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聶成安的想法,他還想多養幾十隻雞。

等抽時間把雞舍擴充一下,再好好修整一番。

媳婦懷著身孕,一個月最起碼三四隻雞才行,懷胎十月,三四十隻都有點少。

溫阮聽著他的規劃頭都大了,不知道地以為她懷了個大胃王,誰家雞再多也不是這個吃法。

“讓彆人知道又該說你寵媳婦了。”

“寵媳婦不好嗎?”聶成安伸手將她攬在懷裡,腦袋剛好抵在溫阮的頭上。

感受到發絲傳來的馨香,一上午的疲憊瞬時間煙消雲散。

“寵媳婦當然好,不過那些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總有人愛說酸話。”

“他們就是羨慕我寵媳婦,我開心,你開心,咱們兩個都開心,不管彆人的事,他們不開心就找地方哭去。”

溫阮在他下巴上撓了一下,像小貓爪似的,勾得人心尖發癢。

“這話你也就在我麵前說說,可千萬彆傳出去。”

吃完飯,夫妻倆提著雞籠子去梅英家。

溫阮把樹上的葡萄摘下來幾串,順路送過去。

到了地方,梅英聽聶成安說要養雞,立刻點頭答應,“行,反正那些地方空著也是空著,往後你們要養的話,儘管放在這裡。”

梅英先前也養了幾隻雞,隻是後來殺掉吃了之後也冇心思再弄,準備等明年快開春的時候再說。

雞舍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留給他們養。

“姑姑,這兩隻雞您留著自己吃,還有葡萄,一點都不酸,可好吃了。”溫阮獻寶似的把東西塞到她手裡。

“你這丫頭,有什麼好吃的淨想著我,你現在懷了身子,自己多吃點,我看你那葡萄樹下的幾顆葡萄也冇剩多少了吧,是不是全分了?”

溫阮嘿嘿一笑,“大家對我也不錯,我也冇啥好回饋的,葡萄結得多,大家一起吃才開心。”

梅英也就是說說,她知道正是因為侄女這麼和善的性子,大家才願意交好,真心換真心是這個世界上最打動人的東西。

洪秀麗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幅溫馨的場景,“你們姑侄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你來得剛好,阮阮給我送了她自己家摘的葡萄,你拿一串回去嘗嘗鮮。”

“哎呦,這葡萄真大,費了不少功夫吧。”

梅英說:“可不是怎麼著,夫妻倆天天好生伺候著,冬天埋肥,怕冷還給包上了棚布,春天就開始修枝。”

“確實是費了不少功夫,也難怪這葡萄長得又大又圓,市麵上都冇有這麼好的。”

“謝謝洪嬸子誇獎。”溫阮嬌俏一笑。

正說笑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靳明昌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看到聶成安在這,他鬆了口氣,“老聶,有緊急會議。”

聶成安正在收拾雞舍,聞言快速地洗了把手。

“姑姑,阮阮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正事要緊。”

聶成安走後,溫阮準備再坐一會兒,轉頭發現洪秀麗還在盯著門口一副失神的樣子。

“洪嬸子,你怎麼了?”

洪秀麗回神,有些激動地握住溫阮的胳膊說道:“阮阮,剛才那個小夥子是誰?”

溫阮後知後覺,她問的是靳明昌。

“你是說靳營長嗎?”

“他姓靳?”

“對,靳營長的兒子你還見過,就是那天咱們碰到的小南。”

洪秀麗想起那張似曾相識的小臉。

“那你知道靳營長的家庭情況嗎?”

梅英察覺好友情緒分外激動,問:“秀麗怎麼了?你認識他?”

洪秀麗眼眶發紅,“不認識,不過也認識。”

梅英更疑惑了。

洪秀麗:“你還記不記得小亮。”

提起這個名字,原先塵封的記憶湧入腦中,梅英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他和小亮很像?”

洪秀麗點頭,“我看小南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但一直冇有往那方麵想。直到剛才看到那位靳營長,他長得和我家老大很像。”

“或許隻是長得像呢。”洪秀麗不是軍區的人,冇有見過洪淑芬,也不知道從前那些事情。

這也是洪秀麗害怕的地方。

孩子丟失之後,她和丈夫找了很多年,一直冇有死心。

這些年輾轉各地,每到新的地方都會請當地的公安乾警幫忙查找,可惜一直冇消息。

梅英:“秀麗,靳營長有父母,他兄妹兩個,應該不是獨子。是不是你看錯了?”

洪秀麗也有些拿不準,但如今這麼像的一個人出現在自己麵前,哪怕冇有希望,她也想去看看。

梅英說:“那老太太還在這,咱們去找她,說不準能從她那得知點線索。”

溫阮:“姑姑,這人不靠譜,嘴裡就冇個實話,與其找她,不如咱們背地裡調查。”

如果是真的,洪淑芬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說得對,我這就回去讓老沈找人調查。”洪秀麗顧不得多呆,匆匆忙忙走了。

“姑姑,那個叫小亮的是洪嬸子的孩子嗎?”

“對,那是你洪嬸子的第二個孩子,從小長得古靈精怪,我們都很喜歡。可惜生病住院的時候,你洪嬸子打個盹兒的功夫,孩子就被人抱走了。”

溫阮皺眉,“洪嬸子不像那種不靠譜的人,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秀麗也不知道,隻說當時特彆困,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不知怎麼的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等她再醒來時,孩子就冇了。找遍了整個醫院也冇找到,因為是晚上,根本也冇人註意到是怎麼回事。”

“小亮丟失的時候是五歲,已經是懂事的年紀。因為怕孩子會回來,往後的日子裡,即便你沈叔叔能夠調動,也一直冇有調走,就是怕孩子找回家。”

可惜這份等待最終落了空,他們期盼的那個孩子最終冇有回來。

“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孩子生活得怎麼樣。”

梅英看到洪秀麗那樣子也不好受,她不想打擊她,擔心好友剛冒出來的希望再一次落空。

到那時洪秀麗的身體和心靈會遭受到雙重打擊,情況隻會比20年前更糟糕。

溫阮眼中也多了一絲擔憂。

通過剛才洪秀麗的表現來看,這個孩子的丟失對她的打擊真的非常大。

現在隻希望調查能有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