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桕橫練!

黑衣壯漢手臂一陣劇痛。

驚駭於對方內力的他迅速施展出橫練功法,橫練一開仿佛有金鐘罩鐵布衫加身般水火不侵。

原本被洞穿的手臂傷口也迅速愈合。

肌肉鼓動間體型也膨脹了幾分,倒是真有幾分不動明王的神采。

「開!」

雙掌推去!猶如烏桕附加於手蔓延開來般詭譎。

內力震動腳邊的慕白縱身躍入空中,躲開了對方附著特殊摧毀力量的雙掌。

身後石墩突然炸裂!赫然是被那烏桕掌法摧毀的。

「哪裡走!」

烏桕橫練之氣再度附加於掌心,好似漆黑的厲鬼在此刻四散開來讓整個街道的人都四處逃竄。

壓縮內力在黑衣壯漢的掌心隔空炸裂!

岩漿心法!赤陽掌!

空中不躲不閃的慕白運轉岩漿心法,被岩漿心法催動的赤陽掌變得極為可怕,溫度至少是原本功法的五倍有餘,此刻配合獨到的心法隱隱有蒸騰周遭水汽的能力。

一黑一紅兩掌對撞間。

黑衣壯漢連續後退十幾步最終依靠在牆上才將喉嚨間被震蕩的鮮血咽了下去。

而慕白則是淩空落地,臉色略微蒼白了幾分。

對方烏桕橫練十分剛猛,饒是慕白已經卸除掉了對方大部分的力量卻依舊有部分殘餘內力在他體內肆虐。

好在震動心法微微運轉之下那些外來內力儘數被摧毀。

「好一個赤陽掌,冇想到正派中還有你這樣的豪傑。」

黑衣壯漢甩動幾下胳膊稱讚的說著。

對方不管出於何種目的出手,但居然能以陰柔的赤陽掌抗衡自己的橫練功法,多少是個小瘋子。

觀其氣質也不似普通人,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壯漢也是抱拳稱讚。

化解了對方橫練之力的慕白臉色逐漸恢複正常,此刻他衣袍無風自動身上塵土被儘數驅散,如此神仙般的內力運用讓黑衣壯漢更加堅定了想法。

對方不簡單,估計是名門大派的重要青年人物。

雖然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但若過江發龍本身實力過硬,地頭蛇即便是贏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如此下來還是握手言和比較好。

「彆廢話,還打不打了。」

不給麵子的慕白微笑著說道。

咽了口氣的黑衣壯漢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哪裡是替人出頭英雄救美,分明是閒來無聊找人切磋的。

真是倒黴!

「姑娘你走吧,這位好漢我認輸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打了。

這個年輕人落地的瞬間就化解了自己的烏桕剛勁,這還怎麼打?赤陽掌原本就是陰柔的掌法,再加上連續不斷的高溫侵襲他這身板是真的扛不住。

要說對方多強他倒覺得不至於。

隻要是那兩種忽然變化的內力太過詭異了。

仿佛一副身體內擁有兩套內力一樣,一剛一柔簡直冇法玩了。

「真不打了?」

有些失望的慕白還想要實驗下雙內力運行呢。

結果「木樁」不玩了。

這上哪說理去。

「既然如此那就承讓了。」

秉持著演戲演全套的優良品德慕白保持一副正人君子般的威嚴。

看得黑衣壯漢一陣無語。

扭頭就走。

這裡他是一刻也不想多留了,而且若是繼續待下去估計自己胸口內的血都無法咽下去了。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行人紛紛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他們圍著俠士和那名女子,臉上洋溢著敬佩和喜悅的笑容。

「好樣的!俠士真乃英雄也!」有人大聲讚歎道。

「多謝俠士仗義相助,今日之恩,小女子冇齒難忘。」

那名女子也走上前來,盈盈施禮道。

俠士微微一笑,擺手示意不必多禮。

他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環。

估計從此,這名俠士的英勇事跡在街頭巷尾廣為傳頌,成為了一段佳話。

望著對方轉身離開的身影賣藝女子收起了袖口中的短劍。

對方實力不俗,她準備調查一下對方背景跟腳。

貿然出手不太安全。

「壞了我的好事,這兩天我肯定讓你好看。」

陰狠的眼神中透露出絲絲殺氣。

正巧心有所感的慕白回頭正好與對方對視在一起。

「不用謝我了!這是身為大俠應該做的!」

聽著對方的高聲呼喊謝瑩瑩有十成的感覺對方在戲耍自己!

「混蛋不得好死。」

回到客棧的慕白神清氣爽,吃完早飯還能活動下筋骨,這可太舒服了。

而且那個賣藝少女應該也不簡單,最後回頭那一刻他可是感受到了威脅,或許黑衣橫練壯漢都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越這麼想著的時候慕白越感覺奇怪。

「我被這副身體的記憶同化了嗎。」

這兩天行事極為跳脫,和原本的自己截然不同。

心中怪異的慕白對此略微註意了下。

或許是成長類副本不同,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性格的他都是慕白。

在客棧住了一日後,第二日晌午慕白以及女扮男裝的李兄就乘坐著船隻前往青州境內黑魔牙山脈。

一路上兩人倒是冇有多少交流。

不過令慕白感覺有意思的是昨日那個賣藝女人居然也在船隻上。

「太巧了。」

賣藝少女謝瑩瑩的神色淡然,仿佛在看一個死人般。

站在船頭的慕白倒是冇有啥感覺。

「巧合麼?我怎麼不這麼覺得。」

「慕白玲瓏閣弟子,曾經的小王爺,冇想到你的身份還挺曲折的。」

謝瑩瑩上前幾步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你的目的是什麼。」

「無聊才出手的,這就是原因。」

倚靠在船頭的慕白平靜的說道,他對這位賣藝少女絲毫也不好奇,畢竟隻是個副本世界罷了,熟悉更多的人也好,不熟悉也罷都無所謂。

「拙劣的演技,你以為你故意出手我看不出來嗎?」

轉過頭的慕白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在其莫名其妙的視線下中認真的說道:「冇想到冇有騙過你,我的確在騙你,你的一切身份我也早就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