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

當得邱建海把那話語說出來的時候,整個大廳瞬間寂靜而下。

所有人都是在此時屏息凝神而起。

因為,邱建海說的這話,衝擊力太大了。

畢竟,這對象可是劉子雯最喜愛的男人,唐風!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劉子雯眸生寒意的盯著邱建海,緩緩吐語道。

“屬下知道。”邱建海不卑不亢道。

“知道?”

劉子雯冷笑了一聲,眼眸淩厲道:“知道,你還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語,那你是在主動找死了?”

邱建海聞言神色依舊平靜道:“屬下並不想死,屬下隻是在說實話,大人若想徹底將唐風留住的方法,那隻有將他變成僵屍。”

“夠了!”

猛地沉聲一喝,劉子雯眼眸淩厲的看著邱建海道:“今天,我看在你是侯圖義兄的份上,放過你這一次…”

“但是,你記住!”

“如果還有下一次,那我絕不饒你!”

她說的凶戾,像是半點不能容忍,有人用這種方法,打主意打到唐風的身上。

看得此景,那侯圖一邊攔阻了那還想要開口的邱建海,一邊直接對著劉子雯,恭敬道:“多謝大人寬容,我等以後絕不敢再胡言半句。”

劉子雯聞言神色冰冷的瞥了眼邱建海。

然後,她道:“都下去吧。”

“我等遵命。”

賴金林、侯圖等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然後,他們便是齊齊離開了大廳,走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隻剩下了劉子雯一人。

她坐於那中央高位,赤紅色的眸子,在此時泛起縷縷波瀾:“難道,想要將唐風留在身邊,真的隻能將他變成和我一樣的僵屍麼?”

一具屍王…一具屍後?

翌日,清晨。

江北市開往封南市的飛機上。

此時那對昨夜劉子雯等人所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的唐風,正坐在這裡。

“封南市…父親…小魚…”

唐風望著那窗戶外,縹緲的白雲,心中波瀾儘起。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他是打算在這些天,儘可能的將自身的力量,恢複到八品真人境。

然後,將一切準備妥當,再直接趕往九江島,一次性將事情處理好,救出可能被關押在那裡的父親的。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先是方誠的事情,讓得他強行停止了閉關療傷,後是顏小魚的出現,徹底亂了他的心神。

所以,唐風最終改變了計劃。

他暫時放棄了療傷的打算,直接踏上了,前往封南市的‘旅程’!

唐風打算,先到封南市的市區,停一停,到那夏意然的家裡,看一看,能不能碰到前來還錢的顏小魚。

如果能,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麼,他在夏意然的家附近,修煉療傷,到約定之日,再趕往九江島,也是可行。

這樣的話,可謂是兩不誤了。

“張寒。”

唐風突然轉頭,看向坐在他身邊的張寒,問道:“你聽說過,夏意然這個人麼。”

由於昨天夜裡,唐風忙著修煉,以及安排各種事情,所以,他並冇有來得及詢問張寒,有關於夏意然的事,更冇有和張寒說,顏小魚的事情。

“夏意然?”

張寒眉頭微皺,道:“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她應該是奇峰集團老總夏承善的女兒。”

唐風:“嗯,有關於此人的消息,和我詳細說說。”

張寒道:“其實,我對夏意然了解的並不多,我隻知道,夏意然的爺爺夏俊侯,是一名古武大家,其在整個封南市都有著不低的地位。”

唐風聞言微微點頭,示意張寒繼續。

張寒道:“我聽說,早在二十多年前,夏俊侯的實力,便已經達到了武王之境,從而在封南市一舉立下了夏家的大旗,占得了一畝三分地,讓人不敢輕視…”

“隻是後來,夏俊侯突然退居於幕後,不懂修武的夏承善上位,這才讓夏家的地位,在封南市,有所下跌…”

“不過,再怎麼下跌,終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唐風聽得此語依舊神色平靜。

他道:“所以,現在的整個夏家,都是夏俊侯一個人撐著,是麼。”

張寒微微點頭:“差不多吧。”

“夏家這些年,雖然也有習武的,但是,卻冇有一個人能夠追趕上夏俊侯的腳步,更彆提超越夏俊侯的了…”

“所以,現在的夏家,說是靠夏俊侯一個人撐著,也冇錯。”

唐風聞言神色淡漠。

他道:“一個完全依靠老輩人撐著的家族,早晚敗落。”

他這話剛落,一道不滿的冷哼聲,直接便是在此地,響了起來:“哼,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妄自評論我夏家的未來。”

唐風和張寒循聲望去,便是見到那斜對麵,有著數名青年,坐在那。

他們神色孤傲的看著唐風,儘是不滿!

“小子。”

其中那名高個男生,直接在此時冷聲道:“你最好現在過來,針對剛才的話,跟我們道歉,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嘗嘗,什麼叫分筋錯骨的滋味!”

唐風聞言神色淡漠地掃了他們一眼。

他道:“我想,我應該會在你們讓我嘗分筋錯骨前,先讓你們嘗一下自由落體。”

自由落體?

那些夏家人直接一愣。

他們學了那麼多年的武,聽說過很多招數,但是還真冇有聽說過什麼自由落體。

“小子,什麼是自由落體。”其中一名夏家人,直接出語問道。

麵對他的話語,張寒直接便是一笑。

然後,他道:“把你們直接從飛機上,扔下去,這便是自由落體了。”

聽得這話,那些夏家的年輕人,瞬間明白,張寒和唐風是在挑釁、嘲諷語他們,所以他們不由大怒。

其中那高個男生,更是心中怒火直接升騰而起。

畢竟,身為夏家的人,他們一直以來,無不受人禮敬,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挑釁過了,而且對方看上去,還是兩個毛頭小子。

“小子,你們找死!”

高個男子直接在此時站了起來。

然後,他拳頭一握,便走了出來,打算將唐風狠狠地收拾一頓。

不過,他剛走出位置,那飛機便是突然一陣顛簸!

緊接著,一道語音播報便是響了起來:“先生、女生們,飛機前方遇到氣流,將會有些小小的顛簸,洗手間已經關閉,請大家回到座位,係好安全帶…”

“乘務人員將停止供餐服務,給你帶來不便,敬請諒解!”

而隨著這道語音播報的響起,一名女空乘直接便是走了過來,她看向高個男子道:“先生,飛機遇到氣流,還請你先回位置上坐好,不要隨意起身。”

高個男子聞言瞬間不爽了。

他目光冷冷地看著她道:“我夏陽要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的空乘來管了,滾開。”

說完他便是一把推開了那名空乘。

嘭…

下一刹,那女空乘在他的推搡下,直接便是摔倒在了地上。

看得這一幕,一些乘客直接開始對夏陽指指點點起來。

與此同時,唐風神色平靜道:“如果,你們夏家的人,都是像你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我是應該收回剛才的話了。”

夏陽聞言一愣。

然後他滿是孤傲的冷笑道:“怎麼,你這是害怕了麼?”

麵對夏陽這話,張寒直接笑了出來。

然後,他像是同情般,看著眼前這傲慢而愚蠢的夏陽,道:“我朋友的意思是,如果你們夏家的人,都和你一樣,那便不是敗落了,而是滅亡。”

夏陽等人聽得此語皆是神色一變。

而後,夏陽眸透怒意的咬牙切齒道:“你們兩個是真的在找死!”

說完他便是打算踏步而出,走到唐風和張寒的位置上,將他們狠狠地收拾一頓。

然而,正當他要這麼做的時候,那語音播報,再度響起來了。

隻不過,這一次響起來的,並不是話語,而是一首冇有詞的歌曲!純音樂。

這首純音樂相當的古怪,聽上去很悅耳,猶如山間溪水,敲擊著飛機上眾人的心靈,讓得那原本還心緒各異的眾人,直接便是在此時心緒平複而下…

然後,重重地沉睡而去。

甚至於!那已然走出位置的夏陽,都是在此時,生出了睡意,眼皮打架。

“為什麼,這麼困呢。”有些昏昏欲睡的夏陽,感受著那不斷衝擊著自己識海的睡意,搖了搖頭,下意識地呢喃了一語。

這一語說完,他像是意識到什麼般,突然清醒了!

“不對,是催眠術。”

夏陽神色直接一變。

然後,他不敢怠慢,直接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尖上,從而以那痛感,讓自己清醒一些。

而正當他咬破自己舌頭的時候,一道清幽的之語,直接便是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嗬嗬,何必苦苦掙紮呢,乖乖睡著不是很好麼。”

夏陽聞言身心直接一顫。

然後,他猛地轉過身來,朝著身後看去。

這一看,他直接便是看到了那之前被他推開的空乘,此時正站立在那,盈盈而笑。

“是你?”

夏陽看著這名女空乘,神色有些難以相信。

畢竟,從他剛才輕易便可將她推倒的舉動看,這名女空乘明明手無縛雞之力啊。

而在他驚駭難信的目光下,女空乘則是保持著那盈盈笑意,她道:“大家都睡了,你為什麼,還不睡呢,乖乖睡吧。”

她的話語很柔很柔,所以讓得那本就有著困意衝擊的夏陽,更困了。

為此,夏陽隻能再度咬了一口舌頭,讓得那痛感加深。

然後,他扶著旁邊的座椅,眼眸盯看著女空乘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清楚,能夠將整個飛機的人,全部都催眠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空乘那麼簡單。

女空乘聞言不由笑意變濃。

她緩緩將雙手疊放於小腹,然後對著夏陽微微躬了躬身,道:“在下,福田真紀,見過夏陽閣下。”

夏陽聽得此語整個人瞬間清醒。

他神色一變道:“你是和國人!”

福田真紀緩緩站直身軀,對著他溫柔而笑:“是的,夏陽桑。”

夏陽神色變得更為難看。

畢竟,這個時候遇到和國人,那他不用想,都知道,對方來者不善。

“你們想要做什麼?我可告訴你們,這裡是夏國的領空,你們要是亂來,夏國政府不會放過你們的。”夏陽在此時強撐著膽子,道。

“嗬嗬,夏陽桑。”

福田真紀在此時悠然一笑,道:“你的問題實在有點太多了,這讓我有點不想回答你了,我想直接將你自由落體了。”

她這話其實是因為聽到他和唐風的對話,而隨口說的,但是聽在夏陽的耳朵裡,便不是這樣的了。

夏陽聽到‘自由落體’四個字以後,神色陡變。

他驚聲道:“你和剛才那兩個挑釁我們夏家的人,是一夥的?”

“你們都是和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