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到名字劃分為第一梯隊的幾個人還在那高興自己不用跑圈時慕白已經來到了訓練器材那邊從成山堆砌的器材中找到了幾套鋼鐵負重鎧甲,粗略估計每一套恐怕都有接近五百斤的重量。
「他們跑十二個點,你們則一直跑下去。」
說著慕白居然就已經轉身離開了,小狼教官連忙追上有些尷尬的說道:「長官就這麼簡單嗎……啊我指的是訓練方式。」
這種強度的跑圈雖然人死不了,但若是完全堅持下來估計也得半死了吧,在場的人雖然都不是普通人但特麼也是不是強者啊。
「就這麼簡單,交給你監督了,如果說連體質都不過關那麼再強的技巧對他們來說也是鏡花水月罷了。」
說著慕白就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畢竟今天是星期五他還得回家寫作業。
離開軍事基地後慕白就坐上了公交車要前往市內,隻是這車上老人挺多,有個白發老頭看旁邊一個帶著眼鏡社畜大打扮的中年男人時也是毫不客氣的說:「年輕人我腿腳不方便,你讓我坐一會好不好。」
「不好。」
「嗯?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冇有禮貌!」
拄著拐杖的老人抄起拐杖就要打。
有些無奈的中年男人有些厭煩的說道:「老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很煩啊,冇頭腦的東西。」
不等老頭發怒這中年男人已經起身一拳轟碎了老人的頭顱!迸濺的血液中中年男人摘掉了染血的眼鏡,淡藍色的瞳孔逐漸浮現在其麵容上。
慢條斯理的他有些無辜的聳了聳肩對著慕白說道:「真是抱歉,本來想跟你進入市內在探討探討我們組織的,結果這個低等生物居然在這裡觸怒我,請原諒我尊貴的朋友。」
坐在後排位置的慕白微微皺了皺眉頭,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奇怪,雖然氣息上有些類似他之前斬殺的光明聖教的人,但其氣息整體卻總給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公交車上的人連同司機都紛紛驚恐的想要從前後門逃離這裡,而那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一腳踩碎自己的平光鏡後有些歉意的說道:「諸位你們不能離開,因為如果我與慕白先生爆發衝突我需要你們作為人質,對於驚嚇到你們我很抱歉,但你們應該會原諒如此溫柔的我吧。」
眾人哪裡還管他說什麼,有想要跳窗離開的也有想要用安全錘砸碎公交車門窗的,隻是見眾人如同被驅趕的牲畜般想要四散而逃男人有些失望。
他望向坐在最後排的慕白優雅的說道:「尊敬的慕白先生,請問認人質對你有用嗎?」
雙手拄著下巴的慕白靜靜的看著對方的表演冇有回答,隻是他的見聞色霸氣已經鎖定在對方身上了,他能覺察到這人的不同尋常,對方也在觀察自己,不過不是用那雙眼睛而是對方其他的器官。
雖然這話很詭異但還是在慕白的理解範圍之內。
「你到底是誰,你和光明聖教的那些人不同,但你能找上我就說明了你還是和他們是一夥的,你是降臨派?」
強大的其他世界人類即將融合這個星球,所以整個世界可以劃分為保守派,中立派,以及降臨派,他所在的科創會就麵臨著保守派以及降臨派之間的矛盾問題。
「聰明,我很欣賞你的頭腦,包括你剛才在軍事基地內展示的全新戰鬥技巧,本人硬要說的話的確是降臨派的人,不過我貌似比他們更加的極端更加的堅定。」
「我代號堡壘,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勸說您…」
自稱堡壘的男人聲音被哭聲打斷了。
「真吵全殺了吧。」
堡壘話音剛落就露出了極度猙獰的笑容!下一刻宛若魔鬼的他以腳下為邊界線瞬間斬斷整個公交車!
血肉橫飛中慕白從後排脫離了對方攻擊的範圍輕巧的落在了道路旁的柳樹上。
隨著公交車的劇烈爆炸聲傳來原本穿著黑色西裝堡壘此刻脫掉了外套踏著火星從煙火中走了出來。
「怪了,我斬殺這些普通人你居然冇有對我表達出厭惡的姿態,你這個人看起來很冷血啊。」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我其實是代表上麵那位收集人才的,為的就是帶領我們走入全新的進化道路,科創會不久後就會成為曆史,唯一能接替它的隻有頭頂那片星球的高貴主宰們,我希望你在末世前加入我們。」
身處的右手還帶著血跡,但堡壘那純真的笑容卻是顯得格外真誠。
「你口中的我們又是誰。」
「是天上唯一能夠幫助我們的真主。」說著堡壘還朝天際邊緣那顆星球的身影指了指。
看著這個怪異的瘋子慕白也大致了解對方在說誰了,投降派有部分人恐怕已經與那顆星球上的勢力接觸了。
「我不喜歡談論什麼信仰,我這個人比較現實,加入你們能帶給我什麼長期利益或者短期利益。」
話語直白的慕白並冇有引起堡壘的反感,恰恰相反堡壘那有些過大的嘴角再度咧開,宛若青蛙人一般古怪。
「我喜歡你的提問,利益?脫離蟲子成為超越人類更高等的新人類,這樣的利益難道不碾壓你其他金錢利益或者權利嗎?」堡壘偏著頭看了眼旁邊從公交車爆炸邊上穿過的私家車後順勢一腳將其踢翻!
正在高速行駛的私家車翻滾了好幾圈最後掉落在了旁邊的深溝中。
「就像這樣,手掌這些蟲子的生殺大權,而代價隻是以後全心全意服務於這片土地未來的真正主人。」
他隨手拽起旁邊還在燃燒的公交車殘骸隨意的扔到了深溝中,私家車瞬間爆炸,不用想也知道上麵的人必死無疑了。
站在柳樹上的慕白冷冷的看著這一幕,那些人死不死的不關他的事情,重要的是這個自稱堡壘的人很奇怪,既然想招攬自己為何又要在剛才托起公交車殘骸的時候故意露出破綻?
對方在等自己先動手?
「有些道理,強者擁有對弱者的絕對生殺予奪的權力,強者對弱者的剝削來自於實力上不可跨越的差距,隻不過若是加入你們降臨派那我不是一樣把自己變成弱者嗎?」
原本有些欣賞的堡壘有些驚訝的請教說道:「此話何解?」
從柳樹上輕輕躍下的慕白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科創會是蟲子,你們降臨派不是也是蟲子嗎,就算是你口中的主也就是那顆星球上的存在不也是嗎,既然都是蟲子我為何要強行服務於你們。」
堡壘認為這顆星球上冇有加入降臨派的人是蟲子,可在慕白這個外來世界的人眼中對方所提到的一切都是蟲子。
「真是……很有趣的思想,你讓我聽出了其中人類的原罪之一傲慢。」有些無奈的堡壘一副冇有辦法的模樣,可是那雙眼睛中卻顯露出一絲喜悅。
那是對戰鬥的渴望。
「你確定如此嗎,我可是二階存在,還獲得了特殊的啟蒙種子改造,即便是同為二階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你……才剛步入一階。」站在下風口的堡壘聞著來源自慕白身軀所散發的靈氣波動後有些惋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