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列艦上的絕古老人繁星雨看著正在垂死掙紮的莫鳴冇有絲毫反應,而慕白則是微笑任由他慢慢失去意識。
「我不是要殺死你,而是要賜予你新生,徹底的加入我們我還可以日後讓你親自報仇。」
說罷慕白伸出右手放在即將失去意識的莫鳴胸口。
帝衍神體開啟!帝衍造物轉化開始!
淡金色的光芒瞬間註入莫鳴的體內,改造開始!
…………
王庭思過崖內。
清脆的泉水聲在瀑布的轟鳴聲中仿佛微不可聞,不過孤坐在瀑布前的長發男人仿佛並冇有聽見這些雜音般忘我的打坐。
思過崖外踏入結界的第三神子幽帝一進入這片空間就覺得淒神寒骨,即便是他這種掌握鬼鬼果實的人居然一時片刻也有些吃不消。
「師兄真是個瘋子,在這裡一待這麼多年居然還完好無損。」
有些調侃的幽帝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的簡陋後也是比較滿意,這位當年屹立在時代頂點的王庭天驕同時也是第一神子羅廣君如今落得如此下場他這位師弟算是最高興的幾人之一了。
畢竟他當年可忘不了這位大師兄對他的算計。
直麵瀑布的男子麵容清瘦,一襲白衣,眉目如畫,卻又帶著三分英氣,七分溫柔,仿佛被囚禁在思過崖的這些歲月裡都冇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一般。
這麵容和善風姿綽約的男人正是王庭第一神子羅廣君。
眼眸輕啟的他背對著幽帝略顯感慨的說道:「你轉眼都這麼大了,我還記得你剛來王庭時的年幼時與師兄相處的場景,夜兒過去多少年了。」
夜兒?
幽帝聽到這個稱呼神色卻是更加冰冷。
「四十五年了,師兄我如今已然改名幽帝了,還請你分清楚稱呼。」
長發垂到幽冷地麵上的羅廣君有些喃喃自語道:「四十五年了,彈指一揮間卻也應該發生了很多大事,百年刑期還未結束你居然能進入思過崖,看來王庭發生了很多變故。」
「羅廣君你很聰明,王庭如今的確發生了很多變故,自北伐一戰後貪狼紫薇兩位星主閉門不出,用不了多久王庭就要大亂了。」
這話講得危言聳聽外也傳達出了很多意思,直到此刻羅廣君才有些驚訝的轉身問道:「那顧長春真有如此能力擊潰天下英雄?莫不是這兩個老狐狸在演戲吧。」
手握鬼珠的幽帝神色微動,他尚未說明何為北伐之戰對方居然就能說出顧長春這個人名。
「看來師兄在外界還有人傳遞消息,既然你清楚目前格局我也不用多做解釋了,幾個月後的神子選拔賽我要你幫助我鏟除慕白。」
說話間幽帝一步步靠近他這位名義上的師兄,清冷的泉水倒影中幽帝身後積攢著無數惡鬼。
「慕白。」吐出這兩個字的羅廣君忽然笑了。
「哈哈,幽夜看來你是真的怕了,你有橫貫這個時代的野心卻偏偏恐懼一個後輩,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
被嘲諷的幽帝倒是也不惱怒,他冷聲質問道:「我怕了?當年是誰想要偷偷進入洞天而被捉住又是誰差點引得王庭內戰,你如果喜歡在這裡嘲諷我倒是不如在你師父的陵墓前去懺悔去。」
笑意未減的羅廣君揮動衣袖後淡淡的說道:「他該死啊,即便是冇有我的建議他最後也得被那兩位星主鏟除,身為王庭星主他卻是向北域出賣利益,這種人成為我師父也是一種恥辱啊……算了不說這些了。」
起身走到幽帝身邊的羅廣君眉毛上挑,輕飄飄的語氣中冇有任何感情。
「我想走早就能走出這裡了,你若是想要我答應對付慕白就需要給出合理的價碼。」
「羅燕青是被誰殺死的你忘了?」幽帝總覺得他冇有看透這位大師兄,對方此刻展現的神情貌似早就猜到了自己會來。
「他的確是我兒子,不過是一個不太重要的兒子,若是因為他我就去對付前程似錦還有紫薇星主照看的王庭新秀慕白,這貌似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