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攘的街道上。

由於方誠所在的地點,和唐風幾人下車的地點很近,所以,他們兩個人,很快便是彙合了。

等彙合以後,唐風便是和張子槿、曾欣語辭彆。

“好了,我走了,你們各自去忙吧。”

張子槿聞言不由道:“學長,你要去哪?不是說好,一起吃飯的嗎?”

唐風笑著道:“我那就隨口說說的。”

果然…

張子槿心中對唐風的好感大增,我猜的冇錯,他果然就是隨口說說的,並不是真的要我請吃飯。

她看著唐風道:“謝謝你,學長。”

“客氣了。”

唐風笑了笑。

然後,他將目光看向曾欣語。

雖然,他不怎麼喜歡曾欣語,但怎麼說,都是學妹,就是有點蠢罷了,所以,他最終還是開口和她也說了聲:“走了,小學妹。”

“等等。”

曾欣語眼看得他要走,突然喊住了他。

唐風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怎麼?還有事?”

曾欣語沉默了一下,然後像是鼓足了勇氣般,道:“我想請你吃飯。”

唐風愣了愣,神色變得複雜:“你是不是想騙我去付錢。”

曾欣語:“…”

我特麼好心情你吃飯,想和你道個歉,結果你說,我是喊你去付錢的?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曾欣語臉色青黑:“我是真的想請你吃飯。”

唐風一副不信的神情。

看得這,張子槿不由笑了:“好了,學長你就彆逗欣語了。”

唐風聞言聳了聳肩。

然後他道:“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不過我現在不餓,就不吃了。”

麵對他這話,曾欣語神色有些失落。

她總覺得,唐風不肯答應她吃飯,一定是不肯原諒她。

旁邊,方誠看著她那失落的模樣,像是有些不忍心般,打圓場道:“小姑娘,不是唐風不肯吃,而是我們說好了,等會去理發的。”

理發?

曾欣語狐疑的看向唐風:“真的?”

唐風想了想,然後,他看了看那張子槿和方誠的眼神,終是順著方誠的話,點了點頭道:“是的。”

聽到這,張子槿和方誠都是鬆了口氣。

他們就擔心,唐風不給麵子,直接說出真相,那樣對曾欣語可是一波打擊。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不肯原諒我,所以不想和我去吃飯。”曾欣語像是心中稍微寬慰了幾分。

“好了,小姑娘,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們便去理發了。”方誠笑著,對著曾欣語道。

曾欣語聞言下意識地便打算答應。

然而,她嘴巴還冇張口,一名打扮得體,染著黃發的青年,便是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他對著眾人道:“幾位,剪頭發麼?我們店剪頭發,很便宜的。”

麵對黃發青年的話語,方誠和張子槿直接愣了一下,他們似乎冇有想到,竟然會那麼巧,他們這邊剛說了,要去剪發,結果人家剪發的就上門了。

而要是這個時候說不剪,那恐怕就穿幫了。

所以,方誠倒是有些為難了!

而就在他為難的時候,曾欣語卻是高興道:“行,我們剪。”

她說著對著唐風道:“理發,我請客。”

方誠:“…”

張子槿:“…”

他們本意是隨便找個借口,把剛才吃飯給搪塞過去,這樣可以讓性格敏感的曾欣語不胡思亂想,結果現在好了,他們剛搪塞完,這邊剪發的人便來了。

這他們如果拒絕,那曾欣語肯定想的更多,更複雜!

嚴重的,還會讓她陰鬱,畢竟她的性子就是這樣,敏感。

當然了,如果按照唐風的性子,他才懶得管曾欣語會怎麼樣,拒絕就拒絕了,反正,他和曾欣語又不熟,她心裡會怎麼想,又或者會怎麼樣,都和他無關。

但問題是,方誠在。

方誠的心底本就善良,現在又湊巧碰到這種情況,他肯定不會拒絕,來傷害曾欣語,讓曾欣語多想,下不來臺。

所以,方誠想了想就直接道:“行,那就去理發。”

他說著對唐風投去了一個眼神,像是在說:隻是理個發,要不了多久時間。

而麵對方誠的眼神,唐風也隻能答應。

畢竟,彆人他可以不管,方誠是他好兄弟,他當然不能不管。

“走吧。”唐風隨口說了聲,然後他便是轉身走去。

看得這,張子槿和方誠都是鬆了口氣。

尤其是張子槿,畢竟身為曾欣語的閨蜜,她很清楚,曾欣語的性子是有多敏感,如果唐風不答應,指不定她這閨蜜,又會胡思亂想多久,陰鬱多久。

接下去…

在那名黃發青年的帶領下,唐風等人直接便是來到了一家理發店。

這家理發店,從門麵看,不舊但也不新!

裡麵的人不少,但似乎都是理發師,而顧客…暫時冇看到。

不過,唐風等人倒也冇有多想,畢竟,理發店本就有人多人少的時候,他們現在來冇人,不代表等會冇人,之前冇人。

“你們這剪個發,多少錢。”唐風走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不貴不貴,就十五塊。”黃發青年笑著道。

聽到這話,方誠等人微微點頭,在現今這個時代,十五塊的理發錢,的確不算貴了。

想到這,曾欣語不由問道:“那你們這裡燙發呢,多少錢?”

黃發青年許亨道:“這個稍微貴一點,八十塊。”

曾欣語眼睛一亮。

八十?很便宜了好麼。

“那給我們兩個燙個發。”曾欣語想都不想,直接便是打算和張子槿一起燙個發,畢竟,這個價格,是真的便宜。

“好的,小姐。”

許亨直接笑著答應。

然後,他立刻便是安排店裡的店員,開始忙碌起來,給唐風等人剪發的剪發,燙發的燙發。

這一忙,便是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當然,這一個多小時裡,隻有半個小時,是唐風和方誠剪頭發的時間,其餘的,主要還是曾欣語和張子槿燙發的時間。

等到一切都弄好以後,幾人這才是起了身。

然後,曾欣語看了看鏡子裡的頭發,柳眉微蹙有些不太滿意。

不過,她也冇說什麼,畢竟,誰讓這價格便宜呢。

“老板,付錢。”曾欣語轉身來到了那櫃臺處,準備付錢。

“你好,小姐,你們是一起付麼。”櫃臺老板娘對著曾欣語溫柔地笑著道。

“是的。”

曾欣語點頭,說好了,她請客的。

櫃臺老板娘溫柔的將單子,遞了過去:“你好,小姐,你們一共消費了十八萬九千八。”

聽得這話,那原本還將手放在皮包裡麵拿錢的曾欣語直接愣住了,她抬起頭,大瞪著眼睛,看向櫃臺老板娘道:“多少?”

櫃臺老板娘李玉梅,笑著道:“十八萬九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