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少出餿主意
其實哪是聶成安相信裴澤,實在是他身邊無人可問。
他旁邊的那些男的大多數都是手下的戰士,一個個的都是光棍。
問他們還不如問裴澤,好歹他還有個青梅竹馬的對象。
“媳婦,我向你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往後你讓我親我就親,你讓我摸我就摸,你讓我離遠點我就離遠點。”
聶成安十分正式地敬了個禮,向溫阮承認自己的錯誤。
他的音量不小,路過的鄰居紛紛看過來,這讓溫阮的臉通紅。
她扯著成安趕緊進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心裡才安穩。
聶成安一臉憨笑:“媳婦兒,這真的不能怨我,剛才那些人路過的時候,我正向你表忠心呢,冇有看到他們過來。”
溫阮餘光瞥見不遠處的雪,眼睛一轉有了主意。
溫阮走過去團成一個雪球,趁著聶成安不註意,直接塞到他脖子裡。
聶成安凍得跳腳。
等他把雪抖完,發現院裡哪還有溫阮的身影。
他無奈一笑,不管怎麼說,這茬反正是揭過去了。
但是他以後真的不能再繼續那樣了,裴澤這小子出的主意不靠譜,看來他也不怎麼樣嘛。
正在京市陪對象逛街的裴澤,突然打了個噴嚏。
季知薇一直心疼地看過去,“怎麼了?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冇有好好休息,要不咱們回家吧。”
裴澤順勢往他肩上一靠,咳嗽幾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不要緊,薇薇,好不容易陪你逛逛街,即便我累也冇有關係的。”
季知薇聽到這番話更加心疼了,顧不得逛街,拉著人就往家走。
兩家離得不遠,都住在大院。
季母看到閨女和裴澤回來有些驚訝,“你們不是去逛街了嗎?怎麼回來那麼快?”
“裴澤好像有點感冒,媽,咱家有冇有感冒藥?給他吃點。”
“在呢,你妹前兩天也說不舒服,把感冒藥都拿她屋裡去了,你去找找去。”
季知薇跑到妹妹季知雪的房間裡,發現被子上鼓起一個小鼓包。
不遠處放著藥箱,她過去小聲問道:“小雪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季知雪悶悶應了一聲:“姐姐,我有些難受。”
一聽她難受,季知薇趕忙把人從被子裡拉起來。
見她臉色有些潮紅,摸了摸額頭,好在冇有發燒。
“是不是感冒還冇好?咱們去醫院看看。”
季知雪搖了搖頭:“不是身上疼,是心裡疼。”
季知薇看她這樣子,一眼便猜出來什麼事情,“是不是還是為了你那個對象?”
“家裡不是不同意你跟他在一起,隻是你們兩個現在太小了,離結婚還太過遙遠,應該好好享受當下的生活才是。”
“他上學你也上學,兩個人分隔兩地,未來一切都說不準,如果有緣,往後一定還會走到一起。”
季知雪現在聽不下去半分安慰,腦子裡全是自己的心上人。
季知薇歎了口氣,安慰她幾句,看著人睡下,這才拿著藥箱悄聲離開。
裴澤在樓下等的煎熬,當著未來丈母娘的麵,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第一次裝病冇裝下去,好在他熬不住的時候,季知薇終於下來了。
季知薇看他吃完藥,臉色並冇輕鬆,反而眉眼間多了幾分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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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以為她在擔心自己,趕緊上前湊臉讓她摸一摸,“我吃了藥冇一會兒已經好多了,薇薇。彆擔心。”
季知薇捏了捏他的臉,把人推開,“我不是擔心你,我是擔心小雪,她跟她對象現在分隔兩地,情緒正是低落的時候。
前兩天還鬨著要退學去找那個男的,我這心裡怎麼也放心不下,就怕她做出什麼後悔的事。”
裴母也在一旁唉聲歎氣,直歎孽緣。
“那男的家裡條件不好?還是因為什麼彆的原因?”
“條件確實是不好,但這並不是家裡不讓他們在一起的原因,而是因為那個男的眼裡全是不好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到他在想什麼。
偏偏小雪個傻瓜看不出來,她考試的時候考得還不錯,考京市的大學綽綽有餘,可她為了跟那個男的在一起,報了外地的學校。”
“要不是家裡攔著,她就跟著人走了,現在那人去上學,把她的心也帶走了。”
眼見她一天天消瘦下去,家人都開始後悔,是不是當初不應該阻攔。
裴澤覺得事情不應該這麼想,身為家人,他們對裴知雪的關愛不是假的,擔心她的未來也正常。
那個男人要是真靠得住,即便被家人乾涉,對他們的感情也冇什麼影響。
除非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的。
“彆擔心,她已經不小了,這種感情上的事早晚會經曆,想必後麵也會想明白,你們平時多開導開導。”
裴澤正安慰著彆人,外麵突然走來一名小戰士說家裡有電話找。
裴澤隻好和季知薇提出告彆,兩人約定改天再見麵。
他這次回來假期比較多,準備趁著這個時間陪著對象好好玩一玩,順路再去冰城看望下表哥。
他們兄弟倆已經好幾年冇見麵了,聽說表哥添了一對龍鳳胎,簡直是聽得人心癢癢。
出了季家大門,裴澤一路跑回家,半點看不出感冒發燒的樣子。
進了家門,裴母就示意他去接電話。
裴澤剛喊了一聲哥,電話那邊就傳來聶成安氣急敗壞的聲音。
電話那邊說他給起的點子一點都冇有用,往後少出這種餿主意。
裴澤甚至來不及開口,就被人指著鼻子一頓罵。
掛了電話,他都有些冇反應過來。
裴母在一旁看熱鬨,“活該,又給你表哥出主意了吧?你的性子不一樣啊,適合你的不一定適合他。”
她家這臭小子,打小是個黑芝麻餡的,討人喜歡的小主意一堆一堆,平時冇少用,尤其是在薇薇麵前,一用一個準。
但成安不一樣,那小子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一向沉穩,從不說花言巧語,作風行事和他完全不搭。
裴澤挨了一頓罵,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虧我還惦記著表哥,結果他就這麼對我,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得了吧你,幸虧你表哥表嫂冇怎麼吵架,不然不隻是挨罵,挨打都是輕的,你不是要去看他們嗎?快點收拾收拾行李去。”
裴澤收起臉上失落的表情,“媽您冇告訴表哥我要去吧,我還指望著給他個驚喜。”
裴母:“知道你要給驚喜,我冇說,你自己彆說露餡就行。”
裴澤揚起下巴,“那肯定不會,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