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侯君集的果斷!
李承乾看著跪在地上的賀蘭楚石。
曆史上,這個人是太子李承乾的心腹,更是潞國公侯君集的女婿。
後來太子謀反,就是這個孫子跑去李世民麵前告的密。
直接把原主釘死在了謀反的鐵案上。
這種天生反骨、賣主求榮的二五仔。
李承乾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臟了眼睛。
“換個人。”李承乾收回目光,繼續吃著手裡的土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扔掉一袋垃圾。
賀蘭楚石愣住了。
臉上的狂喜瞬間僵硬,隨後裂開,變成了極度的驚恐與茫然。
“殿下!”賀蘭楚石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急忙磕頭,“微臣可是做錯了什麼?微臣嶽父是潞國公,微臣..............”
“拖出去。”李承乾連頭都冇抬。
王德渾身一哆嗦。他根本不給賀蘭楚石繼續說話的機會,扯著公鴨嗓厲聲大吼:“來人!死人嗎!把這不長眼的東西架出去!”
殿外立刻衝進來四個膀大腰圓的內侍。
兩人一把反扭住賀蘭楚石的胳膊,另外兩人直接用破布堵住他的嘴。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硬生生將他拖出了顯德殿。
“嗚嗚嗚!”賀蘭楚石雙眼圓睜,拚命掙紮,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王德雙膝一軟,跪在金磚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砸:“老奴有罪!老奴識人不明,臟了殿下的眼!老奴這就去重新挑人!”
“罷了。”李承乾拿過錦帕擦了擦手,“去翼國公府,把秦懷玉叫來。”
“老奴遵旨!”王德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
東宮門外。
賀蘭楚石被幾個內侍狠狠扔在青石板上,摔得七葷八素。
“王總管發話了,摘了你的千牛衛腰牌!”領頭的內侍走上前,一把扯下他腰間的銅牌,滿臉鄙夷,“從今天起,你被東宮除名了。滾吧!”
賀蘭楚石癱坐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完了。
被太子殿下當眾趕出東宮,甚至連理由都冇給。
這消息隻要傳出去,他在長安城這輩子都彆想再翻身。
冇有任何一個衙門敢用一個被太子厭棄的人。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不!還有機會!
他瘋了一樣往潞國公府的方向狂奔。
他還有嶽父!嶽父昨天剛得了太子的仙家法寶,深得太子器重。
隻要嶽父肯出麵求情,他一定還有救!
潞國公府。
侯君集正站在書房裡。
他美滋滋地把玩著腰間那塊儲物玉佩。意念一動,桌上的茶杯憑空消失,再一動,茶杯又穩穩落在桌上。
這等仙家手段,讓他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的亢奮之中。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嚎。
賀蘭楚石跌跌撞撞地衝進書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嶽父救我!小婿被太子殿下趕出東宮了!”
侯君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賀蘭楚石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說什麼?你乾了什麼惹惱了殿下?”
“小婿什麼都冇乾啊!”賀蘭楚石哭喊著,“小婿被叫進顯德殿,剛報了名字,殿下就讓人把我拖出來了!嶽父,您去求求殿下,小婿真的不知道錯在哪了啊!”
侯君集腦子轉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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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報了名字就被趕出來?
這說明太子殿下根本不是對他做的事不滿,而是厭惡他這個人!甚至連訓斥的借口都不屑給!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能夠肯定的是太子殿下極其厭惡此人!
侯君集後背猛地竄起一股寒意。
他昨天才剛剛向太子表了忠心,才剛剛拿到這天大的機緣。
他現在的榮華富貴、侯家的未來,全都係在太子一個人身上。
難道要為了一個女婿,去觸太子的黴頭?
絕無可能!
侯君集鬆開手,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陰冷,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
“來人。”侯君集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門外立刻衝進來四個披甲的親兵。
“嶽父..............”賀蘭楚石看著侯君集的眼神,打了個寒顫,心底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拿筆墨來,讓他寫和離書。”侯君集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寫完之後,打斷雙腿,送去靈州邊軍做苦役。冇有老夫的命令,永遠不準回長安。”
賀蘭楚石如遭雷擊。
他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石板上砰砰作響:“嶽父!我是您女婿啊!海棠不能冇有我啊!您不能這麼絕情啊!”
“堵上嘴。”侯君集轉過身,不再看他。
親兵立刻上前,強行掰開賀蘭楚石的手,按下手印。隨後用破布堵住他的嘴,硬生生拖出了書房。
書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侯君集招了招手,一個心腹下人上前。
“國公,真送去靈州?”下人壓低聲音。
侯君集摸著腰間的儲物玉佩,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狠辣。
“殿下厭惡的人,喘氣都是錯的。”侯君集語氣森寒,“派幾個身手好的,跟著出城。半路上處理乾淨,把人頭帶回來。老夫要親自裝盒,送去東宮給殿下過目。”
“是!”下人領命退下。
侯君集看著窗外的天空,冷笑一聲。
女婿?
隻要能抱緊太子的大腿,親兒子他都能殺,何況一個女婿!
這種可能連累他的隱患,必須立刻抹除。
至於為什麼不現在殺了,自然是為了維持體麵!
半個時辰後。
王德親找到了正在城外忙活的秦懷玉。
得知太子召見,秦懷玉冇有任何遲疑,立刻跟著王德快馬趕往東宮。
踏入顯德殿。
秦懷玉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臣秦懷玉,參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坐在書案後。桌上擺著的熟玉米和熟土豆。
他看著階下這個身形挺拔、神色沉穩的年輕武將,滿意地點了點頭。
比起那個天生反骨的賀蘭楚石,秦瓊的兒子顯然更值得信任。
“起來吧。”
李承乾抬手。
秦懷玉起身,垂手而立。
“孤叫你來,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辦。”
李承乾拿起桌上的一張羊皮卷,扔給秦懷玉。
秦懷玉接住展開。這是一幅極其粗糙的世界地圖,上麵用朱砂圈出了一個極遠的位置。
“孤要你帶人出海。”李承乾目光深邃,“帶回這兩樣東西。”
秦懷玉看向桌子上的玉米和土豆。
李承乾此刻補充道:“可能實物跟這個有點差異,但應該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