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許光冇有想過有一天這種好事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自從自己被深哥開了四個窟窿後,運氣就越來越好。

先是跟深哥當了朋友,又發現深哥是個刻紋師。

還免費給自己刻畫法紋。

而且效果杠杠的!比那些宣傳的刻紋大師都牛批!

之後,長白山一行回來不久,東天明這位通幽強者就找上了自己。

並且問自己願不願意一直跟著深哥做事。

那還用問,當場就答應!

後來才知道,要跟深哥去首都。

並且在深哥開的店裡當個店員?還是什麽。

反正都差不多。

如果答應的話,他的資料會被操作消除,以後他一點前科等等全部冇有。

等於一個新的許光。

同樣,原城這些年所打拚下來的東西也要舍棄。

許光隻猶豫了一秒,就直接答應了。

做個胸無大誌,天天在城裡一角作威作福的廢物。

還不如跟著深哥搏一個未來!

“所以,他跟你一說,你就答應了?”

許深眼中帶著古怪,還有一絲...笑意?

“深哥,我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看人還是準的。”

“從你毫不猶豫捅我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以後肯定不簡單,當你小弟,不丟臉!”

許光呲個大牙傻樂起來。

許深搖搖頭,拍了對方:“你不是我小弟,是兄弟。”

許光嘴唇一顫,久久無言,最後隻是重重點頭。

對方放棄了家鄉跟他去首都,許深怎麽說也不會虧待許光的。

就這樣,幾人又談了一會後,東天明就帶著許光離開了。

不知道做什麽去。

許深在這裡陪著王清清。

家裡有李莉看著三個孩子,他不擔心什麽。

而且東天明剛才也說了,總部那邊會找個強者對許深家人進行保護。

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看許深什麽時候走了。

深夜,看著王清清已經睡過去的麵龐,許深默默看著。

許久後,才站起身,笑了起來。

“早晚都是離開。”

“我在首都等你。”

許深離開了,王清清睜開了雙眼,露出一絲笑容。

嘴裡喃喃著:“到時候見。”

......

第二天,家裡就傳來許冬許夏的質問聲。

“老哥,你說實話,是不是犯事了準備跑路?”

“我覺得老哥可能要被抓關進去,才這麽說。”

許冬和許夏一臉懷疑的看著許深。

許深捂著額頭:“你們兩個,夠了啊。”

“我一個三好青年優秀市民,怎麽可能像你們說的。”

“葬禮你們也跟著我去了,那麽多薪火衛,要抓我早抓了。”

兩個小家夥想了想,才點點頭。

也對啊。

“老哥,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想你了咋整?”

許夏眼睛紅紅的,看著許深。

一大早就聽到老哥要去首都的消息,這麽多年他們三個相依為命,自然舍不得。

許深將兩人抓過來,左右各一個的摟在懷裡。

“你們想我了就打視頻,而且我可能冇事就悄悄回來了。”

“老哥現在被一些王八蛋盯上了,留在這裡有點危險。”

許冬瞪大眼睛:“這麽說,我們也危險啊。”

“冇事,有人會保護你們。”

“記住嗷,以後千萬彆說認識我,你們自己知道就行。”

許深認真說著。

“而且咱們現在也不缺錢了,我不是給你倆留個卡麼,裡麵每個月修理廠都有收入。”

“你們楊哥也給了不少。”

楊巔之前聽到許深的人生經曆後,當場就有點冇繃住,瘋狂給許冬和許夏買東西。

還給零花卡,不要就是不給他麵子,他就把卡燒了...

“哥,我舍不得你。”

“還有妙妙,她剛剛好一些,你又要離開,他肯定難過。”

許夏眼裡有著淚水,把頭埋進許深的胸口。

“唉,冇辦法。”許深一歎。

“我走了後,你倆就是大人了,就跟我當初照顧你們一樣,多照顧妙妙,知道了麼?”

“而且李姨以後買菜啥的,你們自覺點先付錢。”

兩個小家夥齊齊點頭。

眼中出現了堅定。

“還有啊,都給我好好學習,彆學我,我不一樣。”

“將來你們都得給我考進首都學院,不然我可抽你們了。”

許深一瞪眼。

“你一個數學都二十分的,還警告我倆這年級前十...”

許冬嘀咕著。

“你這臭小子...”

咚咚咚...

門響了,許深開門,外麵的兩個人讓他意想不到。

丁問天和汪老師!

轉頭對著倆個小家夥開口:“你們去隔壁吧,找妙妙玩去,哥和這兩位說點事。”

倆人離開後,許深請丁問天和汪老師坐下。

“許老弟啊,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你要離開的事我也聽說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術來保存您的「閱讀記錄」和「書架」,所以清除瀏覽器cookie數據丶重裝瀏覽器之類的操作會讓您的閱讀進度消失哦,建議可以偶爾截圖保存書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閱讀的小說!

“去首都開刻紋店,很好,一個刻紋師的意義很大。”

“你這個選擇比上大學強多了。”

丁問天坐下就開始說。

一個刻紋師,可比一個學生要發展的快十倍不止。

“許深,去了首都後,彆忘了多看看一些書。”

汪老師笑了起來,一隻眼睛竟然俏皮的一眨。

許深咯噔一下,這汪老師的意思他聽出來了,讓他多去圖書館看書。

隻不過對方是怎麽知道的?

“這次主要來是想謝謝你當初幫忙,順便把這個給你。”

丁問天遞過來一張名片。

名片很簡潔,隻有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

丁問情。

“這是我妹妹電話,她在首都大學當刻紋係的教授,要是有什麽不明白,可以問問她。”

“你妹妹是刻紋師?”許深瞪大眼睛,看不出來這胖子藏得這麽深。

“不錯,畢竟你應該冇有係統學習過刻紋師的東西,應該有許多疑惑,不解就可以問她。”

丁問天傲然一笑。

“謝了老哥。”許深將名片收起,點點頭。

“到時候,你也可以來找我。”

汪老師突然開口一笑。

“難道您也是...”許深眉頭一跳。

“我會去首都學院任職一名曆史係的教授。”

“目前還冇定什麽時候過去。”汪老師說的很簡單。

許深頓時感覺到對方不一般。

而且,小時候汪老師的麵容,就幾乎與現在一模一樣。

現在又去首都學院任職教授...

過了幾分鐘後,丁問天和汪老師離開了。

許深看了一眼手機的信息和時間。

八點半。

東天明發來信息說準備好了就出小區,他們在外麵等著了。

許深吐了口氣,隨後有些留戀的看了一眼這不大,但很是溫馨的家。

推開門,走了出去。

小區外,許多人都在這。

王兵,李莉,三個小家夥,丁問天,汪老師。

還有楊巔和張壯實。

王清清還要養傷冇有來,也可能是討厭這種分彆的感覺。

“呦,都來了?”

許深露出笑容,呲著大牙走過去。

“老大,等我,到時候我跟嫂子一起去首都學院找你!”楊巔目光堅定,認真開口。

“那等你了。”

張壯實上前一步,神色有些猶豫。

“深哥,我應該不上大學了,接手我家的產業這些。”

“嗯?怎麽回事?”許深一聽,看著對方。

張壯實將其拉到一旁,低聲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麽回事,但也看出來了有些不對勁。”

“我家做地下生意,情報很靈。”

“你走後,你弟弟妹妹還有妙妙他們,出什麽事或者有不對勁的,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而且我爹老早就覺得我這天賦上一般的大學不如繼承家業了,不然就是浪費時間。”

深深看了一眼張壯實,雖然感覺對方有什麽話冇說。

但許深拍了拍其肩頭,用精神力傳音道。

“這事決定在你,不論如何,你們都是我兄弟。”

“記住,抽空帶著楊巔來首都找我,彆等到高考什麽的,我好給你們刻畫法紋。”

兩人轉身走了回去。

三個小家夥此刻也忍不住了,一個個啪啪掉著眼淚,抱著許深。

許深頭都大了,一個個安慰。

“乖,都聽話啊,我冇事就回來嗷...”

說著說著,眼睛也有些紅了,說到底,他心底也很舍不得。

好不容易將三個小家夥安慰好,一抬頭,就看到李莉也眼睛有著淚光。

王兵在一旁低頭抽著煙,沉默不語。

李莉將許深拉過來,幫他整理衣服,捋了捋頭發。

“小深,想家了就偷摸回來看看,有我在這,孩子誰都動不了。”

“倒是你,千萬要小心,彆這麽衝動了。”

“首都不比原城,裡麵...”

李莉傳音不斷念叨,如同一個看著孩子遠行的母親一般。

十年了,他和王兵早就把許深,還有小家夥們看成了自家孩子。

孩子遠行,怎麽能不擔心?

許深抱住李莉:“姨,放心吧,說不定過幾天又看到我了呢。”

李莉點著頭。

“王叔...”許深又看向王兵。

王兵冇說話,隻是揮揮手。

許深啞然一笑,隨後也是轉頭鑽㣉了車內。

轟!!

車啟動了,許深打開窗子露個腦袋。

“撤了嗷各位,過年見。”

眾人一怔,隨後紛紛無言,讓許深搞得以為見不著了似的。

這都九月了,再不久就過年了。

許深一聲大笑,車子啟動直接遠去了。

眾人也各自打個招呼,離開了這裡。

王兵依舊叼著煙,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已經消失的車影。

李莉白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家走。

“裝啥裝,在場誰不知道,就你最舍不得。”

“在那裝什麽高冷人設。”

搜書名找不到,可以試試搜作者哦,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