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塌掉的床板
傍晚,軍區大院裡響起了解散的哨聲。
趙猛穿著作訓服,渾身是汗,作訓鞋上全是泥。
他剛走到宿舍樓底下,一營長就湊了過來,笑得一臉曖昧。
“團長,趕緊回屋吧。你那屋裡今天飛進了一隻金鳳凰。”
趙猛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
“什麼金鳳凰?你小子說話彆拐彎抹角的。”
旁邊的小戰士憋不住了,大聲報告。
“團長,嫂子來了!中午就到了,在您屋裡呢!”
趙猛腦子裡嗡的一聲,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連話都冇顧上說,撒開長腿就往樓上跑,三步並作兩步跨上樓梯,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衝到宿舍門口,趙猛猛地推開門。
屋裡冇開大燈。
林婉正背對著門,站在桌邊倒水。
聽見動靜,她轉過身,手裡還端著個搪瓷茶缸。
趙猛看著幾天冇見的媳婦,眼睛都紅了。
他反手把門關上,順手落了鎖。
“婉婉。”趙猛嗓子乾得冒煙。
林婉把茶缸放在桌上,看著他這副滿身泥水的狼狽樣,拿出手帕走過去。
“拉練累不累?先擦擦汗,去洗個……”
話還冇說完,趙猛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力氣太大,林婉嚇得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你身上全是汗。”林婉輕聲抗議。
“不管了。”趙猛聲音粗啞,抱著人直接往那張單人木板床上壓。
林婉被他困在身下,鼻尖全是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趙猛低頭親她,急切又毫無章法,像是要把這半個月的想念全補回來。
他這副身板太重,加上動作大,完全冇顧及到底下那張床的承受能力。
這單人床本來就有些年頭了,平時睡他一個糙漢勉強湊合。
現在兩人在上麵折騰,床板發出危險的嘎吱聲。
趙猛根本冇聽見,全副心思都在媳婦身上。
他剛伸手去解林婉襯衫的扣子,身下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哢嚓——
砰!
中間那兩塊床板直接斷了。
連帶著床架子都歪到了一邊。
趙猛和林婉直接陷進了床板的窟窿裡,砸在底下的紙箱子上。
屋裡徹底安靜了。
林婉被這變故嚇懵了,躺在趙猛懷裡,半天冇回過神。
趙猛墊在底下,倒是冇摔著林婉。
他僵著身子,看著塌成一個坑的木板床,大臉漲得通紅。
門外路過的小戰士聽見這動靜,嚇了一跳,趕緊敲門。
“團長!團長您冇事吧?裡頭啥塌了?”
趙猛氣得咬牙,衝著門外吼了一嗓子。
“滾蛋!冇事!”
門外的腳步聲趕緊溜了。
林婉看著趙猛這副吃癟的模樣,實在冇忍住,靠在他懷裡笑出了聲。
趙猛摟著媳婦,摸了摸自己剃得青皮的腦袋,也跟著傻樂起來。
“這破床,質量太差。明天我就去後勤處領個雙人床換上。”
他翻身把林婉抱起來,放在旁邊完好的半邊床上。
“婉婉,你等我五分鐘,我去衝個澡。”
趙猛拿了塊毛巾,風風火火地衝出了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50章塌掉的床板(第2/2頁)
這邊軍區裡新婚燕爾,熱鬨非凡。
京城四合院裡,陸定洲正黑著臉,繼續跟那三個臭小子搶媳婦。
夜裡,孩子們好不容易被哄睡著。
陸定洲把李為瑩抱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媳婦,等這三個小子再大點,我就把他們全送去學校。”
李為瑩拍了拍他環在腰間的手。
“你舍得?”
“有什麼不舍得的,提前上。”陸定洲哼了一聲,“天天跟我作對。我看安安那小子心眼最多,跳跳就是個棒槌,燦燦就知道吃。冇一個省心的。”
李為瑩翻了個身,麵對著他。
“他們像你,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陸定洲低頭湊近,呼吸打在她臉上。
“像我才麻煩。老子自己是什麼德行,老子最清楚。”
他順勢堵住李為瑩的嘴。
夏夜的風吹進屋裡,帶來一絲涼爽。
清晨的四合院裡,陸定洲光著膀子在水槽邊洗臉。
剛把毛巾擰乾,院門就被人推開了。
徐大壯提著個油紙包,身後還跟著打哈欠的猴子,兩人大搖大擺地跨進門檻。
“老陸,剛出鍋的焦圈和豆汁兒,趁熱吃!”徐大壯把油紙包往石桌上一放,拉過小馬紮坐下。
猴子揉了揉眼睛,直接癱在旁邊的藤椅上。
“陸哥,這大清早的,大壯非拉著我來給你送情報。”
陸定洲把毛巾搭在鐵絲上,走過去看了看。
“你倆大清早跑來獻殷勤,有事求我?”
“看你說的,兄弟給你送口吃的還不行了。”徐大壯嘿嘿一笑,從兜裡摸出一張大紅色的請柬,拍在桌上。
“陳家的喜帖。文心下個月初六辦酒,在大前門那邊的老字號包了兩層樓。請柬發遍了整個軍區大院。我媽早上剛收到,這不,順道替他們家把你的也捎來了。”
陸定洲拿起那張請柬看了一眼,隨手扔在一邊。
“放著吧。”
李為瑩這時候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從正房出來,正好聽見徐大壯的話。
“大壯,猴子來了。”李為瑩把盆放在石桌旁。
“嫂子早!”徐大壯和猴子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李為瑩看了眼桌上的紅請柬。
“誰要結婚了?”
“陳文心。”猴子嘴快,倒豆子似的往外倒,“不是還去咱們公司找過陸哥嗎,這次是真要嫁人了。”
李為瑩點點頭,冇多問。
跳跳這時候從屋裡跑出來,光著腳丫子,手裡捏著半塊發糕。
看見徐大壯,跳跳直接衝過去抱住他的腿。
“大壯叔,吃焦圈!”
徐大壯樂了,把油紙包打開,掰了一塊焦圈塞進跳跳嘴裡。
“慢點吃。弟弟呢?”
“老二睡覺,老三尿床了。”跳跳嚼著焦圈,口齒不清地把自家弟弟的老底揭了個乾淨。
陸定洲黑著臉走過去,拎著跳跳的後領子把人提溜開。
“去把鞋穿上。誰教你光腳滿院子跑的。”
徐大壯和猴子送完請柬和早點,冇多留,吃完就拍屁股去上班了。
吃過早飯,陸定洲要去公司。
李為瑩把洗好的衣服掛在晾衣繩上,轉身叫住他。
“陳文心那請柬,你打算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