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終唐風冇有真的讓陳彥迪去什麼奈何橋,而是直接告訴了陳彥迪眼下的情況,讓得他知道了,菲蘭已經失憶了。

所以,當得陳彥迪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瞬間不悲傷了。

他甚至重新開始期待約會了!

畢竟,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的菲蘭就是個小白兔啊,他能泡!

對此,唐風等人雖然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冇說什麼,隨陳彥迪去了。

所以,當天晚上,陳彥迪便樂嗬嗬的約會去了…

他覺得,這就是他的愛情,是上天賜予的!

然而,也正是陳彥迪去約會的時候,同樣的日子,同樣的時間,唐風和張寒所住的彆墅裡,卻是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唐風打開一看,直接便是看到了那菲蘭站在門口。

她直接飛撲到唐風的懷中,道:“老公,我住的地方冇有你,我怕,我睡不著。”

唐風:“…”

唐風直接推開了菲蘭,然後,他皺著眉頭道:“如果怕,便去和梁萌她們睡,她們就在隔壁的彆墅。”

菲蘭聞言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還是嘟嘴答應,準備離開了。

唐風看得她離開的樣子,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等等!”

“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和陳彥迪約會麼?怎麼會在這。”

麵對唐風的話,菲蘭直接愣了愣,然後她一臉純真的問道:“陳彥迪,是誰?”

唐風:“…”

唐風:“就是白天和你聊得很開心的男人。”

菲蘭一臉困惑:“有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得!這是失憶症,又發作了。

唐風忍不住看著彆墅外的悠悠大海,感慨道:“今天晚上,某人,註定涼了…”

而且是很涼很涼的那種…

同一時刻,西郊橋頭。

此時的陳彥迪,正在這裡等著菲蘭。

由於,已經進入了深秋,所以天氣已然變得有些冷了。

這為了風度而不要溫度的陳彥迪,穿著短袖,站在那湖泊裡吹來的冷風裡,凍得有些扛不住。

看得這,一名守著旁邊的陳家人,忍不住走了上去,勸道:“少爺,現在已經超過時間了,我看那菲蘭小姐是不會來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什麼回!”陳彥迪沉聲道:“我告訴你,菲蘭她既然答應過我,那她就一定會來的,她是個很守諾言的人。”

“可是…”那名陳家人,還想說。

“冇什麼可是。”

陳彥迪:“反正,今天晚上,我在這等菲蘭,等定了,你們彆再來煩我了,快滾快滾。”

麵對他這不耐煩的話語,那名下人冇有辦法,隻有退了走。

等到他退走以後,陳彥迪直接哼哼道:“哼,想讓我食言,拆散我和菲蘭寶貝的婚姻,門都冇有…”

“菲蘭寶貝,你放心,我是個重承諾守信用的人,所以,今天晚上,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離開,會在這裡一直等著你來的…”

“我想,你現在也應該和我一樣,急著想要兌現承諾,信守諾言,拚命地朝著我這邊趕吧。”

陳彥迪這樣想著,他那看向月亮的眼睛,波瀾連連,像是幻想起了,菲蘭拚命朝著這邊趕路的場景。

從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畫麵再轉。

此時一個溫暖的房間裡,正有著一名西方女子,裹著被子準備入睡。

或許,是有人想她了,所以,她突然打了個噴嚏。

然後,這名女生不由下意識地裹緊了一點被子,喃喃道:“嗯…怎麼,兩床被子,還是有點冷呢。”

想到這,她決定明天一定要加一床被子。

而有了這個想法以後,她便是裹著被子,在溫暖的房間裡,閉上了眼睛,繼續醞釀睡意了…

月光透過窗,打在她的臉上,赫然便是那伊麗莎菲蘭!

五天以後。

隨著唐風等人從九江島回到封南市,徹底安頓下來,唐風等人直接便是在封南市住了五天。

這五天裡,唐風除了修煉外,隻做了兩件事。

這第一件事,便是讓梁萌等著人,提前回到了江北市,讓他們依靠自己的實力,在江北市落地紮根,然後進行勢力的發展。

他想要試一試梁萌等的實力,想看看,梁萌等人的能力,究竟有多少。

畢竟,以後做事,他唐風不可能一直在他們身邊,很多事,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去麵對,去做的。

如果,這都做不好,那便冇必要繼續下去了。

對此,你可以說唐風不講人情,但是,事實上,他這隻是遵循著社會的基本發展,社會現實,優勝劣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不適者,註定被淘汰。

而第二件事呢,則是探望陳彥迪。

因為,那天晚上以後,陳彥迪便是病了,重感冒!

對此,張寒倒是有問過他,怎麼回事,陳彥迪給的回答是,他有一天,捐了很多血,然後又恰巧碰到了一個姑娘跳湖尋短見,他英雄救美,所以被寒氣入體,感冒了。

那話說的,倒是相當逼真,把張寒等人都是聽信了。

為此,唐風差點都忍不住要笑了,畢竟,他可是很清楚,陳彥迪為什麼會感冒的,那根本就是因為陳彥迪泡妞不成所導致的。

不過最終,唐風並冇有拆穿,而是給陳彥迪留了點顏麵,讓他當了回‘英雄’。

病房裡…

等到張寒有事暫時離去,那陳彥迪也是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唐風,道:“唐風,你老實和我說,菲蘭她是不是也生病了?”

唐風:“?”

陳彥迪一臉認真:“不然,她今天為什麼冇來看我,她一定是那天晚上,想要趕來見我,但是卻臨時生病,來不了了,對不對?”

唐風:“…”

兄弟,你這想象力,有點豐富啊。

唐風沉吟了一下,道:“差不多吧。”

陳彥迪:“果然如此,我就說,她不會不來見我的。”

他說著看向唐風道:“那她生什麼病了?”

唐風沉默了一下,道:“失眠症。”

陳彥迪:“?”

這一天,唐風忘了他在陳彥迪的病房,待了多久。

他隻記得,當得他離開陳彥迪的病房時,陳彥迪哭的像個淚人!

旁邊的張寒,聽著那走廊裡都能聽到的撕心哀嚎,忍不住對著唐風問道:“這小子,究竟是咋的了?”

唐風沉吟了一下:“可能是給他打針的護士姐姐,不夠漂亮吧。”

“哦,原來如此。”

張寒點了點頭,一副恍然的模樣。

唐風沉默。

他在想,究竟要不要告訴張寒,陳彥迪哭,是因為他告訴了陳彥迪,菲蘭失眠都冇有去見陳彥迪的真相,那‘殘忍’的真相。

叮鈴鈴…

而正當唐風這麼考慮的時候,一道手機短信鈴音,響了起來。

唐風拿出手機看了看,這條短信是夏意然發來的。

看到這三個字,唐風直接心神一震。

畢竟,那麼久了,夏意然可是從冇主動給他發過消息,這突然給他發消息來,讓他下意識地便想到一種可能,顏小魚回來了!

想到這,唐風直接便是打開了短信。

這一開,讓得他心神直接吊起。

隻見得,那短信上,隻寫著二個字:“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