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瓦麵金裝鐧與宣花斧
就在這時,兩人的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了一片極其規律的。
“撲啦!撲啦!!”
沉重的翅膀拍擊風聲,從高空傳了下來。
兩個大唐的開國勳貴齊齊抬頭。
長安上空。
四百名天驍衛分成兩個有些寬的隊列。在百丈左右的高度平緩地飛過。
那些黑色的天翼駒在碧綠的天空裡展翅。馬蹄下隱隱有紫紅的電光和一些黑色的火星,它們拉成了一道有些長的黑色長線。
黑金鎧甲在日光底下,閃著有些暗的光芒。
尉遲敬德一句話也不說。
他看著天上那威嚴的飛天神騎,手掌在石桌邊緣捏得有些泛白。
他隻覺得,自己胸腔裡那一團剛練出來的龍象內力,酸得快要爆開來了。
程咬金卻咧開大嘴,笑得肩膀直顫。
“敬德。瞧見冇?那帶頭飛的。是我家大兒子,程處默!!”
“老子今天弄死你這不要臉的!!”
尉遲敬德突然爆喝一聲。
他一腳將那價值幾十貫的石桌踢得粉碎,整個人胖大如熊,帶著龍象功的三千斤氣力,直接朝著程咬金撲了過去。
“老子有九陽神功,還怕了你這黑炭不成!!”
程咬金在地上一個老驢打滾,兩人在後院草地上,扭打在一起,把大片的草皮啃得有些光禿。
長安城朱雀大街上。
“看!天上飛的大馬!!”
一個紮著衝天辮的小童指著天,手裡咬了一半的麥芽糖都落在了泥水裡。
“那是天驍衛!陛下組的新天兵!!”
“大唐萬歲!陛下萬歲!!”
市井裡的大腳婦人們,扯著嗓子大喊,手裡提著的水罐都快要晃了出來。
東宮政務廣場前。
正在給各地鐵軌材料登記造冊的房玄齡。
他看了一眼高空那片滑過的黑色橫線,臉上露出了有些舒心的神色,摸了摸胸前的長胡子。
“工部的島在建,兵部的坐騎已齊。”
“杜相。咱們也得快些了。遼東那一帶的人丁清查折子,今夜必須定下來。”
“不然,新年大典上,那仙道之心的靈光,老夫可不願隻看著段綸那一幫老匠領了去。”
房玄齡的手按在厚厚的紙張上,指骨有些用力。
“正當如此。”杜如晦在一旁,把手裡的朱筆攥得極緊,眼角在日光裡也有些紅。
.........
太和殿。
李承乾把手裡的公文合上,隨手放在案幾左邊。
這幾日民部和吏部送來的冊子堆成小山,大多是遼東三韓故地和瀛洲那邊的安置細則。
戰事打得快,後頭的差事反而繁雜。不過有房玄齡和杜如晦壓著,倒也出不了大亂子。
“王德。”李承乾抬眼。
候在門邊的大太監躬身上前半步:“老奴在。”
“去傳個信給政務廣場那邊。”李承乾抓起旁邊的一枚銅鎮紙轉了轉,“明日太和殿開大朝會。”
“兩路大軍出征,遼東平了三十城,平壤已定;瀛洲那邊程咬金和秦瓊把地界犁了一遍,如今改了瀛洲都護府。”李承乾放下鎮紙,“底下的將士該拿什麼,朝廷得給個明話。壓著不賞,軍心就散了。”
“老奴明白,這就派人下去傳話。”
王德退出去不到半柱香工夫,東宮政務廣場上就炸開了鍋。
十幾個青衣小內侍踩著飛雲從太和島降下來,手裡捏著東宮通政使的牙牌,扯開嗓子在各部公廨門口高聲喊話:“傳九霄陛下口諭!明日辰時,太和正殿大朝會,五品以上文武京官,一體登島參朝!議遼東、瀛洲兩路大軍封賞功過!”
...........
廣場上。
“房大人,陛下明日要論功行賞了!”
“這遼東和瀛洲的大軍,主力還在路途上走著呢。秦國公、程國公和李衛公雖然乘著龍獸提早回了京,可底下那些立了頭功的副將、折衝都尉,人都在哪兒?”
“明日大朝會,光給統帥封賞,底下人不露麵,這陣勢怎麼擺?”
戶部侍郎疑惑的問。
政務廣場上的官員們全圍了過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3章瓦麵金裝鐧與宣花斧(第2/2頁)
出征遼東和瀛洲,是九霄天庭立世以來頭兩場大仗。
文官們眼巴巴看著段綸和閻氏兄弟拿了神君、真君的名號,心裡正憋著勁兒呢。
這次武將立了大功,陛下到底能給些什麼物什,滿朝文武的眼珠子都盯在上頭。
“諸位莫急。大軍輜重和尋常步卒由各營偏將押解走官道回防,至於立了甲等戰功的副將、校尉,一共七十八人,魏公已經撥了三十朵百人升仙雲,連夜從遼東和明州港把人給兜回來了。”
“眼下都在城南官驛裡候著呢,缺不了禮數。”
房玄齡此刻朝著他們解釋著。
眾人聞言此刻點了點頭。
“全接回來了?”戶部官員咂咂嘴,“這騰雲駕霧的腳程,當真是省了多少牛馬腳力。”
........
太和殿後殿。
李承乾挽起兩隻明黃色的寬袖,露出一雙白淨結實的手臂。
地上整整齊齊碼著三塊黑沉沉的隕鐵,還有十幾箱從太府寺庫房裡運來的上等靈玉。
他閉上眼,精神力往外一探。兩百六十點的精神數值在識海裡沉沉浮浮。這次打遼東和瀛洲,李靖、秦瓊、程咬金三人功勞最大。
李靖那邊,此前不僅賜了七寶玲瓏塔,連他夫人腹中的胎兒都給賜了“哪吒”的大名,日後是要坐鎮天庭西門的。
李承乾琢磨了片刻,李靖這人低調謹慎,要是再賜一件逆天的殺伐法寶,那老狐狸怕是覺都睡不安穩。
李家親族裡還有幾個早年戰死的子侄,李靖前些日子遞過折子,字裡行間提過幾句。
“給李家一個天兵名額就是了。”李承乾自言自語道。
天罡鑄魂的名額珍貴,李靖隻要接了這個,心裡的大石頭自然落地。
至於秦瓊和程咬金,這兩人跟李世民走得近,但也是軍方實打實的柱石。
秦瓊那身傷病雖然被補天手調理好了,但常年征戰,骨子裡缺了點陽剛氣血。
出征瀛洲,秦瓊坐鎮中軍,調度得當,手底下連斬敵將,功勞實打實。
李承乾伸出右手,虛虛按在一塊海碗大小的玄鐵上。
精神力裹著五行金之力落了下去。
堅硬冰冷的玄鐵在空氣裡微微一顫,像遇了沸水的鬆脂一樣軟化下來。雜質化作一蓬極淡的飛灰被剝離出去,餘下的精鐵被揉成長條。
李承乾手指翻飛,塑形之力順著經脈流轉。
片刻之間,兩條長三尺六寸、四棱如削的硬鐧便在虛空中成型。鐧身呈瓦麵狀,通體泛著暗沉的金光,棱角分明,重達三百八十六斤。
“光重還不夠。”
李承乾單手一翻,掌心騰起一抹赤紅的火之力,隨後又在神識裡引出一道補天手的五色造化氣,最後以禦劍術的本源為引,將三道法則齊齊打入金鐧內膛。
兩柄金鐧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顫音,表層的暗金色紋路裡隱隱透出一層溫潤的紅芒。
“瓦麵金裝鐧。”李承乾拎在手裡掂了掂,分量沉實。
隻要持鐧砸人,火之力催動之下,重甲也能生生熔開;補天手的造化氣附在握柄處,能在交戰時源源不斷給持鐧者反哺血氣,越戰越勇;禦劍術封在核心,隻要脫手擲出,百丈之內隨意轉折,心念一動就能飛回手裡。
對於秦瓊這種以勇武著稱的宿將,這東西比什麼護身符都管用。
李承乾將金鐧擱在紅木架上,目光轉向另一塊更大的隕鐵。
程咬金那老貨,平日裡看似渾不吝,在瀛洲殺起那些倭國貴族來,手黑得很。程處默已經領了天驍衛,老程心裡肯定犯酸,覺得兒子騎著天翼駒搶了他的風頭。
“八卦宣花斧。”李承乾嘴角動了動。
金之力再次湧出,粗大的隕鐵被拉伸、捶打、拓寬。一柄長八尺、斧刃如半輪殘月的重型開山斧在半空成形。
斧麵厚重,上麵鏤刻著先天的八卦符文。
李承乾這次冇往裡放火之力,而是把自己早年常用的法天象地抽取出一絲微弱的神通烙印,連帶著補天手與禦劍術,一同灌註進了斧柄中段。
這柄宣花斧握在手裡,除了百裡禦斧飛斬和回血之外,最厲害的是能借助內嵌的神通,在交戰時讓持有者身軀暴漲至六丈高,手握放大數十倍的巨斧當頭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