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牆的哨塔最先察覺到異常。守衛剛俯身查看城牆根蠕動的沙土,整段城牆突然如波浪般起伏。
新澆築的晶石牆體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那些慕白親手刻畫的防禦符文接連爆裂。
&“敵襲!&“哨兵的呐喊被震耳欲聾的破土聲淹冇。
六條直徑超過五米的土黃色巨蟲衝破地麵,環形口器中旋轉的利齒將城牆基座啃出巨大缺口。
更恐怖的是它們背上馱著的狼人戰士,這些渾身塗滿血月符文的精英,落地瞬間就撕裂了三名巡邏的革命軍。
狼人將軍黑牙·芬裡爾從最大沙蟲的口腔中躍出。他
右爪提著還在跳動的人類心臟,左爪的骨刃已經劈開兩名工匠的咽喉。
&“為了狼君!&“他的戰吼激活了部下眼中的血芒。三百名狼人戰士完全狂化,見人就殺。
有個母親抱著嬰兒想逃,卻被沙蟲噴出的酸液融化了雙腿。
最先趕到的是革命軍預備隊。
這些剛學會風刃初級魔法的少年麵對真正的戰爭機器,射出的風刃隻能在狼人厚皮上留下淺痕。
多拉格留在城內的風之結界感應到危機,自動凝聚成保護罩,卻被黑牙一爪撕碎。
&“多拉格大人去了南牆!&“有人絕望地喊道。
地麵突然以特定頻率震顫,這種震動沙蟲們從未遇到過。
最肥碩的那條剛昂起頭,就被從天而降的叢雲切劈開天靈蓋。
&“老子的城牆!!&“白胡子的怒吼比震震果實更先抵達,&“也敢碰?!&“
他落在蟲屍上時,衝擊波震飛了周圍二十多個狼人。
強盜團的精銳緊隨其後,東區狂戰士們掄著特製的震動戰斧,專門砍沙蟲的環節軟肉。
南區暗殺者們在多拉格特訓下學會了將毒素註入風刃,專攻狼人眼睛,北區盾衛組成移動堡壘,掩護平民撤離。
黑牙的骨刃與叢雲切相撞,火花照亮了他臉上的疤痕:&“白胡子?就是你吧。&“
白胡子根本不給他說完的機會。
纏繞霸王色的拳頭直接轟在他胸口。
不過被對方右爪格擋了。
黑牙·芬裡爾甩了甩被霸王色霸氣震麻的右爪,覆蓋全身的血月符文如同呼吸般明滅。他彎腰撿起白胡子震落的叢雲切,當著老海賊的麵,用獠牙生生咬斷了這把傳奇薙刀的刀柄。
&“就這?&“黑牙吐出口中的金屬碎渣,被血痂覆蓋的獨眼閃爍著輕蔑,&“連給我撓癢都不…&“
話音未落,他的臉頰突然凹陷變形。整張狼臉像橡膠般被拉長,三顆帶血的獠牙旋轉著飛向半空。
&“橡膠橡膠——&“路飛的拳頭還保持著擊打姿勢,全身已經變成雪白的尼卡形態,&“太陽拳!&“
黑牙的身體炮彈般撞穿三堵城牆,在第四堵晶石牆上砸出蛛網狀裂痕。他掙紮著爬起來時,左臉還保持著被拳頭印出的凹痕,血月符文正瘋狂閃爍試圖修複傷勢。
&“尼...卡...&“黑牙的聲帶受損嚴重,聲音像漏氣的風箱。
他認出了這個在幾日前與教團戰鬥中大顯神威的人類。
路飛踩著歡快的舞步靠近,地麵隨著他的步伐變成彈性十足的橡膠。某個被震飛的強盜團成員即將撞上尖刺時,地麵突然隆起接住了他。
&“大叔們去救人!&“尼卡形態的路飛眼睛彎成月牙,&“這個橡膠狼玩具歸我啦~&“
黑牙突然撕開自己的胸口皮毛,露出鑲嵌在肋骨間的血色結晶。
這是血月大祭司賜予的&“狼君碎片&“,此刻正瘋狂抽取他的生命力。
&“吼!!!&“
恐怖的音爆將方圓百米的地麵掀飛。黑牙的體型膨脹兩倍,皮毛轉為暗紅色,斷裂的獠牙再生為彎曲的骨刃。
最可怕的是他的恢複速度,路飛剛才造成的傷害已經痊愈。
&“我要生吃了太陽!&“黑牙的利爪撕裂空氣,五道血芒交叉斬向路飛。
路飛不躲不閃,任由爪擊穿透身體。物理攻擊對覺醒的尼卡形態無效。他的手臂突然伸長到百米,抓住遠處鐘樓的指針:&“超級...悠悠球!&“
黑牙被掄起來砸進地麵七次,每次撞擊都引發歡樂的鼓點聲。但第八次時,血月結晶突然射出鎖鏈,將路飛的手臂釘在半空。
&“抓到你了,太陽神。&“黑牙的狼吻咧到耳根。血月鎖鏈瘋狂抽取路飛的尼卡能量,那些白色鬈發正逐漸變回黑色。
路飛突然咧嘴一笑,全身的尼卡白光瞬間熄滅。
黑牙的血月鎖鏈正貪婪地抽取能量,卻猛地撲了個空,就像用力拔河時對方突然鬆手,黑牙因慣性踉蹌後退。
&“你上當了!&“路飛漆黑的拳頭纏繞著最原始的武裝色霸氣,毫無花哨地轟在黑牙咽喉,&“橡膠橡膠...巨人槍!&“
黑牙的喉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三米高的身軀倒飛出去,連續撞穿東城牆的十二根晶石立柱。
但他在半空中就調整好姿態,狼爪深深摳進地麵刹停,犁出百米長的溝壑。
&“咳...就這點能耐?&“黑牙吐出口中的血塊,碎裂的喉骨已經愈合。
他胸口鑲嵌的血月結晶亮度減弱了些,但散發的氣息反而更加狂暴。
路飛剛要追擊,眼前突然一花。黑牙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三倍,一爪撕開路飛的武裝色防禦,在他胸前留下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砰!&“
路飛被後續的膝撞擊飛,連續撞塌七棟新建的石屋。最後撞進鐘樓時,整座建築轟然倒塌將他掩埋。
黑牙正要追擊,側麵突然襲來毀天滅地的震動波。
白胡子的右拳纏繞著黑紅色閃電,這是震震果實與霸王色融合的終極一擊!
&“空震·霸海!&“
黑牙居然不閃不避,全身血月符文亮到刺眼,同樣揮拳迎擊。
兩拳相撞的瞬間,方圓千米的地麵像海浪般起伏,衝擊波將最近的沙蟲直接震成血霧。
&“哢啦!!&“
白胡子右臂的臂骨傳出清晰的斷裂聲。更可怕的是,黑牙的拳勁透體而入,震傷了老海賊的內臟。
白胡子噴出一口夾雜內臟碎片的鮮血,單膝跪地。
&“咕啦啦啦...&“白胡子竟還在笑,染血的牙齒顯得格外猙獰,&“多少年冇嘗到這種滋味了...&“
黑牙的右臂也扭曲成怪異角度,但血月結晶湧出的能量正在快速修複。
他抬腳將白胡子踹飛,老海賊撞進廢墟,激起漫天煙塵。
碎石堆突然被一股無形力量震開。白胡子搖晃著站起來,左眼已經被血糊住,但右眼燃燒的戰意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小子!&“他朝路飛被掩埋的方向喊道,&“看好了什麼是真正的震震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