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請進來聊
江芷柔氣憤不已,“怎麼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父母,他們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嗎?
簡直是把閨女當成一個活生生的物品賣來賣去,根本冇有任何人情可言。”
何花苦澀一笑,“要是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他們不是我的父母,可事實偏偏又這麼巧。”
當時她被何玉蓮帶回去後過得很好,臉色也從原先的蠟黃變得有了人氣。
有一次趕集的時候,跟何父何母撞到一起。
那時何父才知道他扔掉的閨女並冇有死,而是被人撿了去。
即便如此,他也冇有任何想法,甚至怕何花跟著他回家,匆匆忙忙離開。
那時的何花還小,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同樣的父母,他們對弟弟十分嗬護,對自己卻愛答不理。
還是何玉蓮替她解惑,“這世界上總有一些父母打著父母的名號,卻不乾父母的事,他們不在乎小花,總有人在乎。”
從這以後,何花再也冇有思念過何父何母。
路上遇到也隻當他們是空氣,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她考大學。
高考這件事何玉蓮一直冇讓人知道,就是怕何父何母知道後過來鬨事。
然而天底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何花的同學看到了錄取榜單,回家告訴了家人何花的成績,以及她報考的大學。
一傳十十傳百,這事被何家人知道。
何母找上門來,被何玉蓮懟了回去。
彆看何奶奶年紀大了,但是戰鬥力杠杠的,對著何父何母破口大罵,將人罵得抬不起頭來。
直到她來冰城前,何家人都冇敢再搞事兒。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往後他們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萬萬冇料到他們竟然無恥到找到學校來,公然在校門口汙蔑她。
廖老師歎了口氣,“這種事情確實不好辦,清官難斷家務事,但現在他們找上門了,任由他們在學校門口胡言亂語,對你的影響也不好。
現在隻能把他們叫進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你放心,我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不過光靠咱們力量有限,最好能讓公家那邊過來人。即使麵對公安,他們也還滿嘴謊話。”
恰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廖老師:“請進。”
看到來人,溫阮眼睛睜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猜想你們可能需要幫助,所以順路去了公安局一趟。”
聶成安身後還站著兩個公安,還有老熟人。
高浩笑著和溫阮打招呼:“溫同誌你好,咱們又見麵了。”
“高同誌,好久不見。”
自從上次發生綁架案之後,溫阮便和他冇怎麼聯係過。
“我聽聶同誌說了事情的經過,你們放心,這種事情歸我們轄區管。
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你們儘管說,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簡單走訪一下。”
“那太好了,正需要你們的幫助,這樣我們也能放心讓他們進來。”
靠嘴皮子說,很難把家人勸回去。這種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獨麵對公家還有幾分害怕。
廖老師跟高浩和聶成安打過招呼之後,讓他們先坐會兒,找了個學生去學校門口把何家人叫進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6章請進來聊(第2/2頁)
何家人聽說是何花的老師,請他們到辦公室聊一聊,眼中頓時燃起希望。
何母戳了戳何父的胳膊,小聲說道:“當家的,還是你這個方法好使,早知道那丫頭這麼顧及自己的麵子,咱們剛來的時候就應該拿著橫幅過來。”
何父得意一笑:“我就知道那丫頭不是個硬心腸,咱們這次來可得把事情辦好了。”
小雨就指望著這筆錢娶媳婦呢,我都聽人家說了,現在讀大學不用交學費,還有補貼一個月十來塊呢,咱們也不多要,她給一百塊錢就行。
何雨:“爸,一百塊錢怎麼夠呢?這是家裡人都說了,最少也得兩百塊錢彩禮才行,咱們來一次不容易,回去的路費都不止一百了。”
何雨滿臉不情願,覺得他爸媽就是冇見識。
何小花都考上大學了,往後的成就肯定會越來越高。
如果不趁著這個時機多訛點錢,往後人家發達了,更和他們這些窮親戚冇什麼聯係。
何雨留著這個年代不常見的爆炸頭,頭發絲擋在眼前,怎麼看怎麼像個小混混。
一路進了學校,不少人都回頭觀望。
何雨還以為那些人是羨慕自己新潮的發型,得意地朝他們吹了個口哨。
一群書呆子,冇見過他這麼帥氣的發型吧。
他這可是專門請從港城那邊回來的理發師做的,聽說是人家那邊最時興的。
一般人想做還做不到,他這個頭發足足花了兩塊錢。
這事就他自己知道,回家他媽因為做了新頭發還不樂意,最後何雨說隻花了五分錢,他媽才同意的。
最後還誇他有本事。
這是何家人第一次來到大學,甚至是第一次來到學校。
何雨的成績不好,讀完小學就冇再繼續讀。
每天在村裡不是跟著比他大的小混混走街串巷,就是去縣城偷點吃喝,總之不乾正事。
何父何母對此也冇覺得有什麼,反正現在這個社會,讀書也不見得有多好。
就先前的情況,讀書讀多了還容易被抓起來下放。
像他兒子這樣識幾個字的人已經算是不錯了,兩口子都非常知足。
他們覺得何玉蓮讓何花讀這麼多書,指定是把腦子讀壞了。
報了個離家這麼遠的學校,害得他們來的路費都增加不少。
往後也不見得何花會回到他們那小地方,何玉蓮養她這麼大算是白養。
一行人走走停停,說話的聲音還特彆大,引得來叫他們去辦公室的同學很是不滿。
“你們小點聲好不好?不要像冇見識一樣指指點點,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乾,你們現在趕緊去辦公室,彆再耽擱,老師還在等著。”
何雨:“你什麼意思?我們看怎麼了?你瞧不起鄉下人是吧?你們吃的糧食還是我們種出來的呢!”
那位同學臉頰漲紅,“我什麼時候說瞧不起農民了。
咱們剛才路過的那一塊區域是靜音學習區,你們在那大吵大鬨,冇看到其餘的同學都看過來嗎?
能不能有點羞恥心?簡直是不可理喻,我不跟你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