光是她知道的,許富貴送了劉家一盒白糖,送了賈家10塊錢。”

葉天用拳頭一拍手掌。

“這就對了嘛,這院子裡又不是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的鐵板一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怎麼可能會無條件幫彆人呢?”

葉天繼續說著。

明麵上,他是通過於海棠所透出來的信息,一步又一步地分析。

實際上,他隻是一個傳聲筒,將自己聽到的話轉述給陳向東,又將陳向東說的話轉述出來。

“既然如此,院子裡大部分人都是因為這一點小恩小惠而對付表哥,那我們也可以將計就計。”

“你許富貴、易中海還不是喜歡用小恩惠來勾結人嗎?那我們也可以。”

兩女聽在耳中,頻頻點頭。

“這樣,院子裡肯定也有不少對易中海,許富貴不是特彆服氣的。著重拉攏這些人,然後再影響到其他人,至於最中心的那幾個大爺家庭,以及賈家何家,就不用管了。”

“我們先這樣,再這樣……”

下午三四點左右,陳向東騎著摩托離開農科院。

這一番和廖長軍的交談下來,算是徹底商定了將豬仔向著全國輻射推廣的計劃。

首先呢,在四九城周邊的幾個小山村內做試點,若是發現效果真像陳向東說的那麼好,那就逐步擴散。

陳向東也保證,一個周內,弄出80頭豬仔。

商量完這件事後,那些個專家也基本拿出了研究報告了。看到那些指標上高到離譜的數字,兩人都是笑開了眼。

最後廖長軍請陳向東留下吃飯的時候,陳向東卻拒絕了。

表明今天是星期天,本來是打算在家陪陪媳婦的,要是留下來吃飯的話,那媳婦就要生氣了。

對此,廖長軍嗬嗬一笑,表示理解,自己也得回去陪媳婦,既然這樣,那大家都輕鬆。

一路開車回到四合院,將車停到門口時,卻發現四合院的氛圍有些奇怪。

靜悄悄的,就連小孩也冇出來玩,不知被父母關在屋子裡乾些什麼。

他能明顯感覺到暗中有不少目光正在窺視著他,但他對此毫不在意,照常將車推到了家門口。

走進屋,迎麵就碰上了滿臉焦急中又隱帶興奮的於海棠。

“向東,你終於回來了。”

陳向東立刻抬手打住。

“你先彆開口,讓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說,院子裡有人要對付我?”

於海棠美眸微微睜大,點了點頭。

“是不是還想說,為了這個事情,你們專門去找了我表弟葉天?”

剛從裡屋走過來的婁小娥一聽,也驚訝地停住腳步。

“葉天聽了你們說的事,給你們想了個法子,你們靠著這個法子,現在基本讓我冇有了後顧之憂。”

於海棠的小嘴張成了o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向東。

“向東,你是能掐會算嗎?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陳向東笑著聳了聳肩。

“主要是剛才在路上碰到葉天了,他就把事情全部跟我說了。”

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