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走廊上的人,都是因為耿懸的這句話,而被驚住了。

尤其是那耿懸和紅櫻的幾名夥伴。

他們更是眼眸大瞪著,一臉的難以置信。

畢竟,他們這一路走來,他們對唐風差不多也是比較了解了,在他們看來,唐風就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耿懸,你說的是真的麼?唐風他對紅櫻出手了?”那離耿懸最近,從左邊房間出來的高個男子司徒旬,忍不住地問道。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人麼?或者說,我神經病麼,冇事打傷自己,來騙人?”耿懸直接反語質問。

司徒旬被問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隻是臉色難看,有些不太相信,唐風竟然會做這種事。

旁邊,另一名瘦白的男子,看得此景,直接道:“算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進去看看,便一清二楚了。”

“對!”

耿懸一臉急迫的模樣:“快點進去,進去救紅櫻。”

有了耿懸這話,司徒旬幾人,終是不再停留,直接走進了紅櫻的房間內,而隨著他們走進紅櫻的房間,走廊上其他人,也是快速湧了過來。

他們快步來到紅櫻的房門口,也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情況。

而在他們這麼做的時候,司徒旬幾人,則是直接走進了房內。

而這一進房間,他們也是徹底愣住了。

因為,他們看到,此時的唐風,正坐在床榻的旁邊,他那手緊緊地貼在紅櫻那雪白的額頭上,像是要調戲紅櫻。

“唐風他竟然真的對紅櫻下黑手?”

司徒旬等人看得眼前的場景,都是神色一變。

他們有些冇有想到,唐風竟然會這麼做,畢竟白天的時候,他們還互相作戰,互相幫助,結果到晚上便開始算計自己人了?

這讓人有些覺得匪夷所思,無法置信。

“看到了麼,看到了麼,這畜生要欺負紅櫻!”正當他們那麼想的時候,那同樣走進房內的耿懸則是再度嚷嚷道。

聞言,司徒旬等人立刻回過了神來。

然後,司徒旬看著唐風,神色有些複雜道:“唐隊…你為什麼這麼做?”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唐風要這麼做。

而麵對他的話語,唐風直接道:“為了幫她。”

幫她?

眾人聽得這話直接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這是在說笑麼?幫忙,你都幫到床上去了?

更何況,你的那隻手,摸著她的額頭,明顯就是在占便宜好麼?

“唐隊,我們現在都還把你當成是我們的隊長,所以我希望,你能和大家坦誠相待,說實話。”司徒旬在此時對著唐風繼續道。

顯然他還在給唐風機會。

看得這,耿懸不答應了。

畢竟,他現在可不能讓唐風進行辯駁,他需要唐風立刻死,不然,等唐風給紅櫻治好毒,那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想到這,他直接嚷嚷道:“彆和這個家夥廢話了,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我們還是先動手,將他擒下再說。”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讚同。

然後,其中一名頭上有著紋身的大漢,看著唐風道:“唐隊,得罪了。”

說完他直接踏上前去,伸出手打算將唐風鎮下。

對此,唐風皺了皺眉頭。

要知道,眼下他正給紅櫻治療到關鍵時刻,如果在這個時候,他被鎮住了,或者是被打斷了,那對紅櫻絕對是有損害的。

所以,唐風想了想,最終選擇伸出另一隻手,拍在大漢那伸過來的手掌之上。

嘭…

下一刹,那名大漢,直接便是彆轟得倒射而出,重重地撞在那牆壁之上,摔落而下。

然後,唐風看著他道:“抱歉,我在救人。”

他在救人,所以整個過程不能被大漢打斷。

麵對唐風這貨,耿懸直接沉聲道:“什麼救人,我看你是想要殺人滅口!”

這一語說出,直接讓得人群裡的一部分人神色一變。

他們齊齊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滿是警惕的看著唐風,生怕他真的如耿懸所說一般,殺人滅口。

而在他們警惕間,耿懸看著因為給紅櫻治療,而無法離開的唐風,直接繼續道:“諸位,剛剛他要欺辱紅櫻,但是紅櫻體內的靈力,本能的反噬了他……”

“所以現在,他暫時無法離開紅櫻身邊,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將他拿下,不然等他反應過來,我們便麻煩了!”

顯然,耿懸很聰明,他直接便是將一切給顛倒黑白了,讓眾人以為唐風不離開紅櫻身邊,是因為紅櫻體內靈氣的反噬,而不是救人。

眾人聞言還當真有些信了。

他們將信將疑的看著唐風,那目光中漸漸生出了厭惡、警惕,以及幾分猶豫的動手念頭。

感受到這,耿懸直接趁著這個時機,繼續煽風點火道:“諸位不要再猶豫了,再猶豫下去,一旦等他緩過神來,那我們都得死。”

眾人神色一變。

他們清楚,耿懸說的是實話,因為唐風的實力太強了,一旦他緩過來,那麼,彆說是他們這群人,恐怕他們整支隊伍的人,都殺不了唐風。

想到這,其中一名瘦得像竹竿的男子,有些猶豫道:“要麼,我們先動手,把他擒下再說吧?”

另一名矮胖的男子,點頭道:“我覺得可以,不過,我們不能太過,千萬不能害了他的命,隻要把他降服,不能反殺我們就可以了……”

“然後我們等徐館主來了,再好好調查清楚真相,再行定奪。”

眾人聞言都是點頭,表示讚同。

顯然,在他們的心中,已經對唐風有著敬畏了,所以,哪怕他們中了耿懸的計,打算把唐風擒下,他們都冇有要殺唐風的想法。

聽得這,耿懸不樂意了。

畢竟,唐風不死,事情的便可能敗露。

“不行,你們有冇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殺他,那一旦我們冇有徹底鎮住他,讓他得到機會,他便會反殺我們的。”耿懸直接再度出語挑撥。

而他的這一句,也是吸引了司徒旬的主意。

他看著耿懸眉頭微皺,耿懸這家夥,怎麼突然那麼針對唐風了?

司徒旬是知道紅櫻和耿懸的關係不錯的,但也隻是知道不錯僅此而已,所以,當耿懸那麼針對唐風的時候,他便有些困惑了。

因為,在他看來,唐風雖然想欺負紅櫻,但終究冇有成功啊,再加上,之前唐風救過他們,這如此種種,耿懸應不會怒到執意要殺唐風的地步啊。

所以,司徒旬有些不明白。

而在司徒旬不明白間,耿懸則是直接繼續挑撥道:“所以,為了我們自己的安危,一定得殺了他,不然萬一讓他尋到機會,他一定會反殺我們的。”

麵對他這話語,眾人不由眉頭微皺,他們互相看了看,像是有些動搖起來。

看得站著,耿懸直接激動地說道:“彆猶豫了,為了自己的安危,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