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無崖子先生最弱的弟子還差不多。”趙翡嘟囔道。
“阿翡,我親自下場,自然有我的原因。傳言皆道,白蟾君體弱多病,見冷風就咳嗽,動不動便暈倒,時常需要依靠清心香丸清醒過來。那麼,我要對方猜不到,我就是白蟾君本人。”紀流光淺笑道,眸光溫潤如玉。
“紀流光,你老實交代,你這個時候,有冇有吃清心香丸?”趙翡捉住紀流光的衣領,眉頭緊鎖,咬牙切齒。
“冇有。”紀流光答得迅速,姿態坦蕩。
然而,趙翡半信半疑。
她不敢相信這個混蛋。
清心香的主要成分是沉香、細辛、蜀椒、白芍、龍腦香、西紅花、白芨、桂皮。沉香洗淨,研成粗粉。蜀椒、龍腦香、西紅花、白芍、桂皮則是研磨成細粉。在蜀椒、龍腦香、西紅花、白芍、桂皮的細粉的基礎上,添加少量細辛研磨成的粗粉,研成更加細膩的粉。然後加入適量研磨好的白芨汁,合成香餅,乘著濕潤之際兩麵壓上沉香粗粉,陰乾,再焙乾焚用。該香餅在清晨飲茶的時候焚燒使用,效果最佳。
清心香,清心醒腦。
隻是,體弱多病之人,用了清心香,反噬效果極其明顯。
其實,紀流光吃了一顆清心香丸。
一顆清心香丸,持續半個時辰。
紀流光認為,自個兒下場半個時辰足矣。
“流光,你是不是要尋找服下長生丹的北蠻兵的弱點?不是一劍穿心即可?”趙翡托著桃腮,悶悶地道。
“一劍穿心,說來容易,對戰艱難。這群山陽郡兵,打不過服用長生丹的北蠻兵,軍心逐漸渙散。而翠微那邊,除了應付廣目,還時不時分神出來,抵擋一下服用長生丹的北蠻兵。她已經渾身是傷了,再堅持下去,不必廣目殺了她,一旦血流如註,也會死的。”紀流光無可奈何地歎道。
“流光,你找到弱點了,對不對?過了多久才找到的?”趙翡問道。
“半個時辰後,我發現,服下長生丹的北蠻兵,耳朵特彆敏感,白虹劍與他們的耳朵擦過,他們會露出些許痛苦表情。”紀流光輕笑道。
半個時辰,也就是清心香丸藥效散去的時候。
紀流光立即給於翠微傳話,銅鑼二字。
然後,紀流光回到房間倒下。
他支撐不住了。
他也不能吃清心香丸了。
這一睡,都不知道要睡到何時。
煎熬過這場甕中捉鱉,還剩下最後一個白天。
最後一個白天,要交給於翠微了。
“流光,是不是要敲鑼?”趙翡問道。
“阿翡,接下來的情況,你要詢問翠微了,我答不出來。”紀流光搖頭失笑。
“紀流光,你倒是繼續吃清心香丸呀。”趙翡忍不住冷笑道。
話音剛落,紀流光扣著趙翡的腦袋,深情親吻,輾轉纏綿。
“阿翡,我會顧惜身體的。”紀流光低下腦袋,挨著趙翡的額頭。
“紀流光,說話算話。”趙翡輕微喘氣,眼尾泛紅,語調透出一絲嬌媚。
你說,紀流光一個天生哮喘之人,接吻這麼長時間,怎麼就不會喘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