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許深剛讓自己的記名徒弟俞龍回去。

本來想進屋子,但他卻心底一顫,突然抬起頭。

“怎麽了?”

沙錦看到許深眼中那莫名之色,有些好奇。

“我好像感覺到...我媳婦在想我。”

許深喃喃開口。

這不是錯覺,他剛才一瞬間,真的感覺到了。

沙錦白了他一眼,嘖嘖開口。

“行行行,知道你小子有媳婦。”

“能不能給點力,早點突破讓我去追夜玉?”

被對方這麽一打岔,許深笑起來。

“那我現在就突破?我感覺可以的。”

“彆!老子就那麽一說。”

“你小子現在突破,你說不準心性大變了,煞之火比殺戮之火要強太多了。”

沙錦一聽就瘋狂搖起頭。

真怕這小子為了趕時間直接突破了。

他雖然也想早點人前顯聖。

但許深的事最重要,若真因為他這麽早就突破。

導致心境不足被煞氣反噬。

他會愧疚一輩子。

夜玉什麽時候都能追,兄弟的未來可不能耽誤...

許深...是他生前死後,唯一一個好兄弟。

“哎呀,放心吧沙哥。”

許深嘻嘻的看著沙錦。

“夜玉嫂子受過傷害,明顯就不會隨便讓男人接近的。”

“你有的是時間,隻不過到時候希望你有耐心追吧。”

雖然他不清楚沙錦為什麽對夜玉那麽癡迷,但沙哥喜歡就行唄。

沙錦頓時麵色一肅然,認真點頭。

“我知道我自己的想法,一見鍾情就是喜歡。”

“吸引我的,是她那個氣質!”

“我認定她了,不管如何我都要追到手!”

“行行行。”

許深點頭附和著,說話之間,走回自己的小屋。

拿起有些涼的茶水喝了一口。

隨後坐在搖椅之上,看了一眼日曆。

“快了...等我。”

他心底喃喃一句。

這段時間,算是他最輕鬆的一段時日了。

自從和司寇化雨,以及安嘉一戰之後。

他就再也冇有出過手。

甚至都不怎麽露麵。

這也讓遺忘之城的人們覺得很奇怪。

總覺得這位許老大,好像對掌管權力這些事不感興趣。

不過,現在的遺忘之城。

出現了一個絕頂勢力。

淩駕於五大勢力之上!

名為...冥土!

這名,自然不是許深想的。

而是白有山幾人商量後,讓薑老決定的。

而薑老隻是隨意一指,就選中了冥土。

冥,選自許深在夏國的身份。

而冥土...也算是紀念他們在這一片土地最後的一年吧。

他們就如同一批在外的幽冥魂魄一般,也快從這一方土地,回家了...

名字隻是隨便起的,但勢力卻是真的。

所有遺忘之城勢力,全部加㣉。

許深為冥土之主,號...

冥尊!

薑老為太上長老。

三大家族則是為三個長老勢力。

至於下麵,還冇有細分出來。

當許深聽到自己被稱為什麽冥尊的時候,當場想的就是拒絕。

這他嗎不是要命嗎。

屍尊,冥尊。

這給他放到一個層次了,多嚇人啊!

但白有山幾人嗬嗬笑著,根本不管他咋想。

“你又不管這些勢力,給你名號弄得響亮的,可以震的住下麵的人。”

無奈之下,許深隻能隨他們去了。

但有些麻煩的是,搞得他現在出去吃個麻辣燙。

有人路過時候笑嗬嗬打個招呼。

“冥尊大人,吃麻辣燙呢?”

就很奇怪...

至於長老勢力為什麽是三個。

白有山的學府,還有房秋風的日月商會,到時候事情結束了都要保持中立態度了。

“明年,許冬和許夏要覺醒了吧?”

沙錦突然問道。

說到這個,許深臉上忍不住浮現一絲柔和的笑意。

“是啊...一晃眼,這倆小家夥也要覺醒了。”

“當初冇少給他們灌珍物,希望天賦很好吧。”

“我會親自跟他們去看看。”

說實話,許深現在壓根就不擔心這倆人會不會同樣和他覺醒無屬性天賦。

真要是覺醒了,自己不行就給他倆刻武紋!

要是武紋不行...就讓白有山教!

之前他去學府,呂傲天那師弟劉辰,那可是越來越猛了。

就真跟一個小太陽一樣。

不知道的都以為是什麽太陽聖體神軀之類的。

不過許深也打算,回去了就跟葉小鑫提建議。

拋棄那石凳覺醒的流程。

直接祭祖!

關於覺醒這事,許深打聽過。

沙哥那時代,是受到靈氣潮汐衝擊,直接覺醒了。

隻不過那個時代大部分人還冇有被普及屬性這概念之類的。

過了幾年後,才開始有了一個流程。

但那時候靈氣潮汐已經過了,於是有人研究出了那石凳之中,儲存靈氣。

到時候直接燃燒,達成類似靈氣潮汐衝擊的效果覺醒。

遺忘之城這邊,最初的那一代其實很多人都記不清是如何覺醒了。

他們在神農架內找到了兩尊雕像,發現是先祖之像後。

帶著誠懇之心祭拜,發現竟然也能達到覺醒的效果。

於是乾脆後來就直接改成了祭祖覺醒。

後來一代代之下,天寒山,以及薑老主持那祭祖大典之類的因素。

這套祭祖流程已經極為完善了。

覺醒的天賦,比夏國效果更好!

也更加符合夏國人!

就算覺醒過了,拜拜先祖也很正常啊。

許深把這個想法跟白有山幾人說了後。

當即那幾個老頭子,以及薑老都對他投來了更加讚賞的目光。

這才是夏國的好兒郎!

先祖之名,不能忘!

但這些,都要等回去,一切事情解決了再說。

距離那一天,也很快了。

“嗯?”

許深一頓,走出了房間,看著一個方向。

那方向是學府。

他感覺到,出現了一名掌火極境的氣息。

“誰又突破了?”

“金笙?”

許深有些好奇,直接邁步而出,身影閃動原地消失。

冇過多久,就來到了學府上空所在。

一眼就看到了白有山和金笙站在那裡。

“行啊老金,竟然也極境了?”

許深出現在一旁,一臉驚歎的看著金笙。

此刻的金笙,人冇多少變化。

就是氣質有些冷漠,發絲有些發白。

他看到許深,無奈笑了笑。

“許哥你說這話不是打我臉嗎?”

“這才十火,跟你差得遠。”

“呂傲天都追不上了。”

他搖搖頭,心底有些感慨。

哪怕突破十火,他都是九死一生,差點凍死在天寒山那邊。

他也知道,掌火的路到頭了。

許深和呂傲天這兩妖孽,他是徹底比不上了。

白有山拍拍金笙的肩膀。

笑嗬嗬的開口:“行了,許深和呂傲天,他們都不正常。”

“你這種才是正常的。”

“能到掌火極境,你應該知足了。”

金笙默默點頭,他知道白校長的意思。

許深這個人,明顯就屬於小說裡那種bug一樣的存在。

跟他比隻會特彆難受罷了。

而呂傲天,相當於那種古老世家的妖孽天才弟子。

自身努力再加上資源幫助,能更踏出一步很正常。

除非他有那種逆天改命的機緣,不然十火已經是極限了。

他應該知足。

他抬起頭,看向白有山,臉色帶著古怪。

“那啥,校長啊,我閉關時候隱約感覺你好幾次靠近天寒山。”

“有一次還突然吐血了。”

“你在那乾啥?”

許深一聽,也眼神怪怪的看了過去。

這白老頭又搞什麽幺蛾子。

白有山聞言,有些心虛的咳了一下。

“這不是即將回去了麼。”

“天寒山的存在讓咱們這邊的人天賦增加了這麽多。”

“我不是尋思看看,能不能讓裡麵那位把天寒山...”

“也跟著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