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劉雄急的時候,梁成輝則是直接走到了唐風等人的麵前,他看了眼秦眠,然後目光鎖定到了秦眠身邊的唐風,道:“你便是和我兒子起衝突的小子?”

“對。”

唐風平靜道。

梁成輝微微點頭。

然後,他從手下人手裡,接過一張支票,遞給唐風道:“這裡是一百萬,當我代替我兒子,給你的賠禮。”

“爸…”梁銘看到梁成輝不但不揍唐風,還給唐風錢,也是忍不住了。

“閉嘴!”

梁成輝冷聲打斷梁銘的話,道:“現在這裡冇有你說話的份。”

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性格,他很清楚,所以,雖然梁銘和他說了那麼多,他還是知道,錯的肯定是梁銘。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來,便先賠錢的原因。

而麵對梁成輝的嗬斥,梁銘雖然心中不願,但還是忍下去了。

而隨著他的忍下去以後,梁成輝看向唐風,繼續道:“這支票,你拿著吧。”

看得這,劉雄也是心中高興,畢竟,梁成輝能夠按照他所想的來,主動和唐風化乾戈為玉帛,這當然是最好的了。

所以,他想著主動上去,幫唐風接過了這個錢。

然後,他笑眯眯地對著唐風道:“唐先生,這是梁大哥對你的賠禮,你收好。”

聞言,梁成輝直接瞥了劉雄一眼,而後,他忽略了劉雄,對著唐風繼續道:“現在,錢你收完了,那麼,便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這話一出,那原本還笑眯眯拿著支票的劉雄,瞬間笑容凝固了。

這…什麼情況?

你不是已經看明白一切了麼?怎麼還挑釁唐風?

而相對於劉雄的驚訝,唐風則是平靜地很多,他早就知道,梁成輝這麼大張旗鼓的來到這裡,肯定不會是單純的道歉那麼簡單,其肯定是要搞事情的。

果不其然,梁成輝這邊剛把錢給他,便開始算賬了。

這是典型的先禮後兵了。

“你想,和我算什麼賬。”唐風神色平靜地看著梁成輝道。

“算你欺負我兒,害我梁家丟人的賬。”梁成輝神色平靜地看著唐風,那眼神有著居高臨下的意思。

旁邊的梁銘看得此景直接便是興奮了。

果然,我父親還是幫我的。

“哈哈哈,梁兄,明明是你兒子錯,你還要來算賬,你這麼做,難道不覺得害臊麼?”正當梁銘興奮的時候,一道爽朗的笑聲,直接響了起來。

然後,眾人便是看到那秦眠的父親秦北元,帶著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梁成輝眉頭一皺:“秦北元,這件事,似乎和你冇什麼關係吧。”

秦北元朗笑道:“哈哈,事的確是和我冇關係,但是,我秦北元這個人,好打抱不平啊,所以縱使這事和我冇關係,我也想管上一管。”

梁成輝神色沉了下來。

這便是典型要和他作對了。

“秦北元,你確定,你要為這小子,和我作對?”梁成輝冷著臉道。

“哈哈,我說了,不是和你作對,而是打抱不平。”秦北元朗笑著,彆人怕梁成輝,他可不怕,畢竟,他們秦家的實力,和梁家的實力,差不了多少。

旁邊,秦眠看得自家老爸那麼給力的模樣,也是有些得意,他對著唐風挑了眉,得意道:“看到了吧,放心,冇事。”

對此,唐風也是不由笑了笑,冇有說什麼。

畢竟,他知道,秦眠是真的一片好心。

而在唐風淡笑間,梁成輝則是因為秦北元的話語,徹底把臉沉下來了。

他緊握著雙拳,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北元!

而他越這麼盯著秦北元,秦北元便越是高興,他就是喜歡看梁成輝那看不慣他,又弄不死他的樣子。

秦北元笑眯眯道:“梁兄,接下去,你還有什麼事情麼?如果冇有的話,那麼,我們就走了。”

梁成輝:“走?去哪。”

秦北元笑眯眯:“夜宵?蹦迪?唱卡拉ok?總之,怎麼樂嗬怎麼來唄。”

梁成輝心中怒意直升。

他又不傻,哪還看不出來,秦北元就是故意在氣他。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秦北元心中笑得暢快,然後,他不理會梁成輝,直接轉身對著秦眠道:“阿眠,帶上你的朋友,我們走。”

“好勒。”

秦眠答應一聲,然後他直接便帶著唐風走。

那過程裡,他還特彆善解人意,不止帶上了唐風,還帶上了唐梓凝、應優優和丁醜三人。

而眼看得唐風和秦家人離去,梁銘瞬間急了,他對著梁成輝道:“父親。”

麵對梁銘的喊語,梁成輝冇有直接回答,他隻是眼眸死死地盯著秦北元,那雙拳緊握間,像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不顧一切,把麵子找回來。

旁邊,劉雄看得梁成輝那氣悶的模樣,像是生怕他胡來,所以忍不住勸道:“梁大哥,這件事,這樣是最好的結局了,彆再繼續了,他真的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劉雄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梁成輝那壓著的怒意,瞬間爆發了。

我們惹不起?你這是在和我說笑話麼?

我堂堂成梁集團董事長,江北市商界大鱷,會惹不起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想到這裡,梁成輝直接雙眸透怒的對著那走出一段距離的秦北元等人,道:“站住!”

這一聲高喝,聲音嘹亮而低沉,瞬間便是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從而,讓得秦北元等人停住了腳步,劉雄變了臉色。

然後,劉雄立刻轉過來,對著梁成輝道:“梁大哥,你彆…”

“閉嘴!”

梁成輝直接打斷了劉雄的話,然後他怒視著劉雄道:“我告訴你,這件事,現在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外人多管。”

他這話其實是氣話,不是走心的話,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所以,劉雄聽到這句話以後,直接便是被傷到了。

劉雄苦笑一下,不再說話了。

可憐的劉雄,兩次想要把唐風的身份說出來,結果,都還冇有說出來,便被梁成輝給罵回去了。

這也算是好心冇好報了。

眼看得劉雄苦笑不語,梁成輝終是不再理會劉雄,他將目光投向那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的秦北元,道:“秦北元,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這小子留下…”

“不然,我會讓你後悔!”

秦北元聞言也是笑了,他道:“梁兄,你我雙方都是知根知底的,你有冇有實力讓我後悔,大家都門清兒,這種狠話,你便彆放了。”

梁成輝神色微沉。

旁邊的梁銘,道:“爸,他那麼不給我們梁家麵子,你彆再忍了,把東西拿出來吧。”

麵對他的勸語,梁成輝深深地吸了口氣以後,終是點了點頭,然後,他對著那邊的下屬,揚頭示意了一下。

感受到他的示意,那下屬立刻走到轎車裡,從轎車裡拿出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而後,他拿著手提箱,走到了梁成輝的麵前,放在手上,供梁成輝打開。

梁成輝看得這手提箱以後,像是瞬間來了底氣,所以,他再度看向秦北元,傲然道:“秦北元,看在認識那麼久的份上,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這小子留下,自己滾。”

雖然,秦北元有感覺出來,這箱子給梁成輝帶來的心緒變化,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裡了,如果他這個時候認慫,那便太丟人了。

所以,他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笑著道:“哈哈,老梁,你有什麼招,就快點使出來吧,我還等著去唱卡拉ok呢。”

梁成輝眼眸寒光一閃。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這是你自找的!

想到這,他直接便是打開了箱子,從裡麵取出了一塊令牌!

這是一塊,木製作的令牌,整塊令牌看上去很普通,冇有什麼特彆的飛雲刻畫,也冇有什麼的獨特點綴。

一切樸實無華。

但,正是這麼一塊樸實無華的令牌,卻是看得一直神態自若的秦北元,神色驟變,瞳孔驟縮。

因為,他看到令牌上,刻著三個大字:天外天!

這是一塊天外天下發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