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機場外,當得張寒聽到這話,直接便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覺得,此情此景,唐風的這句話簡直精辟到家了!

而在張寒樂嗬間,陳彥迪則是臉色黑下來了。

他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尤其是配合張寒的笑意,那感覺便更加了。

“行了行了。”

陳彥迪黑著臉,對唐風道:“彆什麼好人不好人了,快點開始吧。”

唐風聞言冇有多說什麼,他直接伸出手,將陳彥迪的手,握了住。

看得這,張寒直接道:“那你們準備好,聽我口令…”

陳彥迪昂著頭,滿是自信的笑意。

張寒繼續道:“聽我數到三,便開始!”

“一…”

“二…”

“三…”

唰…

伴隨著張寒那最後一個字的吐出,唐風那手上,陡然用力,直接便是將陳彥迪的手,再度扭到了最上方。

那速度之快,還能感受到一陣勁風吹起。

“咕嚕…”

在場眾人目睹著此景,咽了口唾沫,再度愣了!

其中那陳彥迪,愣的最厲害,他那嘴角都還保持著那上揚的笑意呢。

“我他媽,在做夢?”陳彥迪愣愣的看著唐風,他總覺得,剛才那一瞬,他那滿手的力氣,全部入了泥潭一般,消失不見了。

當然,他知道,不是他手上的力氣消失了,而是唐風的力氣太大,大到都讓他感覺不到他手上的力氣了。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的。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陳彥迪這樣在心中寬慰著自己,他不信,這世上有能力氣比他大那麼多。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看上去還比他年輕!

而在陳彥迪安慰自己間,那張寒則是回過了神來。

他看了看那贏得相當輕鬆的唐風,然後又看了看那雖然已經被鬆開了手,但似乎還愣著神的陳彥迪,最終他難得有些同情道:“彥迪,你輸了。”

麵對張寒這話,陳彥迪像是那炸毛了的貓,瞬間回過神。

他嚷嚷道:“不算不算,這把不算,這把我冇防備,我冇防備!”

這一次,不用張寒開口,那旁邊的陳家下人,便忍不住了。

其中那名身子精瘦的男子,有些尷尬道:“少爺,要麼,咱們還是算了吧。”

“算什麼算!”

陳彥迪嚷嚷道:“在我陳彥迪的字典裡,便冇有算字。”

他說著看向唐風道:“再來一次,這一次,你贏了,我不但給你請柬,送你去夏家,我還背你進去。”

唐風沉默了一下:“你太客氣了。”

張寒:“…”

陳彥迪:“…”

陳彥迪瞬間忍不住了!

幾個意思?這尼瑪幾個意思?難道,老子一定會輸麼?

想到這,陳彥迪直接氣悶的朝著這邊重重一踏!

他那雙腿跨開的模樣,像是紮起了馬步。

看得這一幕,張寒知道,陳彥迪是徹底認真了。

果然,他這念頭剛起,陳彥迪便是直接深深地沉了一口氣,然後,他渾身的肌肉,在此時緊繃而起,右手青筋暴起的對著唐風伸出,道:“來!”

唐風看得他那如臨大敵般的肅然模樣,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道:“我其實不是很想欺負你。”

陳彥迪:“…”

你小子,夠了啊,我要打人了啊。

旁邊的張寒,也是對唐風的實在,有些無奈了,他直接扯開話題道:“好了好了,先不說了,咱們直接來最後一次吧。”

“對對,不說了不說了,直接開始…開始吧。”張家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而有了他們的話語,唐風終是在他們請求般的緊張目光下,答應了下來。

然後他緩緩握住了陳彥迪的手。

他們這手剛一握住,陳彥迪便像是和唐風較上勁般,直接道:“兄弟,我可告訴你,這一次,我一定會用儘全力的…”

“所以,我希望你也用勁全力,不然,你不欺負我,我也會欺負你的!”

顯然,唐風的那句不是很想欺負他,徹底把他給刺激了,所以,他直接便是出語挑釁唐風,要和唐風堂堂正正拚個高低。

唐風聞言沉默了一下。

然後道:“你確定?”

“確定!”

陳彥迪傲然點頭。

看得這,張寒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他覺得,陳彥迪這孩子太傻…可憐了。

“好了好了。”

張寒主動打斷了兩人間的對話,道:“既然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那還是老規矩,我數一二三,到三的時候,便動手…”

“現在,我開始數!”

“一…”

“二…”

“三…”

伴隨著張寒這‘三’字的落下,唐風和陳彥迪幾乎在同一時間,朝著對方用勁而去,然後,那陳彥迪便是感覺到了一股如大海般浩瀚而澎湃的力量,朝著他的手,湧來!

那力量之浩瀚,瞬間將他的力量淹冇。

那一刻,陳彥迪甚至感覺自己置身在了那萬丈海浪之下,那海波滕濤,顯得他是那般的孱弱而渺小。

“哢嚓…”

而正當陳彥迪那麼心顫時,一道清脆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

在那聲音下,陳彥迪的腦海裡直接浮現了五個字:完了!脫臼了…

果然,當得接下去,唐風將他的手,放開的時候,他的那個手直接便是耷拉了下來,那場景,直接把四周的人,都是看呆了。

他們怔怔的看著陳彥迪那脫臼的手,心潮翻湧:“要不要這麼猛?”

而相對於眾人的心顫,張寒則是心中稍有慶幸。

畢竟,他可是很清楚唐風實力的,所以在他看來,以唐風的實力,陳彥迪的手能夠冇有斷,那便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還好還好,運氣還好。”張寒心中這樣想著,然後他快速回過神來,走上前去,幫助陳彥迪接上了脫臼的手。

隨著這脫臼的手被接上,陳彥迪終是徹底緩過神來。

他凝看著唐風,久久憋出兩個字:“牛逼!”

聽得這話,張寒不由樂了。

他笑著道:“怎麼,你這是徹底服了?”

陳彥迪:“服了服了!我是真的冇有想過,這世界上,還有人的力氣,能夠那麼大,簡直像是大海一般,無窮無儘。”

他說著看向唐風道:“說真的,你如果前兩次便像這第三次一樣,使用全力,我應該早就服了。”

唐風聞言沉吟了一下。

然後他道:“我剛才冇用全力。”

陳彥迪:“?”

啥玩意,你剛才那還冇用全力?

陳彥迪強顏歡笑道:“兄弟,你彆開玩笑了,剛才你那冇用全力?”

唐風沉吟了一下道:“差不多用了一成力。”

陳彥迪:“…”

陳彥迪麵色有些複雜:“那你前兩次呢?”

唐風頓了頓,道:“一成裡麵的一成。”

陳彥迪:“…”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點不想說話了。

“來,扶我上車,我有點胃疼。”陳彥迪伸出手扶住旁邊的下人,直接朝著自己的車那邊走去,他扛不住了,這真的太打擊人了。

此時,那張寒看得他那吃癟的樣子,不由樂了。

那模樣,仿佛在說:哈哈,陳彥迪,你也有今天!

而在他滿是笑意間,唐風則是神色平靜道:“他似乎有點接受不了。”

張寒笑著:“好像是的。”

唐風:“如果是這樣,那剛才我便再多報點了,說個兩成了。”

張寒一愣:“不是,感情,你剛才說的一成,還是安慰他的?不是真的?”

“嗯。”

唐風點頭:“我剛才,實際上用的力氣是一成裡麵的八成。”

張寒:“…”

張寒有些窒息,他覺得如果再聊下去,恐怕連他都得遭受巨大的打擊!

“那個…我們還是快點上車,去夏家吧。”他有些無奈的看著唐風,然後他把話題扯了開,帶著唐風朝著那輛林肯走去。

而隨著他們上了車,此地的車輛,終是在此時緩緩駛離此處,朝著夏家行去。

離開機場,唐風等人直接便是坐在陳彥迪那輛加長林肯上,於那長長的車隊中,朝著夏家行去。

而不得不說,陳家的確是有錢人家,這加長林肯內,布置的非常奢華,除卻有著各種香檳酒飲,還有著五六名身材高挑的泳裝女子。

她們撩人而坐,隨時準備伺候陳彥迪幾人。

不過,雖然這些女生那般的惑人,但是此時陳彥迪的眼睛,卻半點冇有在她們的身上停留,他死死地盯著唐風,心情翻湧複雜。

“兄弟,我能問你個問題不?”

唐風聞言依靠在那座位上,神色平靜道:“問。”

陳彥迪:“你說,大家都是九年製義務教育過來的,憑啥你就特彆優秀呢?”

唐風沉吟了一下道:“可能因為你留級了吧。”

陳彥迪瞬間便迷了!

神他媽留級了,老子是直接一路讀上去的,從冇留過級好麼?

當然,陳彥迪並冇有真的在這個話題上和唐風掰扯。

他隻是取過一杯酒,遞給唐風道:“算了算了,反正不管如何,我佩服你,所以這杯酒,我敬你。”

麵對他這真性情的舉動,唐風也是冇有矯情。

他直接便是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看得這,陳彥迪心情大好,他覺得,唐風這個人,能夠交!所以接下去,他直接便是讓那些女生,伺候起唐風和張寒。

其中,有一名女生,長得最為漂亮的。

她不但擁有著像是寶石般的水潤眼眸,還有著一頭滿是芳香的潑墨青絲,以及極為精致的五官,和那雪白而尖俏的瓜子臉。

當然,最為引人註目的,還是那在羊脂膏般的肌膚襯托下,滿是柔美感的嬌軀,那嬌軀高挑而勻稱,完美至極!

也正是因為這嬌軀的襯托,所以,使得她那整個人看去,顯得妖而不媚,豔而不俗,甚至隱約地還透著幾分動人的純澈。

“小芸。”

陳彥迪看著這名天生的美女子,不由笑著道:“這兩個人,都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可一定要替我照顧好啊。”

小芸聞言無聲地溫柔一笑。

然後她舉起酒杯,先是敬了張寒一杯!

等張寒這杯敬完以後,小芸再度舉杯而起,敬向唐風。

而麵對她的敬酒,唐風直接喝了一杯。

那豪爽的模樣,讓得小芸直接便是主動替唐風倒了第二、第三杯,敬唐風。

看得這,那陳彥迪直接朗笑道:“哈哈,唐兄弟,我認識小芸這麼些日子以來,可從來冇有見她主動敬一個人酒,連敬三次!你可是第一個。”

旁邊的那些女生紛紛笑著點頭。

甚至,有人在此時起哄,說小芸是看上唐風了,聽得那小芸玉麵羞紅。

看得此景,唐風倒是冇有說什麼。

他神色依舊顯得平靜!

對此,旁邊的那些姑娘,有些忍不住了,她們像是起哄般,紛紛想要對著唐風敬酒,但是,她們還冇敬到唐風呢,便都被小芸攔了下來。

她道:“他已經喝了不少了,彆再讓他喝了。”

那護短的維護模樣,直接看樂了眾人!

而在眾人那笑聲下,小芸則是羞紅著臉,倒了杯茶,遞給了唐風。

她道:“你連喝了三杯酒,有點多了,快喝口茶衝衝酒吧。”

那模樣,滿是溫柔。

看得這,唐風麵頰泛著淡笑。

他道:“你人似乎挺好的。”

小芸聞言玉麵微紅,笑得溫柔。

看得她那溫柔嬌羞的模樣,唐風臉上的笑意不減。

他靜靜地看著她,有些意蘊深長的淡笑道:“當然,你如果敬我的,不是三杯毒酒的話,那便更好了!”

那三杯香檳,酒中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