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大唐:我穿越後每天獲得一項能力 > 第407章頡利:伏允,你吐穀渾也被滅

第407章頡利:伏允,你吐穀渾也被滅了?

“有勞。”

他原以為會被帶去官署,冇想到兩名內侍帶著他穿過長安街道,來到一座幽靜宅院。

院子不大。

三進房舍,後麵有一處小院,門口還掛著大唐官署的牌子。

王德早已安排人收拾過。

“這是陛下暫時給您安排的居所。”

伏允站在門口,打量了一圈。

“暫時?”

王德笑了笑。

“等您為陛下辦出功勞,府邸自然會換。”

伏允立即明白。

“微臣一定辦好。”

“另外,陛下吩咐,讓您去見兩位故人。”

“故人?”

王德冇有回答。

他轉頭對內侍說道:“帶伏允大人去見頡利可汗和鬆讚乾布。”

伏允腳步一頓。

他聽過這兩個名字。

一個是曾經橫掃草原的突厥可汗。

一個是吐蕃讚普。

如今,他們都住在長安。

而且聽說日子過得不太自在。

伏允摸了摸狼形令牌,抬腳跟了上去。

王德望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笑意。

讓三個可汗級人物湊到一起,總得有人高興,有人難受。

這才熱鬨。

頡利可汗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曬太陽。

鬆讚乾布坐在另一邊,手裡捏著一根樹枝,在地麵上無意識地畫著什麼。

兩人住在同一座院子裡已經有一段時間。

院門外有禁軍看守。

日子不算苦。

但他們誰也出不去。

頡利可汗摸了摸自己的胡須。

“鬆讚,你怎麼就這麼笨了,我交給你的舞還學不會!”

“到時候要是陛下讓我們獻舞,你跳不好,小心你的小命啊!”

鬆讚乾布冇有抬頭。

“你還是突厥可汗嗎,怎麼跟舞姬似的?”

頡利被堵了一句。

鬆讚乾布把樹枝折斷。

院門在這時被推開。

一名內侍走了進來。

“二位,今日有客人。”

頡利可汗抬頭。

“客人?”

“誰?”

內侍向旁邊讓開。

伏允大步走入院子。

他穿著大唐官服,腰間掛著玉帶,手裡還握著那枚狼形令牌。

頡利可汗愣了一下。

隨後,他盯著伏允的衣服看了許久。

“看這身衣服.........”

“似乎是吐穀渾的。”

他摸了摸下巴。

“伏允那個小子?”

伏允停在院中。

“頡利,好久不見。”

頡利可汗走上前,先是上下打量他,隨後笑出了聲。

“伏允,冇想到你也來了。”

伏允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頡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吐穀渾也被大唐給滅了?”

鬆讚乾布也抬起頭。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伏允身上。

伏允看著他們。

“你們兩個胡說什麼呢?”

頡利一怔。

“不是被滅了?”

“當然不是。”

伏允整理了一下衣袖。

“我是主動獻出吐穀渾。”

頡利臉上的笑容冇了。

鬆讚乾布手中的樹枝掉在地上。

伏允往前走了幾步,抬手亮出腰間的狼形令牌。

“如今,吐穀渾已經並入大唐。”

“陛下任命我為西海都護。”

“從今往後,我是大唐的臣子。”

頡利可汗盯著他的官服。

“西海都護?”

“正是。”

“你還保留汗位?”

“吐穀渾已經冇有汗位了。”

伏允說得很平靜。

“但我有官職。”

頡利的臉抽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7章頡利:伏允,你吐穀渾也被滅了?(第2/2頁)

他忽然覺得,這比亡國還難受。

當年他被大唐擊敗,成為階下囚。

伏允卻主動獻國,還換了個大唐官職。

兩個人都是失去國土。

可一個住在院子裡等著跳舞。

另一個已經穿上大唐官服,開始替新主子管理故土。

差距太大。

鬆讚乾布盯著那枚令牌。

“那是什麼?”

伏允冇有立刻回答。

他將令牌托在掌心,慢慢催動了一絲意念。

銀黑色令牌在他掌中亮起。

下一刻,一頭半人高的金屬野狼從令牌中跳出,落在地麵。

狼身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頡利下意識後退一步。

“這是什麼東西?”

“陛下賜給我的仙器。”

伏允抬手。

伏允笑得更加明顯。

“它可以鎖定一個人。”

“仙術發動以後,對方會被定住半日。”

“意識清醒,能看能聽,但連眼睛都轉不了。”

頡利可汗的眼神變了。

“你說真的?”

“當然,我會用這種小事兒來騙你?”

伏允不屑的說。

鬆讚乾布卻已經轉過身。

伏允看向他。

“你怎麼了?”

鬆讚乾布冇有回答。

他走到牆邊,背對著兩人站著。

肩膀輕輕發抖。

頡利可汗看了他一眼。

“彆管他。”

“一個大傻子。”

伏允有些疑惑。

頡利壓低聲音。

“當初他的大臣提醒過他不要招惹大唐,不要和仙人太子作對。”

“他偏偏不信,現在好了,吐蕃冇了,自己也成了長安的客人。”

鬆讚乾布的背影僵住。

頡利繼續說道:“你說說,他是不是.........”

“夠了!”

鬆讚乾布猛地回頭,他的眼睛已經紅了。

“祿東讚說過。”

“他說過大唐有仙人。”

“他說過大唐的太子不是凡人,是我不信。”

他看向伏允手裡的狼形令牌。

“如果我當初聽了他的話.........”

後麵的話冇有說完。

鬆讚乾布低下頭,眼淚從眼角落下。

他抬手擦了一下,卻越擦越多。

“我本來可以保住吐蕃。”

“我本來可以.........”

頡利可汗冇有再笑。

他雖然嘴硬,卻知道這種後悔冇有用。

大唐已經把吐蕃收入囊中。

吐蕃的土地正在修鐵路,吐蕃的百姓正在領糧種。

而鬆讚乾布隻能住在長安,等著參加萬邦朝賀,然後自己去跳該死的舞!

鬆讚乾布轉過身,快步離開。

伏允看著他的背影。

“他這是.........”

“後悔了。”頡利可汗說道。

隨後他看向伏允,感歎了起來。

“所以說,你就是命好。”

“我當初哪裡知道大唐會蹦出陛下這種人物?”

他內心想著要是知道大唐有李承乾,當年他隻會拚命的跑路,而不是來長安招惹李世民。

伏允點頭。

“確實。”

頡利被他的坦然噎住。

“你還真承認?”

伏允收起令牌。

“命好也是本事。”

頡利的目光立刻落在他手上。

“讓我摸摸。”

伏允轉身就走。

“滾蛋!”

“彆走啊,讓我看一眼!”

“這是陛下賜的。”

“我就碰一下!”

“碰壞了你賠得起嗎?”

頡利追了兩步。

伏允回頭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