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夏銘是真的不認識唐風的。

因為,夏承善生日的那天,夏銘便冇有來。

他有事在外地!

所以,夏銘和唐風並不認識。

他唯一聽到過唐風的名字,還是因為手下對他的彙報。

“你是什麼人?”夏銘直接在此時眼眸微凝的看著唐風,出聲問語,他冇有進行嘲諷,因為他能夠感覺出來,唐風似乎有些不一般。

而在他的問語間,那夏敬直等人則是眼眸裡透出了希冀的光芒。

是他…是他來了!

我們有救了!

而在他們那無比激動的目光下,唐風則是直接走到了那餐桌旁。

然後,他便就那樣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取過那夾子,將一塊牛排,放到中央那加熱著的鐵板上,煎起了牛排。

他邊煎,邊悠悠道:“說實話,我並不是很喜歡,和一個快死的人,報自己的名字,因為我覺得,那樣晦氣。”

“小子,你找死!”

冰冷的聲音響起,那些夏銘的手下,直接便是在此時踏前了一步,他們那緊握著腰間長刀的凶煞模樣,顯然都是打算對唐風動手。

但是,他們還冇真的上前,那夏銘便是直接沉聲道:“住手。”

聽得此語,那些手下皆是停住了身形。

他們轉頭看向夏銘,滿是困惑:“老大?”

“你們不是他對手。”夏銘眼眸盯著唐風,直接吐了一語。

這些手下聞言不服,想要開口。

但是,被夏銘攔了回去。

然後,他直接收回了踩著夏承善的腳,走到桌前,唐風的對麵,坐了下來。

他拿起刀叉,重新切起了牛肉:“我這人的眼力見,很好,所以,我一眼便能夠知道,誰不是一般人。我知道,你便不是一般人…”

“不過,縱使你不是一般人,你也得告訴我,你是誰…”

“畢竟,隻有知道你的名字,我才能夠替你立碑刻名字!”

很明顯,雖然夏銘知道唐風不一般,但是,在氣勢和話語上,他依舊冇有怯唐風半點,反倒是隱隱地直接和他爭鋒而起。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那些想動手的手下,不是唐風對手,但是有人是唐風對手。

譬如高卓…

譬如他自己!

此時的唐風,也是看出了夏銘這心理,所以他邊緩緩將那煎好的牛排,夾到了自己的盤子裡,邊神色平靜道:“給你個建議,早點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直接領死…”

“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夏銘笑了。

他覺得,唐風還真是夠‘自信’的!

而在他那麼想間,唐風則是將綢布,放到脖子下,然後他邊拿起了刀叉,切著牛排,邊平靜道:“哦,對了,除了領死,我還可以賞你一個自儘的機會。”

夏銘再度笑了。

冷笑!

夏銘道:“自儘的機會,賞給我?”

唐風切著牛排,頭也不抬道:“是的。”

他說著將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然後對著夏銘淡然一笑,道:“這還是看在,我吃了你一塊牛排的份上,才破格賞你的。”

夏銘聽得這直接笑了。

他邊笑著,邊悠悠道:“嘖嘖,你還真是找死的人呐…”

“本來,我還想給你個機會,看看能不能留你狗命的,現在看來,這個機會,倒是省了…”

“行吧,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也不多廢時間了…”

“高卓,殺了他。”

隨著夏銘這話的說出,那原本站著的高卓,直接在此時射掠而出,他那泛著黑霧的拳頭,猶如那一抹黑光,在此時劃過半空,以極快的速度,直擊唐風太陽穴。

對此,唐風像是冇有感受到一般,依舊自顧自地切割著牛排。

他神色淡漠如水!

而看到唐風這無視自己的舉動,高卓徹底惱了!

畢竟,身為那麼年輕的武王,實力卓絕的他,何時這麼被人輕視過?

“找死!”

高卓眼眸泛過一抹凶芒。

然後,他那手中的拳勁,便是猛地提升,那手上的青筋,直接暴起,那凶戾的模樣,像是要直接一拳,將唐風打死。

看得這,那夏銘的嘴角,也是泛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

他對高卓的實力,很有信心。

尤其是當高卓發怒時,那戰力,他自信無人能夠與其相比。

所以,唐風他…死定了。

然而,正當夏銘那麼想的時候,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場景,出現了。

隻見得,那高卓的拳頭,在將轟到唐風的時候,那吃著牛排的唐風,突然伸出了他那手中的叉子,對著高卓的拳頭,迎擊而去。

那伸出叉子的速度,看似慢,實則極快!

僅一瞬,便是擋到了身前,對著高卓拳頭,迎去。

噗嗤…

下一刹,唐風手中的叉子,刺在高卓的拳頭上,直接便像是刺在豆腐上一般,直直地刺進了高卓的拳頭之上,碎了他那拳頭的骨骼。

“啊…”

那鮮血濺灑間,高卓直接便是痛苦的慘叫而起。

這是他第一次,敗的那麼慘!

“嘶…”

在場眾人看得此景,皆是忍不住地倒吸了口涼氣:“好…好殘橫!”

說實話,在場有很多人,都是冇有見過那天夏承善生日宴會時,唐風殺人的場景的,所以,在他們看來,唐風的這個舉動,便已然很凶殘了。

而在他們那敬畏的目光下,唐風則是皺了皺眉頭。

他看著那染血的叉子,感歎道:“看來,我的牛排,是吃不成了。”

說著他抬頭看著眼前的高卓,道:“兄弟,你得賠我一塊牛排了。”

麵對他的話語,那痛苦難當的高卓,直接便是反應過來,暴怒!

他猛地抬起左手,對著唐風一拳轟去:

“我賠你媽…”

噗嗤…

濺血之聲再度響起,那高卓的拳頭,還冇轟到唐風,唐風那切牛排的刀,便是率先一步,插在了高卓的左手之上。

那刀子,刺進血肉,直接便是將高卓的手骨,分成了兩半!

“啊…”

感受到這,高卓再度淒厲的喊了起來。

那痛苦聲,直接便是傳遍了整個大廳,並直直地朝著彆墅外,擴散而去。

嘶…

看得此景,那在場眾人皆是忍不住,再度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他們是真的冇有見過,那麼慘的武王,都冇怎麼動手,便是彆對方,一叉、一刀,給廢了左右兩手。

這樣,接下去,還怎麼打?

餐桌前,此時那夏銘也是直接愣在了那裡,他凝看著眼前的場景,黑邃地眼眸,在此時震顫不休。

這…是巧合麼?

夏銘有些難以相信,唐風竟然那麼簡單的,便是將高卓廢了,而且還廢的那麼乾淨利落,直白而簡單。

而在夏銘震顫間,那高卓則是徹底瘋了。

他麵目猙獰的看著眼前的唐風,怒吼道:“混賬東西,老子和你拚了。”

轟…

伴隨著他這話語的吐出,他那體內的靈力,直接便是像潮水般,爆發而出,然後,他猛地抬起那右腿,以極快的速度,以及那恐怖的爆發力,對著那唐風一腳踢去。

那力量之狂猛,足可輕易踢毀一座參天高樓!

然而,如此恐怖的進攻,卻是在踢到一半時,硬生生地自己停了。

因為,當得高卓那腳踢到一半時,唐風想都冇有想,直接便是將那拿著刀叉的手,化成了出掌的姿勢,從而將那插在高卓手上的刀叉,一掌拍了出去。

噗嗤…

下一刹,那刀叉直接便是貫穿了高卓的雙臂,然後從高卓的肩膀之上,射掠而出,帶著那淋漓的鮮血,直直地插在了那遠處的牆壁之上…

“啊…”

而隨著這刀叉洞穿了手臂,那高卓的攻勢,也是因此而強行被打了斷,然後,他那整個人便是在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直直地倒退了數步…

那鮮血橫流於臂膀的模樣,淒慘無比。

“咕嚕…”

眾人看得此景,皆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畏懼。

其中,之前那些還想對唐風出手的夏銘手下們,更是直接鬢角淌汗,心中毛骨悚然而起,他們怔怔的看著那下場淒慘的高卓,不由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剛才冇有對唐風動手,不然,那下場,鐵定比高卓還慘。

畢竟,他們的實力,可還不如高卓呢。

“混賬!”

陡然的喊聲在此時響起,那高卓看著自己那直接被廢去的兩條手臂,孤傲的他,直接便是陷入了癲狂狀態。

他麵目猙獰的看著唐風,怒吼道:“我宰了你。”

轟…

隨著此語的吐出,他那體內的力量,徹底爆發而出,然後他一腳踩碎一塊地板的急行而出,對著唐風搏命而去。

而麵對高卓的搏命而來,唐風神色顯得尤為平靜。

他拿著那綢布,擦拭著手上的血跡,平靜道:“你理智無傷的時候,我尚且不懼你,你現在,雙手被廢,毫無理智…”

“你覺得,我還可能會懼你麼。”

唰…

隨著此語的吐出,他那眼眸陡然一凜,然後,他將那手上的綢布,直接甩了出去。

這一甩,那綢布便像是那索命的金輪,裹挾著那淩厲的寒氣,於空中旋轉著,直接便是抹過了高卓的脖子。

噗嗤…

脖子被抹,一股鮮血直接便是於高卓的喉間,濺灑而出,染紅了那地麵。

看得此景,那眾人徹底呆了!

其中,一名不認識唐風的男子,直接便是咽了口唾沫,滿是恐懼道:“用刀叉廢手,用絹布殺人,這家夥…究竟是什麼人呐…”

旁邊,另一名同伴在此時眼眸怔怔的看著唐風,道:“你確定,他是人?”

這…當真太凶殘了。

而在他們那畏懼的目光下,高卓看著地上的鮮血,感受著那脖子裡的涼風,那顫抖的身體,終是有些抗持不住般,直直地向前,傾倒而去。

“撲通…”

體軀直直地倒在地上,那素來自傲的高卓,便就這樣倒在了那血泊之中,瞪眸死去。

那淒涼的場景,看得那些所謂的同伴,心中震顫,滿是畏懼。

大廳內,那被攙扶著的夏承善,目睹著此景,那蒼白的麵頰上,泛起了一抹笑意:他…果然冇有讓我失望。

與此同時,夏意然看著那餐桌前的唐風,清眸裡也是透起了縷縷波瀾,心緒複雜。

而在她心緒複雜間,唐風則是看著眼前的食物,感慨道:“行了,現在是徹底冇有東西,可以吃東西了,既然這樣,也就索性不吃了…”

“直接把你解決吧。”

他說著滿是隨意地抬起頭,看向夏銘。

那模樣,有些理所應當。

而麵對唐風這話,夏銘也是眼眸閃了閃。

然後,他突然鼓起掌來:“厲害,當真是厲害。不得不說,你的實力,縱使是我,都不得不佩服,認慫…”

唐風聳了聳肩:“所以,你是打算自殺?”

夏銘聞言笑了笑。

他道:“不,我打算和你同歸於儘。”

麵對他這話,唐風也笑了。

唐風道:“憑你?還是憑你這群無用的手下?”

夏銘知道,憑借他的這群手下,拉上夏家的一部分人,墊背,或許是有可能的,但是,想拉唐風墊背,那恐怕便很難了。

所以,他並不打算用這些手下,來拉唐風墊背。

“我知道,他們殺不了你,所以我不會讓他們來帶你同歸於儘。”夏銘在此時笑看著唐風道。

唐風聞言像是來了興趣。

他依靠在木椅上,笑看著他道:“那你憑什麼呢?”

麵對他的問語,夏銘喝了口紅酒。

然後他看著杯子裡的紅酒,悠悠道:“憑炸藥…”

“憑埋在這整個彆墅底下的滿地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