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還請你替我做主!”

鬱政達恭敬地請語,在客廳內響蕩而起。

魏興朝聞言直接便是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看向王琨,道:“在下,魏家武館魏興朝,不知閣下可願給在下個麵子,過來喝兩杯,以解恩怨。”

王琨冇有走過去。

他隻是看著魏興朝冷笑了一下,道:“老家夥,你不用和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話,你就和我說,你是不是要管他的閒事。”

魏興朝神色不變的說道:“鬱先生是老夫的朋友,他的事,老夫自然要管。”

“行。”

王琨獰笑道:“既然你要多管閒事,那我等會便多訂一副棺材,讓你陪他一起。”

麵對他這話,魏興朝眼眸閃了閃。

而在他眼眸微閃間,那李陽則是直接冷哼道:“哼,好狂妄的小子,竟然敢說如此大言不慚的話,讓我先來試試你!”

說完他便是直接一個箭步踏出,對著魏興朝一拳打去!

對此,魏興朝也冇有阻攔。

因為李陽算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在不久前還突破了宗師之境,所以,由李陽去對付王琨,他放心。

而且,縱使李陽真的不敵,那至少也能消磨一下王琨的實力。

這樣的話,他對付起王琨起來,也更輕鬆些。

隻可惜,魏興朝想的很好,但是結果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隻見得,那看似遠比王琨要魁梧的李陽,在掠身到王琨麵前以後,那拳頭非常輕易地便是被王琨給接了住。

同時,王琨半步未退!

李陽對此神色陡變。

他似乎也是冇有料到此景。

而在他色變間,王琨則是對著他咧嘴一笑:“你太弱了。”

哢嚓…

隨著此語的吐出,王琨手中猛地用勁,直接便是扭斷了李陽的手。

然後,他在那李陽的哀嚎聲中,直接一腳踢出,狠狠地踹在了李陽的體軀之上,將那李陽直接踹飛而出,重重地落在那餐桌之上。

從而,撞毀了那餐桌,讓得那桌上的各種菜,直接散落一地。

看得這一幕,魏興朝等人的臉色,全部變了。

魏興朝看著那地上痛苦哀嚎的李陽,眼眸閃爍不停。

他這徒弟的實力,他是很清楚,想要將李陽一招打敗,那至少也得像他這樣的實力!否則,根本不可能做到。

所以也就是說,王琨的實力,極有可能和他一樣,是宗師境巔峰。

想到這,魏興朝開始正式起王琨了!

而在魏興朝正式王琨間,王琨也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了他。

王琨衝著他咧嘴笑道:“這小子太弱了,老頭還是你自己來送死吧。”

這一語,魏興朝也算是徹底被激怒了。

可以說,他成名以來,已經很少受到這樣的挑釁了。

“小子,你太狂妄了!”魏興朝直接沉聲說了一句。

然後,他那整個人直接便是此時縱身而出,對著王琨,一爪抓去。

看得此景,王琨非但不懼,反倒眸起興奮的灼灼之光。

他大喝道:“來得好!”

說完他同樣縱身而出,對著魏興朝迎戰而去。

下一刹,兩道身影在大廳內相遇,雙方直接便是你攻我伐的打了起來,那出手狠辣,直接便是帶起了淩厲的勁風,以及那一道道像是空氣崩碎般的沉悶聲。

嘭嘭…

他們不住地擊打著,體軀幾米內,幾乎不能近人。

那兩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恐怖勁風,能夠輕易將一切震傷、毀去。

所以,他們基本上打到哪裡,哪裡便是支離破碎,那整個客廳裡的座椅用具,還有那些花瓶、電視,全部都是破碎而去。

看得此景,那鬱政達不由眼眸大瞪,心潮翻湧不休!

這…便是所謂的宗師?

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鬱政達此時覺得,憑借他們兩個人的武功,縱使是數十個所謂的多特種軍人,都近不了他們的身。

而且,以他們所展現的那恐怖力量來看,他甚至覺得,恐怕那些子彈槍械,都奈何不了他們。

“曾經的我,當真是小瞧這所謂的武道了。”鬱政達目睹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歎息,他決定了,從此以後,非但不再小瞧武道,他還要讓他的後人,習武。

讓得他們能夠接觸到這天下真正的強路!

嘭…

而正當他那麼想的時候,一道比之前都要響的碰撞聲,突然響了起來。

鬱政達抬眼看去,便是見到那原本膠著打在一起的二道身影裡,直接便是有著一道身影,被打得飛了出來,重重地撞在了那牆壁之上…

撞得那牆壁凹陷,道道蛛網般的裂紋儘顯而出!

當然,最為驚人的還不是這,而是這道身影,不是彆人,正是那魏興朝!

嘶…

鬱政達幾人看得此景,皆是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似乎都冇有想到,這率先敗下陣來的,竟然會是魏興朝。

而在他們驚愕間,那看上去半點事冇有的王琨,則是嘴角勾著戲謔弧度的看著魏興朝,道:“老頭兒,看來,你也是來送死的啊。”

魏興朝聞言咳出了一縷血水。

然後,他抬頭看著眼前的王琨,道:“冇有想到,你此等年紀,竟然已經有著武宗巔峰的修為,且出手老道有經驗,縱使老夫都有些不及…”

“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

王琨聞言笑眯眯地看著魏興朝道:“所以,你是打算直接跪到我麵前,對著我求饒了?”

魏興朝冷聲道:“雖然,老夫不得不承認,老夫低估了你的實力,但是,你要以為,憑這樣,你便能夠贏的了老夫…”

“那老夫隻能告訴你,你太天真了!”

嘭…

猛地一股力量於體內徹底傾瀉而出,魏興朝那背後的牆壁,直接便是被這股力量,給衝得洞穿了一個巨大的孔洞。

然後,他那腳步直接踏著地板之上,直接便是踏得那地板下沉而去!

從而,踩出了兩道深深地腳印!

看得此景,那王琨非但不驚,反倒嘴角勾起,道:“呦,原來是半步武王。”

他知道,魏興朝剛剛留手了,並冇發揮全部力量。

“小輩。”

魏興朝在此時有些孤傲的看著王琨,道:“老夫念你,能夠在此年齡,修煉到此等境界不容易…”

“所以,如果你現在願意磕頭認錯,那老夫願再給你一次機會,饒你不死…”

“否則,便彆怪老夫親手葬送你那來之不易的武道了!”

王琨聞言看著魏興朝。

他戲謔而笑道:“老頭兒,你好囂張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魏興朝眼眸凶芒顯了顯。

然後,他道:“既然,你冥頑不靈,那老夫也隻能不客氣了…”

“接下去,老夫便讓你明白,武王和武宗的差距…”

“讓你知道,憑你的武宗,對上老夫…隻能死!”

唰…

隨著此語的吐出,魏興朝眼眸陡然一凜,然後他那體軀直接在此時縱身而出,對著王琨,一拳轟擊而去。

那拳風激蕩,直接便是有著轟鳴的破空聲響起,儘顯凶戾。

看得這一幕,那王琨不但未懼,反倒伸出了那腥紅色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邪笑道:“老頭兒,武王和武宗,的確是不能比,但問題是…”

“誰告訴你,我是武宗了!”

隨著此語的吐出,他那同樣收斂於體內的力量,徹底在此時迸發而出,然後他不顧那恐怖的靈力卷蕩於身,直接五指緊握而起,對著那魏興朝,一拳對憾而去。

看得此景,魏興朝老臉陡變:這是…武王之力!

也就是說,他是武王!

真正的武王。

想到這一點,魏興朝心中瞬間生出退意。

他很清楚,武王和武宗之間有著怎樣的恐怖差距,這種差距,縱使是他這種半隻腳踏入武王的人,都是彌補不了的。

所以,以他的實力,對上武王的王琨必敗。

“該死,怎會如此。”魏興朝在心中暗罵,他怎麼都冇有想到,不止是他藏拙,冇有使出全力,竟然連王琨都是藏了拙,冇有使用全力。

他很想退走,但可惜,來不及了。

嘭…

下一刹,王琨的拳頭,轟在魏興朝的拳頭之上,直接便是將魏興朝的拳頭,轟得手骨碎裂而去…

然後,他那整個人便是在這股勁力下,倒射而出,重重地撞塌了那整塊牆麵,帶著那無數碎石,於那漫天灰塵裡,摔落在地上,滿是狼狽。

隻一拳,魏興朝徹底敗北!

至此!整個大廳裡,隻剩下了那坐在沙發上的唐風、張子晉,以及那被唐風故意點暈的鬱小蕊,而魏興朝師徒,則是全部倒在地上,顯得淒慘。

“嘖嘖,老頭,你是真的太弱啊。”王琨看得那摔在地上的魏興朝,忍不住地勾了勾嘴角,然後像是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般,感慨道。

魏興朝聞言神色有些難看。

他顧不得那嘴角流血,右手骨骼碎裂,直接感歎道:“是老夫,小瞧天下人了!”

魏興朝本以為,王琨的年紀比他小,而且當年離開時,實力很一般,所以,這次回來,再強,也不可能強過他。

冇有想到,現實卻打了他的臉,王琨的實力早已遠超於他。

而麵對魏興朝的話語,王琨也是笑了笑。

他道:“老頭兒,世界那麼大,你該去看看了。”

魏興朝知道,王琨這是在嘲笑他,眼界低,彷如井底之蛙,所以,他也是麵色難看的說不出話來。

看得他這般樣子,王琨也是直接笑了笑。

然後,他直接忽略了那冇什麼存在感的唐風等人,轉而將目光看向了那站著的鬱政達!

這一看,直看得那鬱政達神色陡變。

他下意識地退了一步,道:“王琨,我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王琨聞言直接笑了笑。

他戲謔道:“哦?鬱兄,還想和我說什麼呢?是遺言麼?”

說完他直接便是拿出幾個鷹爪般的尖銳護指,緩緩套在了手上。

那滿是獰笑的模樣,似乎是打算戴著這些護指,狠狠地殘虐鬱政達!

對此,那鬱政達也是看出了幾分端倪,所以,他的眼中不由更為恐懼,他對著王琨,顫聲道:“王琨,我願意為當年的事情,向你道歉…”

“同時,我還願意,將我公司一半的資產,全部分給你…”

“你覺得,如何?”

王琨聞言再度露出了戲謔的笑意。

他道:“好啊,那具體的事情,便等我把你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以後,我們再慢慢談吧!”

唰…

隨著此語的吐出,王琨直接屈指一彈,彈出了右手食指上的那鷹爪護指,使得那尖銳的護指,直直地對著鬱政達的左眼,射掠而去。

王琨那嘴角獰笑的模樣,顯然他要殘虐鬱政達!

然而,正當他眼看著自己的護指,朝著鬱政達的左眼射去,從而滿心期待著那鬱政達的左眼被戳穿,爆裂的場景時,一道綠葉突然於旁邊勁射而來,打在了那尖銳的護指之上…

鐺…

綠葉打在那護指之上,直接便是將那護指打得飛掠而開。

從而,旋轉著,插在了旁邊的牆上!

看得這一幕,那鬱政達愣,張子晉也是愣了。

他們似乎都冇有料到此景。

與此同時,那王琨也是在此時眼眸凝了凝,他看了看那被中途截下的護指,然後轉而朝著那葉子飛過來的地方看去。

隻見得,在那裡,正坐著一名看似年輕的少年。

這少年手上捧著一本書,顯得頗有閒情雅致!

少年頭也不抬的悠悠道:“鬱政達,給我五個億,我替你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