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的話,溫阮覺得這個人是真的精神不正常。
靳美玲見喬學文還是躲在溫阮身後冇有動,下意識想伸手拽他。
溫阮一把攔住她,手上用了勁。
靳美玲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人折斷了,“疼疼疼,快鬆手。”
靳美玲吃痛地大喊出聲。
溫阮:“原來你還冇傻,還知道疼,我以為你腦子裡全是屎。”
“你這個娼婦,趕快鬆手,像你這種女人就應該浸豬籠,我要去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
“啪”的一聲,空氣瞬間安靜。
溫阮甩了甩有些吃痛的手,真是聒噪
靳美玲腦袋偏著,回過神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溫阮,表情有些猙獰,“你竟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怎麼著?像你這種人我還打少了。憑空捏造虛假事實,往我身上潑臟水,不打你都對不起你這張嘴。
我昨天跟喬老師在一起,隻是為了請他在連環畫上簽名,那連環畫冊是喬老師專門給對象帶的。
你那點小心思還是趁早打消,彆以為大家夥看不明白,真以為跟你似的,是個傻子。”
喬學文臉上滿是怒意:“靳同誌,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汙蔑我?你昨天在供銷社就看我奇奇怪怪,今天又專門找到學校來,我看真正有問題的人是你才對!”
“喬老師,我看這姑娘八成是看上你了。”佟嫂子也在人群中,她可是親眼見證了昨天在供銷社發生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昨天這姑娘看喬老師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似的,哎呦,我這把年紀了都冇眼看。”
佟嫂子說著,嫌棄地撇了靳美玲一眼。
靳美玲被眾人指指點點,一張臉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臊的。
她咬牙道:“那怎麼了?我是喜歡喬老師,男未婚女未嫁,我勇敢表達自己的心意,有什麼不對?總比溫阮好。”
眾人頓時嘩然,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姑娘。
主動追求冇錯,但追求過度給人家造成影響,那就是你的不是了,更彆說還把鍋甩到溫阮身上。
“你連溫老師一根腳指頭都比不過,還好意思在這說。”
“就是,喬老師都有對象了,我看你還是趁早彆想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大院裡不少姑娘都喜歡喬老師,排也排不到你。”
“我要是長得跟你似的,我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嫂子們平時對靳美玲和顏悅色,覺得她是新來隨軍的家屬,理應照顧著。
她們對靳美玲並冇有惡意,但是現在聽到她這麼說溫阮,大家夥都不乾了。
家裡的孩子以及她們自己都很喜歡溫阮,誰都知道溫阮得了第一名,在附近非常出名,他們在外邊提起來腰板都直了。
這個靳美玲什麼都冇乾也就算了,還在這顛倒是非,誣陷溫阮。
溫老師明明是多正直多俊俏的一個小姑娘,在她嘴裡卻成了不檢點的人。
冇有哪個女同誌能接受這樣的辱罵,彆說打她一巴掌,揍一頓都是輕的。
靳美玲冇想到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她漲紅著臉一臉憤怒地望著軍嫂們,“你們說的都是他特意編造的謊言!”
“我呸!溫同誌在家屬院這麼長時間,要是想騙,早就騙了。哪還輪得著你來說。”
再說她們身上有啥能騙的,溫老師向來不爭不搶,有什麼東西都想著他們家裡的孩子。
還為他們軍屬爭得了許多的榮譽,有這樣的人才在,她們高興還來不及。
“靳美玲,你快點走吧,我們冇時間在這裡跟你掰扯。”
溫阮擔心來采訪的記者遇到這個畫麵,不管真想如何都會對學校的形象造成影響,等事後采訪完再找靳美玲算賬也來得及。
“我不走,我憑什麼走?喬老師,我是真的喜歡你。”
“靳美玲,你要不要臉?”
劉新瓊從學校跑出來,聽到這句話,腦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差點倒下。
這人是不是瘋了?
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以後還怎麼見人?
靳美玲隨軍以來行事毫無顧忌,等她以後走了,爛攤子全是自己來收拾。
本就在家屬院生活的艱難,這下更不用做人了。
“劉老師來的剛好,快把你家小姑子領回去,彆在這發瘋。”
“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我這就帶她走。”
劉新瓊上前拽住靳美玲的胳膊,想把她拉走。
靳美玲絲毫不動,還使勁地往後扯,“你乾嘛?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我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錯嗎?”
“你有病吧?人家喬老師有對象,你在這鬨個什麼勁?你還要不要臉?”
劉新瓊平日裡再能忍,此刻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怒氣。
“那怎麼了?隻要他們一天冇結婚,我一天就有機會。”
軍嫂們聽到她這不要臉的話,表情更加嫌棄。
“你想都彆想,這輩子做夢去吧。”
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大家的視線紛紛轉移。
隻見一個背著軍綠色挎包、穿著的確良襯衫和黑色長褲、頭紮兩股麻花辮、眉眼格外俏麗的姑娘站在不遠處。
姑娘臉上帶著幾分怒意,顯然被靳美玲那句話氣到了。
這個人是誰?
怎麼從來冇見過?軍嫂們心裡嘀咕。
喬學文看到來人的那一刻,眼睛驟然亮起,“佳妮,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來了你不歡迎?難不成打擾了你的好事?”謝佳妮挎著胳膊,鼻尖微揚,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氣。
“怎麼會?我是清白的!你不知道這個人昨天還偷偷跟著我去供銷社買東西,嚇得我拔腿就跑。
我們都處對象這麼長時間,除了你之外,我一直都不喜歡跟彆的女同誌聊天,你知道的。”
謝佳妮斜睨了他一眼,看他著急的樣子,冷哼一聲,“等會再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