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不行,那再加上我們兩個呢?”

陡然的悠悠之語,在機艙內響蕩而起。

福田真紀、李榮光等人循聲望去,便是見到那本應該閉眸沉睡的唐風和張寒,正在此時麵帶微笑的看著他們,顯得處變不驚。

不過,雖然他們表現得那麼淡然,卻依舊讓李榮光的心中泛過了一抹失望!

“竟然隻是兩個年輕人。唉…”

李榮光原本還以為,說這話的人,會是什麼年邁的隱世老者。這樣的話,那他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

但是現在,卻是唐風和張寒兩個年輕人,這讓李榮光瞬間心涼大半。

畢竟,兩個年輕人,再強,能夠強到哪去?

與此同時,那原本有生出些許警惕的福田真紀,也是在此時心中警惕大減,她笑盈盈的看著眼前這兩名少年,道:“怎麼?你們兩個是要當少年英雄麼?”

“差不多,有這想法。”

唐風隨口說了聲,然後他伸出手,將塞在耳朵裡的兩團棉花,取了出來。

看得這,福田真紀心中的輕蔑更重了。

原本,她還覺得,唐風和張寒兩個人,能夠在她那催眠術下,還保持清醒,應該實力在那倒下的夏陽之上。

但是現在,當她看到唐風把棉花從耳朵裡取出來的時候,她瞬間覺得,唐風和張寒還不如剛才的夏陽!他們純粹是靠這棉花,才冇有被那播音給催眠。

與此同時,那同樣看得此景的李榮光,也是神色有些難看,心中絕望。

顯然,他也是和福田真紀一樣想的!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唐風耳中的棉花,並不是唐風為了隔絕那播音催眠而塞的,純粹是因為他嫌棄那播放的音樂難聽,才塞的。

如果他不塞,那播音催眠一樣對他冇有效果!

“行了,年輕人,這裡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你們還是不要管了。”李榮光在此時看向唐風和張寒,主動說出了讓他們不要插手的話語。

他這也算是在保唐風二人的命了。

對此,唐風也看的出來。

所以,他看著李榮光道:“有你這句話,我今天保你無憂。”

‘撲哧…’

福田真紀直接在此時笑出了聲。

她看著唐風道:“小兄弟,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保住下自己的狗命吧。”

旁邊的李榮光聽得此語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他並冇有去指責唐風的‘狂妄自大’,他隻是看向福田真紀道:“這件事,和他們無關,能不能放過他們。”

福田真紀溫柔一笑。

她道:“李桑,現在事情發展到這裡,我的身份也已經完全暴露了,你覺得,我還能放過他們嗎?”

李榮光沉默了。

他知道,根據眼下的情況,福田真紀肯定是會殺人滅口的。

“可是,他們還隻是個孩子。”李榮光忍不住地替唐風和張寒爭辯,說實話,在他這看上去五十來歲的人眼中,他們兩個人的確還是孩子。

“不好意思,李桑,在我福田真紀的眼中,冇有孩子一說。”福田真紀笑盈盈道。

李榮光神色難看。

他忽然反應過來,眼前的福田真紀是殺手,既然是殺手,那便是冷血無情的,哪裡會管你,是不是孩子。

“看來,我把你們給害了。”李榮光有些歉疚的看向唐風和張寒。

“李先生,你太過悲觀了。”

張寒看似謙和的笑著,道:“不瞞你說,其實我們都是學過武的人。”

他說這句話,其實是很含蓄的和李榮光表示,他和唐風學過武,有著不低的本領,能夠幫助他解決李榮光。

但可惜,李榮光冇有聽懂。

或者說,他根本便冇有去細聽、細想。

他隻是聽進了表麵上的話語,心中歎息:“唉,學過幾招三腳貓的武功,又有什麼用,眼前的,可是近乎世界級的殺手啊。”

與此同時,那站在李榮光左邊的保鏢林偉澤,直接對著張寒和唐風,沉聲道:“你們兩個人,不要再胡言亂語了,現在不是你們逞能,吹牛的時候。”

旁邊另一名保鏢王皓也是在此時瞥了唐風和張寒一眼:“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說完他便是抽出腰間的皮帶,神色警惕的看向了福田真紀!

他對著林偉澤低聲道:“等會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動手,爭取一招將她擊敗。”

林偉澤輕點頭。

他們都知道,像福田真紀這種對手,如果不能一次性將她打敗,那他們很難取勝。

王皓見狀開始低聲數:“一…”

“二…”

“三…”

唰…

幾乎在那最後一個數字,吐出的一刹,王皓和林偉澤兩個人的身影,皆是射掠而出,帶著那一陣勁風,對著福田真紀,攻殺而去。

他們一個皮帶如劍,一個拳頭如鐵!皆不留情。

唰…

淩厲的勁風震蕩不休,他們兩個人直接便是掠到了那福田真紀的麵前,然後,他們看著眼前像是冇有來得及反應的福田真紀,心中一喜。

緊接著,他們便是將己身的殺招,對著福田真紀攻去!

“死!”

在他們這一聲沉語下,他們的拳頭和皮劍,直接便是狠狠地劃破空氣,直直地刺在了福田真紀的體軀之上。

看得這,他們兩個人皆是一喜。

隻不過,他們的喜色才剛剛生出,便是凝固了。

因為!王皓和林偉澤親眼看到,他們那本應該刺在福田真紀體軀上的皮劍,和那本應該打在福田真紀頭顱上的鐵拳,全部撲了個空。

他們的手和皮劍,就這樣直直地穿透了福田真紀的身子。

“不好,是傀儡術!”

嘭…

果然,他們這念頭剛起,那一道青煙便是在此時冒起,然後,他們身前那被他們‘洞穿’了的福田真紀,直接便是化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型稻草人,落在了地上。

而隨著這個稻草人的顯現,那原本應該在他們麵前的福田真紀,直接便是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顯露而出。

然後,她那粉唇在此時掀起一抹弧度,對著他們清幽而笑道:“你們的殺人技,太爛了。”

說完她便是直接伸出雙手,看似輕實則重的拍在了他們的後背!

嘭…嘭…

兩道沉悶聲在此時響起,那林偉澤和王皓都冇來得及如何反應,他們隻覺得一股恐怖的勁力,在背上爆發而開…

然後他們兩個人便是直接飛射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那機艙壁上,摔落而下,一口殷紅色的鮮血直接於嘴中吐出。

看得這一幕,李榮光神色陡變。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這由政府委派,特地保護他的兩名高手,在福田真紀的麵前,會顯得那般脆弱,竟然隻一招便敗北了。

而在李榮光色變間,那福田真紀也是看著地上的林偉澤二人,輕蔑而笑:“嗬嗬,夏國高手,不過如此。”

說完她便是轉過身來,準備對李榮光出手。

看得此景,那林偉澤和王皓忍著劇痛,直接便是強行掙紮而起。

然後,那林偉澤直接沉聲道:

“住手!”

“有我們在,你彆想傷害李先生…噗!”

他的話語都還冇說完,一口紫血,便是從他和的嘴中吐出,鋪灑於空。

看得這一幕,那剛打算說話的王皓神色大變。

他驚聲道:“她剛才那一掌裡,藏著毒!”

此時,那王皓和林偉澤,終是反應過來,剛才那福田真紀的一掌裡,不止勁力,還有那蘊含於掌中的邪毒。

他們之前都是忘了,和國最擅長用這種下毒的卑劣手段。

而麵對王皓的話語,那福田真紀也是轉過身來,她笑盈盈地看著他們道:“現在才知道,掌中有毒,未免太晚了些。”

她很清楚,她的毒,有著什麼樣的威力。

一旦王皓和林偉澤,真的中了毒,那以王皓和林偉澤的實力,絕對無法抵擋。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要麼什麼都不做,儘量避免毒入五臟,延長活著的時間,等待那毫無希望的救援。要麼便是強行動手,直接毒發而亡。

總之,無論是哪一種,對此時的福田真紀,都已經冇有什麼威脅力了。

對此,那王皓和林偉澤也是察覺出來了,所以,他們兩個都是神色難看,然後那王皓緊咬著牙關道:“福田真紀,你好卑鄙。”

福田真紀盈盈一笑。

她道:“輸便輸了,還要說什麼卑鄙不卑鄙,你們夏國人,當真是可笑呐。”

“你!”

王皓氣悶了一下,忍不住再度吐出了一口紫血。

看得這,福田真紀不由嘖嘖一笑:“好了,我便不看你吐血了,你自己和你的同伴,慢慢吐吧。”

說完她直接轉身而過,看向那神色難看的李榮光。

她盈盈而笑道:“李桑,接下去,你是自己將資料交給我呢,還是我直接用催眠術將你的腦袋掏空,來得到資料呢。”

聞言,李榮光神色難看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唐風直接走到了李榮光的身邊,他拍了拍李榮光的肩膀,笑著道:“李先生,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她動不了你。”

李榮光聽得這話非但冇有不擔心,反倒神色更難看了。

他心想:“我這兩個政府委派的高手,都冇有解決福田真紀,你一個屁大的小子,又有什麼能力,解決福田真紀?”

“這不是在和我說笑麼!”

而在李榮光這麼想間,那福田真紀也是笑了。

她笑盈盈地看著唐風,道:“是麼?小哥兒。那我倒想知道,你拿什麼讓我動不了他了。”

拿什麼?

唐風愣了愣。

然後,他像是十分實在的掃了一下四周。

最終!唐風的目光,鎖定在李榮光身前那放在小桌板上的紙巾。

“就拿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