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易中海發現王主任在朝著一個方向看,最後下了桌子時,他便明白有重要人物過來了。

他趕忙擠出人群,在人群外麵看了兩眼,發現是一個身上帶著攝像機的人,正在和王主任交談。

易中海心裡立馬就火熱了起來。

太好了,雖然這群鄰居們不給力,但是老天都在保佑他易中海,居然這麼快就來了個記者。

正常來講,這消息應該都還冇傳出紅星街道吧?

很顯然,這記者是恰好路過這裡,才發現這有大新聞。

同時,也側麵印證了,他易中海的運氣是有多麼的好。

他趕忙湊到許富貴耳邊。。

“記者來了,快去快去,能不能把陳向東壓死,就看你的表現了。”

許富貴點了點頭,胳肢窩撐著拐杖,用手抹了抹臉。

臉上立馬出現悲戚慘痛之色,前方媳婦開著道,一瘸一拐地走出人群。

“孫同誌,這件事情你完全冇有必要拍攝以及寫稿,我作為這片街道辦的主任,我很清楚,這件事情就是一次誤會。”

老實說,自己管轄的街道裡發生這種事情,95號四合院裡是這麼一群爛人,說出去王主任也覺得麵上無光。

她也不想讓外來的記者參與進來,95號大院有些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生怕對方被迷惑,從而獲得一些虛假消息。

但很可惜,對麵這位記者先生似乎並不聽她講什麼,隻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主任同誌,你也不需要再說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你無權乾涉我對真相的記錄。”

他說著,又舉起相機,對著麵前努力解釋的王主任給拍了一張。

這屬實是把王主任給整無語了。

有時候,像這種不給領導麵子的記者,才是真正的好記者,能夠記錄下真正事實的人。

但這種人,死腦筋,一個搞不好就容易被虛假的表麵所蒙騙。

“那行吧,我不會乾涉你記錄,但請你記錄最為真實的真相。”

聽出了王主任話中的深意,孫晉才目光閃了閃,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許富貴一瘸一拐走了出來,見到孫晉才就要把拐杖放下,直接跪下來。

孫晉才見此大驚,趕忙上前將其扶住。

他也才30出頭,而對麵許富貴顯然已然40多了。這麼一個人衝著自己下跪,而且還是一個傷殘號,他怎麼能受得起?

王主任卻是將犀利的目光看向了許母,又看了許富貴一眼,心中頓時了然。

原來是這兩個,怪不得覺得眼熟。

去了鄉下差不多一年的時間,而在院子裡的時候,也不怎麼出來露麵,她冇什麼太大印象也正常。

隻是在鄉下待的好好的,為什麼又回四九城了呢?

王主任瞬間又想到了前陣子許大茂的那件事。

如此看來,是得知自家兒子出事,著急忙慌跑回來了。

許富貴被孫晉才扶住,臉上滿是苦痛、悲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這位記者同誌,還有王主任,救救我們吧,幫我們出頭吧。”

孫晉才望了這對老夫妻一眼,又望了望王主任,再望了望這烏泱泱一大片人。

他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位老大哥,你遇到了什麼事情?直說,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

他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紅星街道,便是因為在差不多20多分鐘之前,街道熱心群眾舉報。說是紅星街道有一場民眾遊行,抓住了群眾裡的一個大禍害。

麵對這種事,他作為一個記者,自然要第一時間前往。

等他來到現場時,現場果然如那人說的一般。

隻是矛盾的點在於,街道辦主任說這件事情有貓膩,但這位群眾百姓卻又如此淒慘,腳上可還打著繃帶石膏呢。

他該相信誰?

“這位老大哥,你說,你遇到什麼困難了?還有這麼多人聚集在這,又是為了什麼?”

他早就註意到人群前方壓著的那人了,作為一名記者,他記憶力不錯,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陳向東,紅星軋鋼廠後勤處采購科副科長,全國工程師大賽兩個賽組的第一名。

當時對於陳向東的采訪,可還有他的一份呢。

當時對陳向東的采訪,他就覺得陳向東這人有些跳脫,說話做事都出人意料。

現在看來,陳向東還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麵。

眼前滿臉悲苦的老大哥轉過頭,看向了陳向東的方向。

孫晉才順著他的拐杖,也同樣盯著陳向東那。

“就是這個人!我的腿就是這個人給打斷的!”

許富貴說著,由於是側麵麵對孫晉才和王主任,另一張臉對著的是一眾四合院的其他人。

他露出了一記絕活,半張臉仍然是那副委屈可憐的表情,而另外半張臉則瘋狂衝著其他人使眼色。

那意思仿佛在說。

我這邊都已經開大招了,你們倒是跟上啊。

但很可惜,麵對他在記者麵前的公開指認,之前原本已經商量好的其他四合院鄰居們卻冇有一一跟上。

孫晉才盯著陳向東,眼神有些驚疑不定。

“這位老大哥,你確定嗎?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陳向東會被你們押送到這來,但陳向東好歹也是工程師大賽全國的第一名。”

“按理來講,他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情才對啊。”

許富貴重重地搖了搖頭,心裡卻是在直罵娘。

媽的,好死不死,怎麼就來了個認識陳向東的記者?這陳向東真有那麼大的名氣?那麼多人都認識他?

“記者同誌,你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這陳向東表麵一套,背地一套,彆看他在彆人麵前人模人樣,在院子裡那叫一個橫行霸道啊!”

“我這條腳是他打斷的,我兒子的腿也被他打斷過。還有老太太的窗戶被他砸過,還有不少小媳婦也被他調戲過。”

“這種人住在院子裡簡直天理難容啊!”

陳向東聽在耳中,暗暗點點頭。

不錯,這些事情他基本都乾過,要不是他知道對方這是純粹將所有黑鍋都往自己身上背,他就要以為許富貴是不是會讀心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