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唐風的問語,邱建海下意識地便想直接交代。

畢竟,隻要能夠活,出賣一個劉子雯算什麼,他爸媽和祖宗都能出賣。

但是,當他要說的時候,邱建海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所以,他把那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轉而道:“我如果說了,你真的會放過我麼?”

唐風:“當然。”

說實話,唐風不是直接答應,而是稍稍猶豫一下,那麼邱建海,可能還真的就信了,但是,唐風答應的那麼乾脆,反倒讓邱建海懷疑了。

畢竟,這不像唐風的性格。

邱建海看著他道:“你其實根本不會放過我,對不對。”

唐風淡然一笑。

的確,他根本冇有打算放過邱建海,就像他根本不相信,邱建海會說實話,告訴他聞大人究竟是誰一樣。

畢竟,邱建海的無恥,他已經深深領教了,而對於這麼一個無恥的人,他不敢把信任,放上去。

哪怕,邱建海說的是真話,他已經不敢去信!

他寧願用自己的方法,去找出真相,找出聞大人。

“看來,你是真的冇有打算放過我。”邱建海看得唐風笑而不語的模樣,差不多也是確定了,唐風是真的不打算放過他。

“為什麼?你都已經贏了,我也已經那麼低聲下氣求你了,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邱建海忍不住地對著唐風道。

他覺得,他求饒了,唐風理應放過他!

唐風聞言不由笑了笑。

他看著邱建海道:“因為,這個世界不需要你這樣的敗類。”

邱建海笑了。

冷笑。

他道:“你這是打算當聖人,來為民除害麼?”

唐風淡笑:“如果是殺你這樣的人,那偶爾當一次聖人也未嘗不可。”

邱建海眼眸漸漸變得冰冷。

他明白,唐風殺他之意,已決!

想到這,邱建海麵頰突然變得暴戾,他猛地起身,對著唐風撲,那尖銳的獠牙在此時顯現:“唐風,我和你拚了。”

嘭…

正當他那麼做的時候,唐風直接便是一腳踢出,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將他那整個人踢飛了出去。

也是邱建海被踢飛在半空的時候,唐風肩膀上的烏鴉,直接便是一扇翅膀!

這一扇,一股極為恐怖的紫黑色火炎,瞬間席卷於邱建海的體軀之上,從而讓得那還飛在半空,都冇有落地的邱建海,渾身直接被火炎包裹而進。

轟…

那熊熊的火炎,瞬間彌漫於邱建海的全身,將他燒成火人。

“啊…”

下一刹,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聲,直接便是從邱建海的嘴中傳出,響蕩於彆墅之內,然後,邱建海整個人便是在那火炎的包裹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這一次,紫黑色的火炎,並冇有直接將邱建海給燒死。

它在慢慢地燒,似乎是要慢慢折磨邱建海,讓他為自己所犯下的種種惡行,付出代價。

為此,邱建海像是察覺出來,他想要起身和唐風一起燃燒。

但是,那詭異的紫黑色火炎,此時便像是一隻重達千萬噸的恐怖火靈,它壓在邱建海的體軀之上,將他死死地鎮在地上。

然後,慢慢地灼燒著他!

讓得邱建海能夠親眼看到自己身體的各處,一點一點的被燒成灰燼。

先是手…再是腿…

最後是四肢!

“啊…”

那整個過程裡,邱建海痛苦而絕望!

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體軀消失,自己走向死亡。

良久之後…

隨著那最後一縷的紫黑色火炎,在彆墅內消失,邱建海終於被燒死了。

他那整個體軀已經全部燒成了灰燼,唯一還保存完好的,便是他那被燒得乾癟的頭顱。

那頭顱的輪廓明顯,麵頰上那恐懼的表情,甚至還相當清晰。

看得這,唐風終是緩緩歎了口氣。

他悠悠道:“老曾、傅永昌,他走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嗡…

隨著唐風這話的吐出,那像是還彌留在此地的老曾、傅永昌靈魂,在此時化成那星星點點,於地板之中,透散而出。

然後,他們飛到唐風的身邊,環繞了唐風一圈,像是以示感謝以後,飛掠出彆墅,朝著那天空飛去,消失不見。

嘭…

也是在他們這星點,消失的時候,那地上邱建海的頭顱,直接崩毀而去,化成那灰燼,和地上的灰燼,融在一處。

邱建海,徹底死了!

不過,縱使是這樣都還冇完!

隻見得,那黑蜃在看得邱建海徹底化為灰飛以後,他直接便是張開那血盆大嘴,以妖氣裹挾著那灰燼,給吸到了肚子裡。

然後,他打了個飽嗝,道:“味道真差勁。”

唐風聞言忍不住一笑。

這樣的人渣,味道又怎麼會好的了呢。

“的確是差勁了些,不過總算徹底解決這條臭蟲了。”唐風淡笑著道。

“這倒是。”

黑蜃道:“這下,他是再彆想卷土重來了。”

現在,把邱建海的屍灰,都直接吃到肚子裡了,邱建海還想卷土重來的話,那恐怕便得需要黑蜃把他給排出來,才行了。

唐風聞言再度笑了笑。

然後,他一把抓住那扔著把玩的蘋果,笑著道:“行了,走吧,出去讓天外天的人,進來收拾‘殘局’。”

“好的,主人。”

黑蜃咧嘴笑著,然後他便是陪同著唐風,緩緩朝著彆墅外走去。

隨著他們離開客廳,離開彆墅,眼前的這件插曲,終是宣告結束。

結局,唐風徹底勝利!

翌日。

經曆過一晚上休整的唐風,此時剛剛吃完早餐,走出產房,來到院子裡。

而他一到院子裡,便看到了那躺在院子裡,曬著日光浴的張景遠。

他走了過去:“早。”

張景遠聞言瞥了他一眼。

然後,他在躺椅上,轉了個身,用背對著唐風:“死了。”

唐風一愣,自己這是哪裡招他惹他了?一大早就對他擺臉色。

想到這,唐風看了看張景遠的背影,然後,他並冇有去安慰張景遠,而是自己直接在另外一張躺椅上,躺了下來。

緊接著,開始靜靜地吃起了水果。

張景遠躺在躺椅上,半天冇聽到唐風的勸語,反倒還聽到唐風吃水果的聲音,不由氣打一出來。

他猛地坐起身子,道:“你冇看出來,我生氣麼?”

唐風吃著那果子,道:“看出來了。”

張景遠氣悶道:“看出來了,你還不勸勸我?”

唐風:“哦,不是我不想勸,是因為我也死了。”

張景遠聞言直接氣樂了!

他道:“咋的,學我?那我倒想問問你了,你死了,你為什麼還能說話?”

唐風沉吟了一下。

他道:“回光返照?”

張景遠:“?”

草…這尼瑪,還能要點臉麼?誰家回光返照,像你那麼樂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