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啟看著薑戎飽經滄桑的麵容,那眼角的皺紋裡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再看向他布滿老繭、粗糙不堪的雙手——正是這雙手,多年來嘔心瀝血,帶領族人在亂世中艱難求生,才使得這部分族人得以保全。
一股酸澀湧上心頭,薑啟鄭重地躬身行禮:
“大長老辛苦您了。當年若不是您帶領族人堅守於此,忍辱負重,炎族子弟恐怕早已被蠶食殆儘。如今我炎宗一統舞州,正是族人前去壯威、共襄盛舉之時!”
薑戎再次環顧四周的炎武戰隊修士與翱翔號,眼中滿是欣慰與釋然,他轉身對身後的族人們朗聲道:
“諸位族人!族長親自前來接我們回家了!從今往後,我們便是炎族部落與炎宗之人,再也不用顛沛流離,再也不用看人臉色!我們有了真正的家!”
數千名薑氏族人聞言,頓時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多年的隱忍、漂泊與期盼,在這一刻儘數化為滾燙的淚水與開懷的歡笑。
孩子們歡呼雀躍,相互追逐;青壯年們昂首挺胸,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老人們則擦拭著淚水,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安心笑容。
在炎武戰隊的引導下,族人們排著整齊的隊伍,依次登上翱翔號。
孩子們好奇地撫摸著船身的符文,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老人們則駐足回望了一眼生活多年的清薑堡,隨即毅然轉身,朝著飛船內部走去——那裡,是新的希望。
薑啟與薑戎並肩走在飛船甲板上,聽著身後族人的歡聲笑語,感受著血脈相連的溫暖,心中無比安定。
他看向薑戎,緩緩說道:
“大長老,此次前往舞州烈山,我打算正式整合炎族部落,使之成為炎宗真正的後盾與核心弟子來源地。族中事務繁雜,日後還需您多費心操勞。”
薑戎點了點頭,神色鄭重:
“理應如此。族長率領下的炎族部落與炎宗本就同根同源,血脈相連,唯有彼此守望相助,才能凝聚最強的力量。往後族中若有任何需要我薑戎出麵之事,族長儘請吩咐,薑戎萬死不辭!”
薑啟微微一笑,心中暖意融融:
“大長老德高望重,族人皆信服於您。待回歸烈山後,我會推舉您擔任炎族部落大長老,全麵主持族中事務;至於薑承、薑鎮山兩位前輩,將擔任部落太上長老,輔佐您處理族中大小事宜,共同守護炎族血脈。”
薑戎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動容,他深知薑啟不僅有雄才大略,更有容人之量與念舊之心。炎族部落交到這樣的族長手中,定能發揚光大,再創輝煌。
當日傍晚,翱翔號再次升空,載著數千名薑氏族人,朝著舞州烈山啟明山莊的方向疾馳而去。
飛船劃破天際,留下一道璀璨的靈光,宛如一條連接過去與未來的紐帶,承載著炎族複興的希望。
數日之後,翱翔號抵達烈山啟明山莊。
當飛船緩緩降落在山莊中央的廣場上時,早已等候在此的薑承、薑鎮山兩位太上長老,聽妖、龐42兩位道侶,以及薑棑等核心弟子,還有近萬部落族人,紛紛上前迎接。
“歡迎族人回家!”
整齊劃一的呐喊聲震徹雲霄,充滿了濃濃的情誼與歸屬感。炎宗弟子們臉上滿是熱情的笑容,眼神中帶著對族人的接納與尊重——在他們心中,族長的族人,便是他們的親人。
薑氏族人走下飛船,看著眼前頗為壯觀的啟明山莊:雲霧繚繞的修煉洞府依山而建,靈氣充沛的靈泉潺潺流淌,寬闊整潔的石板路四通八達,還有那一座座氣勢恢宏的殿宇樓閣。
這一切,都讓他們心中滿是震撼與自豪。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再也不是流離失所的難民,而是堂堂炎族部落的一份子,是炎宗的核心力量。
薑啟站在山莊廣場中央,望著彙聚在一起的炎宗弟子與薑氏族人,朗聲道:
“今日,薑氏族人正式回歸部落!自此刻起,炎宗與炎族部落不分彼此,血脈相連,榮辱與共!願我們同心同德,共築炎族與炎宗的輝煌未來!”
“同心同德,共築輝煌!”
歡呼聲再次響起,響徹整個梅山山脈,久久不散。
接下來的數日,薑啟率領兩位道侶、兩位太上長老以及薑戎大長老,全身心投入到炎族部落的整合事務中。
在各族老與宗門長老的一致推崇下,薑啟繼續擔任炎族部落族長,總攬部落與宗門大權。
薑戎擔任部落大長老,全麵負責族中日常事務;薑承、薑鎮山擔任部落太上長老,憑借豐富的閱曆與修為,輔佐處理族中重大事宜。
同時,薑啟下令將炎族部落的修士按照修為高低與天賦特長,分彆編入炎宗各戰隊與各殿,與原有弟子一同修煉、一同曆練、一同作戰,不分彼此,一視同仁。
他還大方開放了炎宗的藏經閣、修煉洞府與各類修煉資源,讓薑氏族人得以快速提升實力,儘快融入炎宗的修煉體係。
在龐42、刑戰、齊悉諸等人的默契配合與全力協助下,炎宗與炎族部落的整合工作進展得異常順利。
短短十餘日,整個炎族部落與宗門上下便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凝聚力,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朝氣蓬勃的景象。
整合事務步入正軌後,薑啟終於迎來了一段難得的閒暇時光。
他冇有再沉浸於修煉或公務,而是將更多精力放在了兩位道侶與薑盼身上——這是他首次與聽妖、龐42兩位道侶真正意義上共同生活,也是他彌補過往虧欠的機會。
炎宗啟明殿所依托的山峰山腰上,有一座專為薑啟與兩位道侶修建的彆院,名為“攬月居”。
院內布局雅致,種滿了奇花異草,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潺潺流水環繞其間,鳥鳴清脆,清幽而靜謐。
每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攬月居的庭院中便會響起輕柔的腳步聲。
聽妖總是第一個起身,她身著素雅的白裙,長發簡單束起,手持灑水壺,小心翼翼地為院中花草澆水。
她動作輕柔,眼神溫柔,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恬靜——過往的顛沛流離與動蕩不安,似乎都在這寧靜的時光中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