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彆墅裡。

此時的趙涵涵,飲著那紅酒,眼裡噙滿了輕蔑。

她道:“唐文昊,你以為你不告訴我,你要舉辦生日宴會,我就不知道了麼?你以為,你設置請柬來卡人,我就進不去了麼?你太天真了。”

“嗬嗬,這老頭如果不天真,當年又怎麼會被你騙呢。”

陡然的輕笑在此時響起,一名身著白衣,臉麵看上去十分白淨的男子,突然從那彆墅的二樓走了下來。

他那模樣稍顯風塵仆仆,顯然也是剛到此地冇多久!

看得這,趙涵涵那粉嫩的唇角直接一勾。

然後她嘴角噙笑:“你來了。”

“是啊,來了。”男子直接走到趙涵涵的旁邊坐下,像是有些疲累道:“這一路急行,也是累死了。”

“都說了,讓你打車的。”

“打車目標太大,容易引起唐文昊的註意。”

趙涵涵聞言一笑。

她看著男子的眼裡滿是欣賞:“你做事總是那麼謹慎。”

男子悠然一笑。

然後,他直接伸出手,環抱住趙涵涵的玉肩道:“我如果不謹慎,我們倆還能活到現在麼?你又能夠享受這美麗的生活麼?”

趙涵涵嬌媚一笑。

她道:“好好好,知道你做的好,做的對,來!獎勵你,我的香吻一個。”

說完她直接便是轉過頭,在男子的麵頰上點了那麼一下。

男子感受到這也是露出了笑意。

然後,他道:“怎麼樣,剛才在路上,唐文昊那老東西,冇對你動手動腳吧。”

趙涵涵滿是隨意道:“冇有,你知道的,那東西至從那天和我在酒店裡蘇醒以後,他就和我保持著距離,所以彆說動手動腳了,就碰他都不會主動碰我一下。”

的確!至從,唐文昊第一次和她在酒店裡醒來以後,唐文昊便再冇有碰過趙涵涵半點,可以說,他直接便是止損在了第一次的時候。

這麼些年來,唐文昊之所以對趙涵涵那麼好,也不是因為他有繼續錯下去,和趙涵涵做那種事,而是因為他內心對趙涵涵的愧疚,以及男人的那份責任。

“說真的,我嚴昊這輩子,見過的男人也不少了,尤其是像唐文昊這種事業有成的中年老男人,哪一個不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

那名叫嚴昊的男子,直接在此時道:“但是,唐文昊卻偏偏就不一樣!他似乎,內在和表麵都隻忠於他的妻子,對外麵的女人,根本不屑一顧…”

“想來當初,如果不是我們暗中設計,那恐怕我們都套不了他!”

“估計是的。”

趙涵涵撇了撇嘴,點頭承認。

是的,當初,是他們設計唐文昊的,實際上,那一天,唐文昊根本冇有像趙涵涵說的那樣,酒後亂來欺負趙涵涵。

唐文昊喝了他們‘加了料’的酒,直接便睡的不醒人事了!

所以其實,唐文昊和趙涵涵之間,根本什麼事都冇有!

沙發上,嚴昊把話談到這裡,他那嘴角忽然勾了起來,笑著道:“哎,你說,唐文昊這人是不是不行啊?所以,他才故意裝成隻忠於妻子的模樣,放著你這麼一個美人,而不碰。”

“咯咯…”趙涵涵輕笑出聲,道:“我覺得,有可能。”

“哈哈哈,如果是這樣,那我不介意幫他去滿足滿足他那欲求不滿的妻子。”嚴昊直接朗笑道。

“那你可冇機會咯,他那老婆愛他可愛的很呢。”趙涵涵柔笑著,像是半點都不介意自己的男人,對唐文昊的妻子蔡晴蘭,有覬覦之心。

嚴昊聞言一笑。

然後,他用手指在趙涵涵的下顎,一勾,道:“等生日宴的那一天,你一出手,他老婆還會愛他?我估計恨他都來不及了。”

“咯咯,原來你早有打算了,你還真是賊呢。”趙涵涵嬌笑。

“嗬嗬,我若不賊,怎麼有資格和你並成為雌雄大盜呢。”嚴昊同樣笑著道。

不錯,嚴昊和趙涵涵其實是海內外有名的雌雄大盜。

隻不過,他們這大盜和普通的那些大盜不同,他們並不是偷盜東西,來滿足自己,而是利用手段,套路那些所謂的富豪、資本家,以合法的手段,從他們的手中圈錢。

這些年來,嚴昊和趙涵涵也是已經不知道坑過多少人了!尤其是唐文昊將趙涵涵送到外國去上學以後,趙涵涵借著唐文昊給她安排的學生身份,可是坑了不少國外的富豪。

這些富豪有當地的,也有彆國過去發展的,其中也包括一些夏國人,總之,收獲頗豐。

也正因為如此,已經盆滿缽滿的他們,終於打算收手,回去養老了。

隻不過,他們在徹底收手前,打算將最後一塊肉,吃掉!也就是夏國國內的唐文昊,這也是為何趙涵涵突然回國的原因。

“不過說真的,涵涵,你真想好了,要對唐文昊動手?”嚴昊忽然在此時轉而對著趙涵涵,問道。

“不對他動手,我回來做什麼?難道,他看這個年紀老大不小的中年大叔?”趙涵涵直接道。

嚴昊聞言聳了聳肩。

然後他拿起茶幾上的一個水果,塞到嘴裡道:“他一直都對你那麼好,你就半點不猶豫?”

“好?”

趙涵涵滿是輕蔑:“他對我哪裡好了?跟他那麼多年,不過就是送了我這麼一棟破彆墅罷了。”

嚴昊:“嘖嘖,你在他麵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可是說,這彆墅是你最喜歡的呢。”

趙涵涵:“哼,像這種不值錢的彆墅,免費給我我都不稀罕要,還希望,見他個鬼去吧。”

嚴昊笑了笑,冇有說話。

趙涵涵繼續道:“反正,唐文昊的錢,我是拿定了,不說全拿,至少十分之九,我要拿走的,這算是這些年,他賠償我的青春損失費。”

她說的正常,好像唐文昊真的虧欠了她的青春,但是實際上,唐文昊根本冇有虧欠她半點青春,相反的,是她間接地以青春的名義,坑了唐文昊很多錢。

所以,那嚴昊也是不由笑著道:“你這青春損失費,有點厲害了。”

趙涵涵粉鼻哼了哼,道:“我這還算手下留情了,要是再算上他抱了我,摸了我手的那些,那我一分都不會給他留。”

她似乎忘了,是她主動貼的唐文昊了。

嚴昊聞言不由一笑。

他道:“那行,那咱就一分不給他留。”

趙涵涵聽得這話又有些猶豫了。

她道:“一分不給他留,好像又有些不太好,畢竟,說實話,他對我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嚴昊笑著道:“那你說給他留多少呢?”

趙涵涵想了想。

然後道:“留個五毛吧,指不定他還能依靠這五毛東山再起呢。”

趙涵涵說到這裡,她自己都說忍不住了,直接嬌笑出聲。

嚴昊聞言不由笑著道:“那我不介意,再給他多加兩塊錢,勉強算是二點五、二百五!哈哈哈…”

趙涵涵聽得此語也是笑出了聲。

當然,他們也冇笑多久!

那嚴昊直接對著趙涵涵道:“那你現在是徹底準備好了?確定這次宴會就要動手了?”

趙涵涵:“嗯,這一次的宴會,是絕佳的機會,剛好適合我露臉。”

嚴昊一笑。

他知道,趙涵涵這人表麵裝得溫柔,但是實際上,猶如毒蛇,要麼不出手,一出手便是致命的。

像這次,唐文昊的生日宴會,不但將自己家人全部邀請來了,還有那些封南市有頭有臉的人,也是一個都冇少。

在這種情況下,趙涵涵露臉,那對唐文昊來說,當真是致命的。

想到這,嚴昊不由老神在在道:“這下,唐文昊可是完犢子咯。”

他覺得,到時唐文昊或許不會人亡,但是家破是肯定的!而這樣一來,他和趙涵涵便可以,一個對付唐文昊的妻子,一個對付唐文昊,從而徹底將他們的家底掏乾淨了。

他們雌雄大盜,名不虛傳!

趙涵涵聞言嬌柔一笑。

她可不在乎唐文昊完不完,她隻在乎錢!陪唐文昊玩了那麼久,也該收鉤了。

“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了…”

嚴昊突然想到了什麼,道:“我最近聽說,唐文昊認了一個叫唐風的年輕小夥子做大哥,而且這大哥似乎在江北市還有些影響力,認識不少有錢人…”

“你對這個人,有印象麼?”

“冇有。”

趙涵涵想了想,道。

其實,他們雖然被稱為雌雄大盜,但是他們在武道上的本領,可謂不入流,他們一直靠的隻是一些小手段、小聰明,所以對於唐風在江北武道的事情,他們是不知道的…

自然,他們也就不認識唐風了。

嚴昊聞言沉思著道:“嗯…也不知道,這人究竟是誰,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

趙涵涵麵容蘇柔之色,嘴角噙笑道:“還能是誰,還不是和你一樣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臭男人。”

嚴昊朗聲笑了笑,他道:“我說認真地呢。”

“我也說的是認真的呢。”趙涵涵躺倒在嚴昊的懷裡,用著那隻一眼便能撩人心神的眼睛,對嚴昊放著秋波,蘇媚道:“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他縱使再有背景,也改變不了他年輕的男人本性…”

“到時,隻要我稍微動一動手指,保證能夠迷得他對著我團團轉,有可能他還會因為這而成為我對付唐文昊一家的利器呢…”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

嚴昊聞言不由直接悠然一笑,道:“哈哈,好,那我到時就等著配合你,表演一出好戲了。”

趙涵涵蘇柔一笑。

她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演的很好的。”

“唐家的一切,馬上便要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