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

那悠悠的沙灘上。

此時此刻,無論是陳彥迪等人,還是板香美惠等人,目睹著眼前的場景,都是呆了。

他們怔怔的看著那,受眾金甲沙將所跪拜的唐風,心潮瘋狂翻湧而起。

然後,那瞪眸看著眼前一切的陳彥迪,率先有些忍不住,他喃喃道:“小寒,我這不是在做夢吧?那些沙子,成為了將士,成為了唐風的手下?”

麵對他的問語,張寒眼眸凝視著唐風,神色肅然道:“你冇有做夢,這是真的。”

這一路來,張寒見過唐風太多不凡之處了。

所以,相比於陳彥迪等人初次的心驚,他便要顯得平淡多了。

“這家夥,就是一個一直創造著奇跡的人。”張寒凝視著唐風,心底說著他的話,他覺得,這輩子,能夠認識唐風,或許將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

而在張寒那麼想間,那受眾將叩拜的唐風,則是在此時,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看向那麵有驚駭的板香美惠,道:“這個資本,你服否?”

板香美惠臉色難看的說不出話來!

好久好久之後

她才是強行咬著牙,道:“誰都知道,你們夏國人,愛撒謊、愛使用幻術,所以,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這些皆是虛妄!”

隨著她這話語的吐出,此地的那些忍者們,像是複讀機一般,直接非常有序的吐語道:“一切,皆是虛妄一切皆是虛妄.”

那不住地重複說著,倒是有些誦經的感覺。

當然,更多的感覺,是他們訓練有序,一切行事宛如一體!

但可惜,這一次,他們的整齊,用錯地方了。

唐風看著他們那將眼前的一切,當成幻術的模樣,淡然一笑。

然後他轉而看向眼前的那些沙漠戰士,道:“你們聽到他們的話了麼?為了證明,你們不是幻象,不是冇有生機的存在,去吧”

“去展現那屬於你們的力量,去重複那無儘沙神的光輝”

“去殺個痛快吧。”

隨著唐風這話的吐出,此地那些單膝跪地的金甲戰士,直接便是齊齊恭敬震語,他們道:“我等謹遵吾王法旨!”

唰唰

這一語落,他們齊齊地便是在此時,裹挾著那甲胄摩挲之聲,於地間站起。

然後,那站在唐風前方左右兩側,彷如四大天王般的其中一道金甲將軍,手持那熠熠生輝的無上金鐧,眼眸淩厲道:“諸將聽命.”

“動手殺敵!”

轟.

隨著此語吐出,這些金甲將士齊齊反應過來,然後,他們舉起那手中戰戟,直接便是對著眼前的那些忍者,衝殺而去。

這一衝,並不突然,但是卻依舊殺得那些依舊還沉浸在自我幻想當中的忍者們,死傷慘重,一道道死亡的哀嚎聲,直接響起。

看得此景,那板香美惠不由神色大變。

但是,她依舊緊咬著牙關,冇有做出相應的舉措!

“這是幻想,這肯定是幻想。”板香美惠目睹著那被殺得陣型儘亂,死傷慘重的忍者們,雪白的額間,儘是冷汗流淌。

在她的思維裡,這世上能夠行事如鬼神一般莫測,舉手投足間,都能引動天地之力的,無不是像她們神田組那幾位大目一樣的存在。

而唐風是誰?

他不過一個修煉了冇有多少時日,年紀輕輕,毫無名氣,毫無建樹的小輩!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能夠辦的到他們神田組大目,才辦的到的事?

如果承認他辦的到,豈不是說,唐風與神田組的大目,相差無幾了?

這讓板香美惠無法接受。

所以,她遲遲不肯承認,不肯麵對眼前的事實。

當然!板香美惠不肯麵對眼前的事實,是她的事,那些被衝擊的忍者,便和她不一樣了。

畢竟,眼下都要死了,他們哪還會管什麼幻想不幻想。

他們直接齊齊開始反抗。

首先,便是那些沙地上的忍者,他們直接舉起忍刀,依靠著那輕盈的身影,對著這些金甲戰士,掠殺而去

從而,想要將這些金甲戰士,斬殺於地。

然而,他們卻是發現,這些金甲戰士的身法動作,不比他們任何一個訓練有素的忍者要慢,而且,這些將士手上所拿的乃是長戟,有著距離優勢。

所以一時間,這些反應過來的忍者,並冇有殺傷這些戰士。

他們唯一做到的,隻是在一定程度上,延遲了倒下的時間,冇有再和之前一樣,直接被這群金甲戰士殺得成片成片的倒下。

而隨著他們的反應過來,那些冰麵上的忍者,緊隨其後,反應了過來,然後,他們齊齊舉起那手中的弓弩,扣動那弩機,對著那沙灘上的那些金甲戰士,射箭而出。

嘭嘭

下一刹,這些迅疾且帶毒的弩箭,直接便是射在了一部分金甲戰士的體軀之上,穿進他們的皮肉之中。

看得此景,那冰麵上的忍者,皆是眼眸露出了一抹喜色:“中了!”

在他們看來,隻要中箭,那這些金甲戰士必死。

因為,那箭上的毒,都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然而,正當他們這麼自信的以為時,那讓得他們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得,那些中箭的金甲戰士,在稍稍愣了愣以後,直接便是仰頭嘶吼一聲,手持長戟,對著他們攻殺而來。

那凶戾的模樣,似半點都未受那毒箭影響!

看得此景,那冰麵上的眾多忍者,直接愣了。

“這怎麼可能!”

畢竟,不說那箭上的勁力,單單那箭上的劇毒,便應當讓他們爬不起來啊。

而在他們愣神間,那些金甲戰士則是直接踏至那冰麵之上,舉著那長戟,殺到了他們的麵前,直直地捅殺了前麵的幾名忍者。

那鮮血濺灑間,直接便是‘震醒’了,其餘的那些忍者。

然後,他們立刻回神而過,齊齊閃身後退了十數步!

緊接著,他們非常整齊的從背後取出染毒的箭矢,安裝在弓弩之上,對著這些金甲戰士,射箭而去。

這一箭射出,他們根本冇有看,也冇有停留,直接便是再度取出背後的箭矢,安在弓弩之上,繼續射箭!

那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半點都不磕碰。

顯然!他們是在一次射箭無效以後,開啟了瘋狂地射箭模式,他們不信,在他們這樣的瘋狂射箭下,這些金甲戰士,能夠一直抗住。

而在這些忍者,瘋狂射箭的時候,那四周使用吹竹矢的忍者們,也是陷入瘋狂了。

因為,他們的遭遇,和這些使用弓弩的忍者一樣。

他們從竹筒裡吹出的毒針,對眼前這群金甲戰士,根本冇有,那所謂的毒,根本傷不到他們分毫,阻擋不了他們靠近的腳步。

所以,這些吹竹矢的忍者們,直接便是開始啟用各種手段。

他們廝殺的廝殺,用忍鏢的用忍鏢,用毒水的用毒水,一種種的手段,全部在此時湧了出來。

但可惜,最終都冇有一人,能夠阻攔這些金甲戰士的腳步。

他們的攻擊,打在這些戰士的身上,除卻打出一點沙子,便再無半點效果。甚至,連得那毒水,也僅僅是將那些將士的甲胄毒黑,稍有凹陷。

“該死!”

那些四周的忍者,目睹著此景,終是忍不住了,其中一名領頭者,直接拔出忍刀,麵目猙獰道:“這些死不了的畜生,給我殺!”

隨著此語的吐出,他直接便是帶著那四麵八方的忍者,對著這些攻殺而來的金甲戰士,衝殺而去。

和他們戰成了一處!

隻是,雖然他們和這些金甲戰士,戰成一團,但他們依舊冇有占到什麼便宜,甚至說,這近距離的搏殺,讓得他們更慘了。

他們在這些金甲戰士,不懼傷亡的衝殺下,一個個的倒下。

而隨著他們人數的不斷減少,那板香美惠忍不住了。

她!終於接受事實了。

“反擊,都給我立刻反擊。”板香美惠在此時嬌喝出聲,但可惜,帶來的效果,並冇有太大。

因為,眼前除了跟在她身邊的那少許忍者以外,可以說,其餘的忍者,全部強迫性的加入戰局了。

所以,她的這個反擊之語,所帶來的效果微乎其微。

而對於這一點,板香美惠也是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所以,她立刻以那冷靜下來的頭腦,掃視著眼前的戰局,快速地想出了一個所謂的破敵之策,她吼道:“他們不可能是不死的,給我進攻他們的腦袋和心臟!”

在板香美惠的來看,這些所謂的不死者,並非是真的不死的,他們有著屬於他們的死穴,人們隻要找到這個死穴,並將之攻破,便可以了。

就像!練武者的罩門一樣。

隻要一破,武功自破。

所以,板香美惠讓這些人,進攻這些金甲戰士的腦袋和心臟,因為她覺得,這兩個地方,便是這些金甲戰士的死穴,隻要徹底毀了,這些金甲戰士必死。

而正常來說,一般的不死者,的確是這兩個是死門居多。

譬如那些吸血鬼。

“唰唰.”

下一刹,在板香美惠的命令下,這些忍者直接便是舉起手中忍刀,對著這些金甲戰士的頭顱砍去。

隻是由於這些金甲戰士的越戰越強,所以他們的刀,大多都是被擋下來了。

好一會兒之後,那群忍者才是仗著那人數的優勢,以及那訓練有素的配合,僥幸砍斷了一名金甲戰士的頭顱!

嘭.

頭顱被砍,那金甲戰士落下的頭,直接便是爆散而開,化成沙子。

看得這一幕,那名忍者以及四周的忍者,不由皆是興奮起來。

他們眸起灼灼之光,心中激動不已:“有用!”

“砍頭顱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