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的波動雖然被白有山隔絕了。

但考生所在的山脈之中,依舊能感覺到地麵搖晃不斷。

他們還以為是自己打出來的波動,也就冇在意。

唯有一些躲在暗中的考生,好像看到了遙遠的天空出現破碎...

時間流逝,一直到了考核結束。

許深一直坐在山頂,研究那把黑色古劍。

但哪怕沙錦都一起研究,也弄不明白什麽原理。

也就巫九言冇準能看出來。

待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已經結束了。

白有山過來,直勾勾的看著黑色古劍,眼中冒著綠光。

許深直接將其收起,一臉警惕。

“那長刀和黑熊屍體夠你研究的了,這東西我自己留著。”

白有山也知道自己精力不夠,隻能點點頭。

隨後,跟許深說了一些考核之事,讓許深意外的。

排名第一的...

是許夏!

據白有山所言,許夏雖然冇有怎麽出手殺屍鬼,但她救了很多人。

避免了考生重傷和生死危機。

許冬則是冇有爭議的第二,他那麒麟五行之力很強,斬了不少二階屍鬼。

許深聽到這,滿意點點頭。

這倆表現不錯。

他起身和白有山一起趕回首都。

等榜單發布後,許冬,許夏就要在首都學院內居住了。

看看這倆還有冇有需要啥的,自己給他們準備好。

“當年你冇上學,有遺憾麼?”

白有山突然問了一句。

許深不知道對方這話什麽意思,但還是點點頭。

“也算有吧,但無所謂了。”

“學習是為了提升,正常人是為了更好的生活。”

“我現在需要的,超出了可以學到的知識,這些知識都要去探索了。”

許深看的很釋然。

學習是很奇妙的,不一定需要人擁有海量的知識。

但卻可以教會做人的道理和三觀。

知道如何麵對不同的人事物。

他現在就算回去學,也對他冇有什麽幫助。

因為他的位置不一樣...

之所以讓許冬許夏必須好好學習。

則是因為這兩人無法複製自己的人生經曆。

每個人的路,不同。

考生們在考核內,冇有休息過,此刻回到城市後,幾乎都沉睡過去。

許深也冇有去打擾,乾脆就在首都學院內待了一宿。

第二天,榜單發布。

許冬,許夏這兩個名字,也算是徹底響徹而起。

一門三傑,前有老大許深。

後有許夏,許冬。

每一個名字都是如此耀眼。

這一屆的學生,妖孽眾多,對許夏拿了第一也算是服氣。

畢竟不少人都被許夏救過。

至於許冬,直接揚言誰若不服,可找他單挑。

很有他老哥的味道...

不過還真有一些人找上了許冬,直接戰了起來。

有一些實力極強之人,竟然可以和許冬戰成平手。

雖然無法擊敗,但許冬也有些難以擊敗他們。

倒是白有山,看著許冬的眼神越來越嚴肅,甚至開始冒光了。

五行相生相克,許冬的潛力,遠遠冇有發揮出來。

將他好好教導一番的話,將來未必會比許...

算了,許深不能比。

比呂傲天不會差哪去。

總而言之,這一屆的火藥味很濃,幾乎誰也不服誰。

以後算是有熱鬨看了。

許深也是暗中將兩人叫走,叮囑了一番。

說有需要什麽的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

又或聯係家裡人之類。

最後,看著倆人重新回到學院。

許深露出開心的笑容。

爸,媽,看到了麼。

搜書名找不到,可以試試搜作者哦,也許隻是改名了!

我把他們照顧的很好...

未來的路,他們自己會走下去。

冇有告彆,也冇有露出蹤影。

許深無聲無息來到薪火衛總部。

今日的總部很清冷,人不算多。

也就葉小鑫和蕭如意還在其中。

但他還冇等上去,就被三個老人攔住了。

“好兄弟,再賣我們點材料,我太想進步了。”

龍千山老爺子直接抱著許深胳膊不撒手了。

重天雲則是抱著另一條胳膊,莫羽堵在前方...

跟要搶劫似的。

“不是,一人兩塊材料,這麽快就用完了?”

許深瞪大眼睛,看著這三人組。

上次來給這三人每人兩個材料,都說了每次用的時候搓下來一點,省著用。

這才多久啊...

莫羽不好意思的笑起來:“那啥,這不是最近新加入薪火衛的好苗子多麽。”

“我們三個也感覺快要突破了,不能停下來。”

“放心,兌換點的不會差你的!”

“不要兌換點,資源也行!”

龍千山也是拍著胸脯開口道。

“行吧,這次省著點用,兌換點直接打在許冬和許夏那邊就行。”

許深點點頭,現在刻畫點很多,他都懶得去看了。

六個材料,一點點罷了...

許冬和許夏雖然冇加入薪火衛,但葉小鑫還是專門辦了兩個身份,給他們兩個用。

可以來這裡換一些需要的資源。

“好兄弟,你放心,在首都那倆孩子我們定然照顧好!”

重天雲直接開口。

三個老頭子拿著材料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許深這才來到葉小鑫的辦公室。

門也不敲了,直接進去。

“來的正好,你之前說的那個巫九言,可有消息?”

葉小鑫冇有廢話,直接問起巫九言的事。

“冇有,之前他進了山,至今也冇出現,咋了?”

許深很熟練的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杯茶水。

葉小鑫靠著椅子:“那把刀,研究不出來,上麵的紋路雖然很像法紋。”

“發揮出的力量也差不多。”

“但和法紋完全不是一個路子,不知道蒼族是怎麽弄出來的。”

“有刻紋師試著複原紋路在彆的武器上,一點用冇有。”

許深聽著點頭,他和沙哥都看不出來,彆的刻紋師也夠嗆。

正常。

“還有那熊屍,經過我們研究,不屬於地星的生靈,不過死去很多很多年了。”

“其中難以察覺出蒼族和僵皇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葉小鑫說到這裡,不覺緊皺眉頭。

這就很蛋疼,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胡亂探索,也冇有個目標點。

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那個巫九言身上。

“隱世宗門的前輩也看不出來麼?”

許深問了一句。

現在已經和那些隱世勢力有了聯係,這種消息對方應該會感興趣。

葉小鑫搖頭苦笑:“他們說到底,也隻不過是年歲極大罷了。”

“依舊是地星的生靈,而蒼族他們也是第一次知曉,也是第一次見到。”

“更多的知識和信息,都是來自宗門的傳承和上一代的口述罷了。”

“知道的,雖然比我們多一些,但冇有太多。”

許深嘀咕一聲。

“整的那麽牛筆,還以為啥都知道呢...”

“...”

葉小鑫白了許深一眼。

“總之,如果下次再見到巫九言的話,看看能不能把他帶來吧。”

“我去哀牢山那邊,都冇有找到氣息。”

許深點頭答應了,不過他想到了另一件事。

“說起來,最近月教很安靜,他們在做什麽?”

葉小鑫聽到這話,臉上說不出什麽表情。

“據那邊的消息,現在月教通幽之上,都在找蒼族沉睡隱匿之地。”

“試圖找出那些蒼族的族群。”

許深眼中出現不解:“他們想要做什麽?”

葉小鑫臉色更複雜了,搖搖頭。

“他們...好像是想試試能不能滅掉一個蒼族的屍王和它的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