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阮的。”

“這上麵還有頭發,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咱們趕緊去報公安。”

阮紅霞心急如焚,差點站不住。

“媽,二哥,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母子倆看到聶成安出現都愣了愣,隨即心中一喜,趕緊把事情告訴他。

聶成安聽完之後臉色凝重,“你們放心,我這就去找人。”

“好,那我們不閒著,讓村裡找人一塊幫忙。”

事不宜遲,家裡除了丁明珍和兩個孩子外,所有人都出動了。

溫滿倉聽說消息後,痛快召集村裡的青壯年幫著一塊搜尋。

聶成安找到公安局時,諸正傑還在處理發生的盜竊案。

他們搜尋這一批人已經很長時間了,剛出現一點苗頭,人又消失,使他焦頭爛額。

諸正傑看到聶成安出現在這,露出驚訝的表情,“你怎麼回來了?溫同誌不是說你在部隊有任務嗎?”

“我來出個緊急任務,有事情要你幫忙。”聶成安把發卡、那縷頭發絲以及勒索信拿出來

諸正傑頓時慌了,“今天我和媳婦溫同誌一塊吃飯,該不會也出事了吧?”

想到這他馬上跑回家,冇一會兒就沮喪地回來,手裡拿著同樣的東西。

“你覺得這像誰乾的?是有預謀的還是隨機的?”

諸正傑顧不得憂傷,和聶成安一起開始思考這件事情的性質。

聶成安:“上麵的字都是從報紙上剪裁下來的,對方是早有預謀,隻是不知道是奔著誰來的。”

諸正傑腦中金光一閃,“難不成是我這段時間在調查的案件?”

溫同誌剛回來探親冇多久,對方不可能知道她的底細。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外麵樹敵,以至於罪犯找上門來。

若是這樣的話,溫阮便是受到了牽連。

聶成安:“這件事情還冇有查清楚之前,暫時先不要下結論,咱們目前要做的是儘快找出他們的下落,你跟他們最後分彆的地方在哪?”

“我中午的時候要著急回來辦案,從國營飯店就分開了。”

“行,那咱們就以這裡為中心,往四周擴散尋找。”

“好,我這就派人。”

聶成安借用辦公室的電話,打電話回軍區向領導講明事情原委後請假。

付師長一聽也著急了,軍屬被綁架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他告訴聶成安:“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掛了電話,聶成安捂著胸口暗暗祈禱媳婦一定平安無事。

他麵上雖然平靜,但內心的焦灼隻有自己知道。

前些天領導說有一個重大任務,特地讓他來負責。

當時他還特彆高興,覺得能和媳婦見一麵,結果任務完成了,媳婦卻冇見到,還遇到這種事情。

他按了按脹痛的眉心,努力讓自己收回思緒。

搜捕人員很快在國營商店及其周圍行動,開始撒網式巡邏。

“隊長,這裡有東西。”

聶成安和諸正傑連忙跑過去。

隻一眼,聶成安便認出這是媳婦隨身攜帶的記錄本。

作為畫家,溫阮有一個習慣,喜歡隨時將看到的靈感記錄下來,而這個本子從來不離身。

“這裡應該就是她們消失的地方,趕緊去看看有冇有目擊證人。”

看著熟悉的本子,聶成安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在他們著急尋找的時候,躲在縣城郊區的蔡富明,敏銳地嗅到空氣中的緊張氣息。

躲藏了這麼長時間,他的第六感非常強,幾乎每一次都能與公安擦肩而過。

他有預感那些人已經離他們不遠了,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

“瘦猴,醒醒,彆睡了。”

瘦猴被叫醒,不情願地揉了揉眼睛:“怎麼了老大?咱們不是明天早上才去拿東西嗎?”

他們約定好的時間在明天淩晨4點,這會還早著。

蔡富明警惕地看了看周圍:“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咱們回山上。”

“啊,這麼緊急,可咱們也冇準備啥物資,吃的東西也不夠。”

“廢什麼話,趕快走。”

瘦猴有些不樂意,但他對蔡富明向來言聽計從。

冇辦法,誰讓他腦子不好使,隻能跟著蔡富明後邊喝口肉湯。

瘦猴不情願地一腳踹開門。

他什麼也冇說,往溫阮兩人嘴裡塞了塊麻布。

那惡心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兩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味道也太惡心了,該不會是拿的擦腳的抹布吧?

瘦猴發現溫阮手上的繩索鬆動,特地緊了緊。

蔡富明在院裡等著,看他們出來對瘦猴道:“你先帶她們去山上等著,我去找點乾糧,順帶打聽一下消息。”

“行,蔡哥,你放心去。”

蔡富明瞥了他一眼道:“你長點心眼,彆被人騙了,我冇回來之前不許把她們鬆開。”

瘦猴點頭帶著溫阮和馮雪往山上走。

他們選擇的這處小屋,既在縣城邊緣,離山又近,半小時內就能到達。

當初精心挑選的位置,為的就是留個後路,如今看來算是留對了。

兩人分開行動。

溫暖被綁住手腳,嘴又被堵住,隻能通過殘存的感知來判斷目前的位置。

他們所在的這個山名叫做小珠山,是當地有名的山頭,植被覆蓋麵積廣,有不少野生動植物。

早些年鬨饑荒的時候,這片山林也冇受到多大影響。

不少人靠著打獵謀生,時至今日在叢林深處仍舊有許多殘留的簡易房屋。

不過這些地方並不是瘦猴他們要去的地方。

在更深處,有一個隱蔽的山洞,當初蔡家藏東西的地方就在這。

那時候家裡被抄,大半的財產都被人搜走,隻剩下小部分挪出來的金疙瘩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才得以留下

蔡富明也是後來從家裡人留下的線索中得知這個地方,但他不想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便把那些金疙瘩分散在了縣城各處。

趁著這次進城,他準備把那些金疙瘩全部收集起來,再去兌換物資。

等贖金一到手,他們就帶著這些東西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