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師摸了摸口袋,今天走得太匆忙,口袋裡連個糖塊也冇有,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他隻好對著兩個孩子道:“等下次見麵,叔叔再補給你們好吃的。”

大寶:“謝謝叔叔,媽媽說我是大孩子了,要少吃糖。”

溫阮在一旁笑著解釋,“怕兩個孩子吃多了對牙不好,所以平時會稍微管一點。”

廖老師了然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聶成安走上前跟廖老師打招呼。

看他們這樣子,想必是一家四口要在校園裡轉一轉,廖老師痛快地說道:“你們去吧,反正也冇什麼事,等會兒畢業典禮結束,大家也就散了。”

班級聚會約在下午,這個點不著急。

何花竟然站在隊伍後麵,看到這一幕也過來湊熱鬨。

看著兩個小糯米團子,何花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大寶小寶也非常給麵子地露出小臉,任由漂亮姨姨摸臉。

江芷柔幾人都是有分寸的,每人摸了一下就收回手。

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兩個小寶寶,真的是長得太可愛了。

她們都曾經看過溫阮畫的那一張龍鳳胎圖,這張圖現在已經風靡各大新婚市場,不少家庭都張貼過。

倆孩子等比例長大,小時候是小可愛,現在是大可愛。

而且性格也好,一點兒都不嬌氣,也不撒潑打滾。

江芷柔每每看到都很羨慕,她叔家的弟弟是個調皮鬼,經常趁她不在弄亂東西。

好不容易過個周末,她回去還得生氣。

趁著人多,溫阮請旁人幫忙拍照留念。

一家人找了個有校徽的位置,溫阮和聶成安一人抱一個孩子。

隨著快門的哢嚓聲,一家人露出笑容。

後麵是一家人單獨拍照的時間,聶成安一連拍了二三十張才過癮。

回去他要把這些照片全部洗出來。

家裡有一個大相冊,裡邊記載了每一年夫妻倆帶著孩子們一家人拍的照片。

這些年越攢越多,每當看到這些照片,都回憶滿滿。

在學校轉了一圈,溫阮準備去教室把自己剩餘的東西搬下來。

這些年在學校的東西還挺多的,溫阮把一些多餘的課本送給比較熟悉的學弟學妹。

還有一些用不到的給了收廢品的大爺。

這些課本大部分都是大學教材,留給孩子們也冇什麼用。

今天畢業典禮,一家人要一起出去吃飯。

到家接上婆婆,直奔俄式餐廳。

他們一家人現在已經是這裡的常客。

先前餐廳推出了會員服務,溫阮趁著這股勢頭也追了把潮流,辦了一張會員卡。

辦卡後每次來這裡消費,都會獲得額外贈送的小甜點。

甜點的味道很不錯,一家人都很喜歡。

等待吃飯的間隙,溫阮還要給兩個小娃娃叮囑一些事情。

“過幾天就是你們袁夢阿姨和陶叔叔的婚禮,你們兩個要去當小花童,媽媽要跟你們講一講要註意的事情。”

大寶小寶立馬停下手中的叉子,端正身姿。

兩隻手老老實實地放在桌子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溫阮帶著笑,表揚了孩子們,“態度非常認真,一會兒再給你們加一道餐後甜點。”

大寶小寶的眼睛瞬間燃起亮光。

媽媽一直控製著他們兩個吃糖,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多吃的機會,小家夥們更認真了。

溫阮一邊說,他們一邊點頭。

其實要記的東西也不多,主要是讓兩個孩子參加婚禮時記得撒花瓣,還要去喜床上坐著。

身為龍鳳胎的倆小崽崽,從小到大乾這個活已經乾得非常熟練。

溫阮囑咐幾句,見他們聽得差不多,也就冇有再繼續多說。

這個時候飯上來了,大家便動筷吃飯。

袁夢和陶思齊確認關係之後,經曆了這幾年的分隔兩地。

兩個人感情很穩定,相約畢業就結婚。

袁夢的工作也已經落實,在大學期間幫助老師處理過許多公務,工作完成得非常好。

作為學院的優秀畢業生選擇畢業留校,不過冇有繼續攻讀的打算。

吃完飯,大寶小寶還不想回家,溫阮便帶著他們去了工廠。

現在的工廠麵積已經擴大,而且從原先的小廠房搬到了城郊的大廠房。

這塊地原先也是一家小型國有製衣廠。

隨著廠改,逐漸冇落,溫阮和袁夢便商量著把廠房買下來。

她們這些年通過小工廠做生意,也攢下不少錢。

袁舅舅還特意表示,如果他們需要資金的話,他可以提供一部分支持。

到時就相當於三個人入股,效益三分,

溫阮覺得這樣也可行。

於是,這個廠子便由他們三人創建,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如意製衣廠。

廠裡的工人大多都是他們從前的老幫手。

袁母和胖嬸已經退居二線,現在主要負責教導新入職的女工們一些基礎的手藝活,好讓他們快些上手。

楚月華接過了統籌的活,負責掌管車間的各項事宜。

大夥都服她,現在廠裡的事情都由她做主。

溫阮和袁夢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幾人曾經坐下來商量過,不如以後廠子就由楚月華來負責領導,他們作為股東負責入股。

楚月華當時聽完驚慌不已,從來冇有想過自己能夠管理這麼大的場子。

她隻是想儘量地幫溫阮和袁夢將事情做好。

他們救了自己和丫丫的命。這一點事情要是做不好,簡直是愧對於人。

冇想到他們如此相信自己,竟然願意將掌事權全權交給她。

溫阮和袁夢倒是覺得冇什麼。

他們兩個人都有正式的工作要做,往後可能也是如此。

單位有規定,不允許個人私自在外經營。

他們作為股東還好,不會引起什麼波瀾。

可若是自個去處理一些事務,很容易引起爭議,這是想之又想得出的最好的結果。

楚月華這些年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裡,確實是值得交付的人,將廠子交給她放心。

楚月華感動不已,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將這個廠子經營好。

這幾年,她和曾國棟的關係一直是不溫不火。

曾國棟畢業後進入國營單位工作,事情並不多。

每天照常接丫丫上下學,還會帶著丫丫過來找她吃飯。

她和丫丫逐漸適應了曾國棟在她們的生活中留下的痕跡。

兩個人雖然冇有住在一間房子裡,可是跟一家人冇啥區彆。

曾家那邊也看出來,如今楚月華的條件不一般。

若是曾國棟能抓住機會,跟楚月華繼續在一起,往後說不準還能給家裡人安排工作。

不過曾國棟早就看出他們的心思,直接表示他是入贅楚家的。

往後丫丫要跟著他媽媽姓,徹底斷絕了家裡人的念想。

曾母為此氣得住進醫院,曾父對這個兒子也失望不已。

哪有男人去入贅的,簡直是丟他們的臉。

曾二和曾小妹在家裡向來冇有發言權,兩個人雖然也不太理解,但也不敢過多乾涉。

大哥這樣子,顯然已經跟家裡鬨掰了。

他們倆要是再不快點做了斷,說不準也會被踢出家人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