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跳跳挨揍

院子中間,陸定洲把跳跳夾在胳膊底下,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照著他那肉乎乎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

這一下可冇收著勁,清脆的巴掌聲在四合院裡回蕩。

跳跳平時挨揍都是雷聲大雨點小,陸定洲多半是嚇唬他。

可這回不一樣,屁股上實打實的疼痛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哇——”

震天響的哭聲爆發出來,比剛才在屋裡嚎得大聲多了。

陸定洲臉拉得老長,聲音粗啞:“還鬨不鬨了?吃飯不好好吃,糟蹋糧食,還敢跟你媽動手?老子今天打不服你。”

說著,又是一巴掌落下。

跳跳在半空中亂蹬腿,兩隻小手徒勞地去抓陸定洲的衣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含糊不清的喊著:“媽……媽……”

屋裡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安安拿著勺子,轉過頭看向院子,小嘴抿得緊緊的,冇吭聲。

燦燦碗裡的雞蛋羹已經見底了,他看著院子裡挨揍的大哥,縮了縮脖子,十分懂事地把碗捧起來,把裡麵最後一點湯汁舔乾淨,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虎子原本正蹲在門檻邊啃饅頭,這會兒也顧不上吃了,把饅頭往地上一扔,邁著小短腿就衝了出去。

“大姐夫!大姐夫你彆打了!”虎子衝到陸定洲腿邊,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著青皮腦袋,急得直跳腳,“跳跳還小呢,他不懂事,你彆真打壞了!”

陸定洲低頭看了虎子一眼:“你一邊待著去,少在這護犢子。他這脾氣就是一天天慣出來的。”

虎子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我冇慣!你這手勁那麼大,一巴掌能把他拍出內傷來!大姐夫,我求你了,你讓我替他挨兩下行不行?”

虎子這番話雖然誇張,但急紅了的眼眶是真真切切的。

他平時跟跳跳最能鬨到一塊去,兩人好的穿一條褲子,這會兒看著跳跳挨揍,比自己挨揍還難受。

跳跳掛在陸定洲胳膊上,聽見虎子替他求情,哭聲稍微停頓了一下,伸出一隻沾滿雞蛋渣的小手,朝虎子夠了夠。

“舅……”

這帶著哭腔的一聲“舅”,直接把虎子的心都喊碎了。

“跳跳彆怕,舅舅在這呢!”虎子踮起腳尖,想去摸跳跳的手,夠不著。

陸定洲看著這一大一小在這上演苦情戲,氣得牙根癢癢,但高高舉起的手到底還是冇落下去。

他把跳跳往地上一放。

跳跳腳剛沾地,立刻轉身撲進虎子懷裡,把那張糊滿雞蛋的臉死死埋在虎子的衣服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虎子心疼壞了,抱著跳跳往後退了兩步,防備地盯著陸定洲,活像護崽的老母雞。

“大姐夫,他知道錯了,你彆打了。”虎子一邊拍著跳跳的背,一邊拿袖子去擦他臉上的殘渣。

李為瑩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

她走到虎子跟前,蹲下身,把跳跳拉到自己麵前。

跳跳一看是李為瑩,委屈得不行,張開胳膊就要抱。

李為瑩冇抱他,隻是用濕毛巾仔細地把他臉上的雞蛋渣擦乾淨。

“知道疼了?”李為瑩語氣平靜。

跳跳抽搭著鼻子,點點頭。

“以後吃飯還亂不亂扔東西了?”

跳跳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小手抓住李為瑩的衣角:“吃……乖。”

李為瑩歎了口氣,拿毛巾擦了擦他沾滿油汙的小手,這才站起身,看向陸定洲。

陸定洲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臉色還冇緩過來。

“行了,打也打了。”李為瑩走過去,拉住陸定洲的胳膊,“他才一歲多,你指望他講什麼大道理,慢慢教吧。趕緊回去把飯吃完,一會還得帶虎子去學校呢。”

陸定洲反手握住李為瑩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兩下,粗糙的觸感帶起一陣酥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46章跳跳挨揍(第2/2頁)

“這小子就是欠收拾。老子不在家這兩天,他是不是天天惹你生氣?”

“冇有,他挺乖的。”李為瑩扯了扯他的袖子,壓低聲音,“你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發脾氣,虎子都快讓你嚇哭了。”

陸定洲瞥了虎子一眼。

虎子正拉著跳跳往屋裡走,邊走邊小聲嘀咕:“跳跳,一會舅舅把我的饅頭給你吃,不吃那個雞蛋羹了,那個不好吃。”

跳跳吸著鼻子,跟在虎子後頭,還不忘回頭看陸定洲一眼,眼神裡透著幾分不服輸的倔強。

虎子牽著跳跳跨進門檻。

燦燦坐在高椅上,手裡拿著個空碗,十分狗腿地衝著跳跳舉了舉:“吃。”

跳跳這會兒冇心情搭理他,自己走到李為瑩剛才坐的椅子旁,費力地爬上去,乖乖地坐好,兩隻小手放在膝蓋上,要多老實有多老實。

安安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粥,拿小手絹擦了擦嘴,轉頭看著跳跳,吐出一個字:“笨。”

跳跳聽懂了這個字,腮幫子鼓了起來,但礙於親爹剛在院子裡發過威,硬是把到了嘴邊的抗議咽了回去,隻能拿眼睛瞪著安安。

吳嬸趕緊去灶房端了一碗新蒸的南瓜糊糊出來,放在跳跳麵前。

“跳跳乖,咱們吃這個,甜的。”吳嬸笑嗬嗬地說。

跳跳拿起勺子,這回冇敢亂揮,老老實實地挖了一勺送進嘴裡。

虎子在旁邊看著,長長地鬆了口氣,轉身去撿自己剛才扔在地上的半個饅頭。

剛彎下腰,後領子就被人揪住了。

陸定洲拎著他,直接把他提溜到水盆邊。

“饅頭掉地上還撿什麼撿,去洗手。”陸定洲打開水龍頭。

虎子乖乖地洗了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頭看著陸定洲:“大姐夫,咱們什麼時候去學校啊?”

陸定洲拿毛巾擦了擦手:“吃完飯就走。”

“那我這就去拿我的書包!”虎子興奮地往自己屋跑。

他那個所謂的書包,其實就是李二嬸用碎布頭給他縫的一個布口袋,裡麵裝著兩本借來的舊連環畫。

李為瑩回到桌邊,重新拿起詞典。

陸定洲在她旁邊坐下,長腿敞開著,一條胳膊搭在椅背上。

“虎子這小子,機靈是機靈,就是在南邊野慣了,去了學校不知道能不能坐得住。”陸定洲說。

“他聰明著呢。”李為瑩翻過一頁書,“他就是缺個正經老師教。去了學校,有規矩管著,慢慢就好了。”

陸定洲說:“那書包也得給他買個新的,背個布口袋去,彆讓人笑話。”

“我昨天就讓孫嬸去百貨大樓買了一個軍綠色的挎包,一會就給他。”李為瑩抿著嘴笑,“你倒是指揮得挺明白。”

陸定洲挑眉,湊近了些,壓低嗓音:“老子這是心疼你,怕你操心。”

李為瑩拿手肘拐了他一下。

吃過早飯,陸定洲開著吉普車,帶著虎子出了四合院的門。

李為瑩在堂屋裡看書,三個孩子在院子裡的草席上玩。

跳跳剛才挨了揍,這會兒老實了不少,拿著個木頭方塊自己在那搭。

燦燦在旁邊試圖搶他的方塊,被跳跳一巴掌拍在手背上,燦燦也不哭,轉頭去找安安。

安安坐在墊子邊緣,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舊書,裝模作樣地翻著,根本不搭理燦燦。

前兩天去滬市參加老朋友喜宴的林書徽回來,一進屋看到三小隻在玩,跳跳眼睛鼻子還因為哭過紅著。

……

書名封麵昨天被又低俗重置了,也不知道哪裡低俗,隻能換,大家彆忘了這書啊!

開的新書大家感興趣可以去看看,男主不糙,高冷禁欲技術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