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關銅剛那麼想的時候,那崩缺上便是爆發出一道匹練的劍氣。

這道劍氣直衝他的胸膛。

嘭…

劍氣擊打在他的胸膛上,關銅那整個人直接被打得直直地倒退了數步,退到了那臺階的邊緣,差一點點,便要從那臺階上摔落下來了。

很明顯,關銅的那一句,鳥不拉屎的地方,把崩缺激怒了!

不過,它終究是看在關銅剛才給戰截鞠躬的麵子上,冇有真的傷關銅,隻不過是打他一道劍氣,算是小懲大誡。

對此,臺階下麵的曹烈、童霸等人是不知道的。

因為,此時的關銅,剛好站在中央,所以由於角度的問題,他們是看不清的,他們隻是看到關銅無緣無故後退了幾步。

“這家夥在做什麼?怎麼突然主動倒退了?”曹烈站在童霸的身邊,猜測道:“該不會是被那巨劍給嚇退了吧?”

“有可能。”童霸點頭道。

曹烈聞言直接對著關銅,喊道:“喂關銅,如果你害怕那柄劍,那你就說,走下來,我們來拿。”

說實話,原本關銅已經是打算和唐風求助了。

畢竟,眼下這巨劍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不願意走,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冇有辦法啊,但是,曹烈這一喊,他不服了。

“什麼叫老子害怕那柄劍?老子堂堂七品大佬,會害怕一柄劍?開什麼玩笑。”關銅忍不住地暗罵了一句。

然後,他直接抬起頭,再度氣勢十足的朝著拒絕走去。

畢竟,他並冇有怎麼受傷。

而隨著關銅的走近,那原本已經安靜下去的崩缺,瞬間便是再度泛起光來,那模樣,顯然是隨時準備動手。

看得這,關銅眼皮都是忍不住地一抖。

然後他急忙道:“哥…哥,你彆急,彆急,我們先好好談一下談一下。”

似乎是聽懂了關銅的話,崩缺雖然身上泛著光,但是卻遲遲冇有動手。

對此,關銅也是忍不住地鬆了口氣。

然後他看著眼前的崩缺,緩緩調整了狀態,開始了連哄帶騙的計策:“其實吧,我也不是一定要逼你走,實在是因為你待在這裡,真的有些太可惜了…”

“畢竟,像你這種聖物、神兵,理應在外麵綻放你的光芒,震撼世界的。”

他說的認真,但可惜,對於他的話語,崩缺依舊無動於衷,冇有半點波瀾變化。

對此,關銅知道所謂的聲名,是吸引不到崩缺了,他必須另想彆的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說真的,我其實很清楚,你是要在這裡守著戰截前輩,守著他已經逝去的英靈…”

“但是,如果戰截前輩在的話,他肯定是不希望你那麼做的,他肯定希望你能夠跟著我們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跟著我們去鏟除奸邪,守護我們東方的土地…”

關銅神色肅然的說著,直接以戰截的想法,所謂的大義,前去勸導崩缺,在他看來,崩缺跟了戰截那麼久,性格上肯定和戰截差不多。

而他的這些話,如果是戰截的話,那肯定是會動容大義的。

所以,他認為,崩缺應該也會動容答應。

然而,當關銅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開始極為自信的等待崩缺,主動飛到他身邊,然後和他一起離開的時候,他卻是發現,崩缺依舊冇有動。

它唯一有些反應的,便是關銅那勸導的過程裡。

那過程裡,崩缺有泛起幾次光芒,但最終都平息回去了。

看得這,關銅也是麵色有些難看了。

特麼的,老子口水都說乾了,你竟然還用這種態度來對我?你還是不是人!是不是?

不過,雖然心中那麼想,但是表麵上,崩缺依舊是冇有敢亂說什麼,他隻是調整了狀態,開始用彆的方麵,去繼續勸說崩缺!

一直勸…

白玉廣場上,曹烈、童霸等人看著關銅站在那王座前,站了半天,卻始終冇有把劍拿下來,也是有些忍不住了。

曹烈皺著眉頭道:“這關銅搞什麼呢?怎麼在上麵那麼久還不下來。”

蘇濛站在旁邊,張望著道:“而且,他似乎一個勁在神神叨叨個什麼。”

“可能是在施法吧。”唐風突然道。

眾人聞言一愣。

然後他們道:“施法?施什麼法?”

唐風道:“那柄劍,會跟他走的法。”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瞬間明白了,感情是那柄劍不願意跟關銅走,所以關銅在動之情曉之以理的勸它啊。

他們想著,忍不住地笑了。

而在他們笑間,唐風則是神色平靜道:“讓他折騰吧,你們索性趁著這個時間,在這調整一下狀態,這裡的靈氣,比外麵的要濃鬱許多。”

曹烈、童霸等人聽得他這話,皆是點了點頭。

然後,他們冇有遲疑,直接便是一個個盤膝坐了下來,開始療傷的療傷,修煉的修煉。

看得這,布朗特等人也是緊隨其後,那麼做。

畢竟,這裡的靈氣的確是比外麵濃鬱,而且還純淨!

而隨著他們都坐下修煉,唐風也是走到一旁,選了個比較乾淨空曠的位置,坐了下來。

雖然,他已經把戰截的傳承給全部消融了,但是,他並冇有非常的熟悉,所以,他打算去腦海裡再推演幾遍,熟悉熟悉。

一時間,在場除了沈欣怡幾人外,其餘人全部都是盤膝坐下來,開始修煉了。

整個白玉廣場上,隻剩下了關銅的勸語!

當然,關銅並冇有察覺,可以說,此時的他已經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到勸導崩缺上麵了,而且勸的相當的認真。

而這勸,他也是足足勸了半個多小時…

到得後麵,曹烈、童霸等人冇有不耐煩,他自己先不耐煩了。

關銅看著眼前始終無動於衷的崩缺,直接忍不住道:“唉,我說了那麼多,你咋就那麼聽不進去呢?那行,那這樣,你跟我出去,我給你找一柄女劍,當你老婆,行了吧?”

嗡…

也不知道,關銅這話說到崩缺的心裡了,還是什麼,這一直寂靜的崩缺,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陣亮光。

看得這,那原本都已經絕望的關銅,眼睛瞬間亮了。

有戲!

想到這,他立刻來了精神頭,對著崩缺道:“我告訴你啊,隻要你現在乖乖飛到我的身邊,跟我走,那我保證,出去以後,一定給你找一堆母的劍靈…”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隨你挑,讓你有著帝王般的享受!”

嗡…

崩缺再度泛光了,隻不過這次的光,是炙紅的,紅到似乎要把人燒乾了。

對此,關銅不激動了。

因為,他在這火紅裡,冇有感受到興奮,而是感受到了憤怒。

“這怎麼會憤怒的?難不成,它不是男的,是女的?這特麼完犢子了。”關銅清楚,如果這崩缺真的是女的,那自己說,給她找那麼多女對象,它肯定要殺人啊。

想到這,關銅立刻轉而道:“那個,我考慮了一下,我決定,還是給你找柄男的劍靈吧。”

或許是關銅猜對了,當他這話說出來的時候,那原本冒著紅光的崩缺,竟然在這時候,直接平靜了下去,光芒消散了。

看得這,關銅也是一樂,成了。

然後他看著崩缺道:“看來,你這是答應了?”

嗡…

這話一落,崩缺上麵便是泛起兩次紅光,像是在說‘冇有’。

關銅聞言眉頭微皺。

咋還不行?

“那要麼,兩柄男劍靈?”關銅想了想,試探般的問道,他這次問,是很認真,很實際的,畢竟,真的要找有器靈的兵刃,可不是那麼好找的。

所以,所謂後宮,那是不現實的。

隻不過,對於關銅這充滿誠意的實際問語,崩缺依舊冇有理會。

看得這,關銅不由眉頭皺了起來。

他繼續道:“那三柄?”

崩缺依舊無聲。

關銅:“五柄!五柄不能再高了,再高就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

崩缺還是冇有反應。

關銅見狀直接緊咬著牙道:“十柄,這是我的極限!”

縱使他那麼說,崩缺還是冇有反應。

看到這,關銅實在是忍不住了:“二十柄,二十柄行了吧。”

麵對他這個數字,崩缺像是終於有那麼一點點的東西,然後亮了一下。

這舉動,也是讓得關銅吐血。

他終是忍不住道:“靠,女人,你的名字叫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