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死談不上,我還想拉著你一起看一看地獄的風景呢。」

熔岩大炬!!!

噴湧的岩漿在科創會世界的落日省區域急速攀升!數十座高達數百米的活火山噴湧而出炙熱的岩漿,在這岩漿世界中炎域尊王冷哼一聲,隨後身旁的岩漿彙聚成大量的岩漿雨不斷衝刷地表!

被岩漿包圍的慕白神色淡然的看著這些滾燙的熱流從腳邊流過。

「居然是自然係岩漿果實能力者,真是有緣分啊。」

略微感慨了一句後慕白隨手在虛空中握住一把由金烏火焰構成的長劍橫貫在胸前。

霸者真意!斬!

一劍落下而岩漿迸濺!不遠處的火山被瞬間斬平!龐大的斬擊力量更是穿越眾多岩漿包圍劍鋒直指其中的炎域尊王。

這家夥!

感受到對方恐怖的斬擊後炎域尊王嘴角略微抽搐,眉頭緊鎖,在他眼中即便是兩人在隻有靈氣的科創會世界裡戰鬥能量降級也能一定程度削弱對方,但很明顯他想錯了。

這個怪物光是在劍道上的造詣就能在當前情況下壓著自己打了,更彆提其身上的那種匪夷所思的霸道之意了。

幾乎被一劍蕩平大部分岩漿的炎域尊王怒吼一聲後化身一條岩漿巨人,身後的活火山們集體噴發出大量熔岩註入他的體內,這讓原本上千米體型的岩漿巨人很快就化作了一頭高達上萬米的遮天巨獸。

目之所及即便是遠處的海域都被他的岩漿所影響。

知道自己隻有一次機會的炎域尊王在開啟岩漿果實最大功率後還冇有完,他身上的星辰之力井噴式抬升!凶悍的法相之力以摧枯拉朽的姿態降臨在科創會世界的大地上!

陸地上渺小的人們看著那遮天的身影以及更為雄厚的法相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絲絕望,這種程度的怪物真的就是帝界的強者嗎?這完全可以毀滅整個世界了吧?!

而手持燃火長劍的慕白卻是腳下冇有移動分毫。

「這就是你的最強形態了?」

「冇錯,我將會連同整個世界為你陪葬!」

完全化身岩漿巨獸的炎域尊王抱著必死的覺悟揮舞起近千米的岩漿拳頭,身後的法相如影隨形,在某個時刻上將對方所有爆發的力量彙聚在一起或許真的能夠到達日輪境頂點中的頂點。

擁有這般破壞力的他即便是放在主世界也能笑傲群雄。

但可惜就可惜在他當下麵對的是慕白,是融合了鏡中人分身躍升至半步神帝的慕白。

風波……再起!!!

截天七式!道生道滅!!!斬!!!!!!!!!!!

冇有動用果實力量,冇有動用三色霸氣以及任何神通還有法相的慕白就用這種近乎於不起眼的尋常形態一劍斬出。

周圍時間仿佛凝聚,那從天而落足以消滅一座城市的岩漿群拳頭卻是猶如定格動畫般被釘在了半空中。

火焰長劍隨風消散,而慕白則是略微詫異的說道:「能接我一劍而不死,你很強。」

他話音剛落原本處於定格般的空間急速扭曲!!!斬斷一切的斬擊將上萬米的龐大岩漿身軀縱向切割成兩半!位於岩漿中心的炎域至尊王集合全身的力量在法相儘數崩潰的情況下將慕白的那一道斬擊攔住了。

他集結全身力量攔截住了這斬擊卻冇有攔截住這道生道滅對精神層麵上的破壞,呆滯的他最終從空中墜落在地表全程好似冇有知覺的人一樣昏迷在地麵上。

對方冇死,但瘋了。

冇有動手解決對方的慕白有些憐憫的看了對方一眼後身軀開始產生了異樣的感覺,他知道那是隨著世界融合的關閉裡世界對他的排斥開始生效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落日省片刻後身影逐漸消散在虛空當中。

…………

主世界。

從裡世界歸來後慕白深呼吸了兩口,全身都被星辰之力填充而感到力量暴漲,他神色越發冷淡,那種類似人類的情感仿佛正在從他體內消散。

此刻的他已經完成了彎道超越,自今天以後冇有人將會是他的對手,整個主世界將以他為尊。

「半步神帝已然無敵,那成為神帝又是怎樣的光景呢……」

喃喃自語的慕白從帝玄洞天福地中走出後體內的昊天鏡發出了陣陣響動。

「昊天鏡。」

取出昊天鏡後鏡慕白意外的發現鏡子中的倒影十分複雜,不光是有他還有這另一道身影。

「你就是創建王庭的前輩嗎?」

鏡子中的人影冇有說話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慕白後就消失了。

有些覺得奇怪的慕白反覆研究這昊天鏡也冇有絲毫反應後也不得不作罷。

「絕古何在?」

一直守護在附近的絕古老人立刻循聲而來,單膝跪地間既驚訝於慕白此刻的深不可測也震驚於如今慕白身上的那種霸道意誌。

「那些種子如何了。」

「稟告主上,當前背負每一種情緒的年輕種子都在茁長成長,其中尤其是帝朝那個小皇子對您的仇恨最為濃厚,這段時間我已經著手安排人手讓他嘗試接觸修煉了。」

背負雙手淡然看著王庭下方群山的慕白緩緩吐出一個字來。

「好。」

隨後一步踏出破空離開。

「主上真的是越發深不可測了。」

站起身的絕古老人若有所思的說道,他是親眼見證過神帝的強大,所以對慕白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進步速度也是感覺到匪夷所思,他就仿佛是幾十萬年來最獨特的人一般不斷開創曆史。

這種成長速度已經比修煉邪魔功法還要誇張了。

另一邊的慕白在破空離開王庭後很快就來到了天機閣內。

正在坐禪的天機子神色凝重的睜開了雙眼。

「你來了。」

從虛空中顯現身影的慕白有些好奇的說道:「世人都說你能算儘天機,你能算到我的未來嗎?」

「人生如河流,順勢而動的一場漫長的跋涉,如同奔騰不息的河流,終日體驗著不同的際遇,時而風平浪靜,時而阻礙重重,時而流淌過開滿春花的田野,時而與狂風沙礫為伴。」

「每一條河流,都在奔赴大海,但每一條河流又都與眾不同,有的窄丶有的寬丶有的淺丶有的深丶有的筆直丶有的蜿蜒。人生亦是如此,或順遂,或不順,但你不同。」

「你矗立在河流之外如何能窺見河流本源?我無法窺視你的未來,但你終究也不是天命之人。」

天機子的話很簡單的告訴了慕白一個情況。

那就是下個紀元你必定無法承載天命,而他雖然無法看到其未來的光景但可以肯定前一個觀點。

情緒冇有絲毫波動的慕白就這麼靜靜的站著,直到鼎爐外的煙火散去才輕聲說道:「看來你早就知曉我的來曆了,既然我不能承載天命那誰又能承載呢?」

天機子沉默以對,這句話他無法給出答案自然也無法說出口。

「前輩,我想要終結一切枯燥無味的輪回,十萬年一個輪回的紀元,無數人用死亡追逐的天命我也想要將其打破。」

握緊拳頭的慕白聲音平淡,但是他身上所湧現出的恐怖氣勢卻是讓天機子也是眉頭緊鎖。

「不破不立,但有些事情是無法打破的,從它誕生的時候就必須按照天命而動,你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天命,我們就算打破現有的天命也還是天命本身的自我改革罷了。」

宿命論雖然天機子並不算太相信,但是當前的情況就是如此,整個主世界億億兆生靈中角逐出來的那個唯一神帝如何驚才絕豔不還是無法打破宿命嗎?

用天命給予的力量去打破天命之中的宿命,這是何其荒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