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地獄的天空再次被撕裂,那艘造型詭異的飛翔荷蘭人號破空而出,船帆上草帽海賊團的標誌格外醒目。站在船首的草帽少年壓了壓頭上的草帽,露出標誌性的燦爛笑容。

&“喂,大家!我來幫忙啦!&“路飛的聲音穿透戰場的喧囂,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草帽小子?!&“克洛克達爾瞪大眼睛,雪茄差點掉在地上。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這個讓他吃過敗仗的新人。

鷹眼米霍克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他敏銳地註意到路飛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與上次見麵時截然不同,更強,也更...奇特。

不愧是慕白大人召喚出來的。

&“路飛!&“大媽出人意料地熱情招呼,仿佛忘記了曾經在萬國的不愉快,&“快來幫媽媽教訓這個討厭的皇帝小子!&“

卡塔庫栗冇有出聲,但他的見聞色霸氣已經瘋狂預警。

在他預見的未來碎片中,那個戴草帽的少年此刻正散發著太陽般耀眼的光芒,那種力量甚至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秦始皇嬴政站在青銅長城之上,冷眼註視著新來的不速之客。

以他的帝王之眼,竟看不透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

更令他警惕的是,手中的傳國玉璽竟然微微震顫,似乎在...畏懼?

路飛從船頭一躍而下,橡膠手臂伸長抓住城牆邊緣,然後像彈弓一樣將自己彈射向戰場中央。&“橡膠橡膠!!&“他在空中旋轉身體,右臂膨脹到誇張的程度,&“巨人火箭炮!&“

巨大的拳頭轟向青銅長城,卻在距離城牆數米處被一道無形屏障擋住。衝擊波呈環形擴散,震碎了周圍數十尊兵馬俑,但城牆本身紋絲不動。

&“有趣。&“秦始皇微微挑眉,&“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路飛落在地上,歪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城牆:&“哇,好硬!&“他的語氣中冇有絲毫挫敗,反而充滿興奮,就像發現了好玩的玩具。

&“草帽當家的,小心!&“一個聲音從飛翔荷蘭人號上傳來。特拉法爾加·羅手持鬼哭,站在船舷邊喊道:&“那座城牆不是普通物理攻擊能打破的!&“

&“知道了!&“路飛隨意地揮揮手,然後深吸一口氣。下一刻,他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變化。

首先是心跳聲&“咚!咚!&“那聲音如同遠古的戰鼓,節奏歡快而有力,傳遍整個戰場。每一聲心跳都讓空間微微震顫,黑曜石地麵隨之共鳴。

緊接著,路飛的頭發變成了飄動的白色火焰,眉毛呈現出漩渦狀,雙眼放射出太陽般的光芒。他周身纏繞著蒸汽般的白色光環,整個人散發出令人無法直視的神性光輝。

&“太陽神...尼卡?&“克洛克達爾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作為曾經的王下七武海,他聽說過這個傳說中的名字,但從未想過會親眼見證。

&“五檔...&“卡塔庫栗低聲說道,他的見聞色霸氣此刻看到的未來全是耀眼的白光,再也無法預見任何具體畫麵。

秦始皇的表情終於變了。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不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本質上的克製。眼前這個&“太陽神&“所代表的一切,都與他的帝王之道截然相反。

&“解放之鼓...&“路飛,現在應該稱為尼卡,歡笑著跳起了滑稽的舞蹈。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違背物理常識,卻又帶著某種玄妙的韻律。隨著他的舞動,那些被青銅神獸壓製的夥伴們突然感到力量回流。

大媽身上的傷口開始愈合,卡塔庫栗的見聞色霸氣重新清晰,克洛克達爾的沙化範圍擴大,鷹眼的劍氣更加凝實。

就連遠處昏迷的月姬也蘇醒過來,茫然地望向戰場中央那團耀眼的白光。

&“不可能!&“秦始皇厲聲喝道,&“朕的'永世鎮壓'領域怎會被破解?&“他猛地將傳國玉璽按在胸口,玉璽上的八個篆字全部亮起刺目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