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孫月棠親口說陸飛冇欺負她,但倆人在這兒磨蹭半天,肯定冇乾正經事!
孫承乾也立刻跟上,語氣帶著壓迫:“陸飛,來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能解決青雲街的難題。現在,可彆告訴我們,你不行了。”
“怎麼?”
陸飛嗤笑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去,“我不行,你好繼續去請那位【東山先生】來,幫你們父子倆再立一功,是這意思嗎?”
“陸飛!”孫承乾勃然變色,“我們現在在談青雲街的風水!你總是往我們父子身上潑臟水,到底什麼意思?”
他心中暗惱,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個陸家棄子如此牙尖嘴利,句句往人心窩子裡戳!
“行了,既然你們這麼急著立功……”
陸飛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那我就給你們個表現的機會。”
他伸手指向臉色難看的孫浩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這房間裡被人放了不乾淨的東西。我說幾個位置,你,去把東西給我一樣樣拿出來。”
“你憑什麼指揮我?”孫浩然梗著脖子反駁。
“孫總?”陸飛直接看向能做主的人。
孫承蔭目光深沉地看了孫浩然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浩然,你不想為億達出力嗎?”
“大伯,我當然想!”
孫浩然不敢忤逆,立刻表態,“我去!陸飛你說,東西在哪兒?”
“浩然……”孫承乾下意識伸手想攔,卻被陸飛直接打斷。
“怎麼,孫經理有意見?”陸飛挑眉,語氣帶著玩味。
孫承乾眼底陰霾一閃而逝,臉上卻迅速堆起笑容:“能為集團出力,是浩然的榮幸,我怎麼會有什麼意見?”
他轉向兒子,語氣關切地叮囑,“就是提醒你,小心一點。”
“主臥的衣櫃裡,次臥的床底下,陽臺的儲物櫃,馬桶的衝水槽內部,還有客廳沙發下麵。”
陸飛一口氣報了五個位置,語氣不容置疑,“對了,門口有個裝臟衣服的筐,找到的東西,全都給我放進筐裡,然後抱出來。”
“抱就抱!誰怕誰!”
孫浩然硬著頭皮哼了一聲,心裡卻打起鼓來。
他猜陸飛肯定冇安好心,這幾個地方藏的東西,估計……非常惡心!
對!
剛才孫月棠都惡心吐了!
媽的,想起來就膈應,還吐了老子一臉……
他已經做好了麵對各種汙穢不堪之物的心理準備,深吸一口氣,走進房間,拿起門口那個空筐,率先走向主臥。
“哼,不就是想惡心我嗎?我孫浩然連嘔吐物都用臉接過了,還怕你這個?”
他一邊給自己壯膽,一邊伸手,猛地拉開了衣櫃門,朝裡麵望去——
衣櫃裡的衣服早已被清空,此刻,那光禿禿的掛衣杆上,竟然吊著一顆——人頭!!
那是一個女人的頭顱,長發被編成辮子,死死綁在掛衣杆上。
頭顱懸掛的高度,正好與孫浩然的眼睛平行。
她生前似乎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折磨,臉上毫無血色,嘴巴驚恐地張大到極限,裡麵空空蕩蕩。所有的牙齒竟被人活生生敲光了!
兩隻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凸出眼眶,裡麵充斥著滔天的怨毒與仇恨,死死地、直勾勾地盯著一開門就映入眼簾的孫浩然!
“啊!!鬼啊!!有鬼!!!”
孫浩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雙腿一軟,一屁股狠狠摔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後瘋狂倒退,嚇得魂飛魄散!
此刻樓道裡擠滿了人。
孫浩然那充滿極致恐懼的尖叫穿透房門,讓所有孫家人都心頭一緊,寒意頓生。
“陸飛!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裡麵有這東西,故意嚇唬我兒子對不對?!”孫承乾立刻扭頭,指著陸飛厲聲控訴,試圖轉移焦點。
陸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們父子倆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家人出了事,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衝進去救人,而是忙著指責彆人,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嗬嗬,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你!!”孫承乾被噎得臉色鐵青,啞口無言。
“老二,”孫承蔭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我覺得小陸說得冇錯。浩然在裡麵叫得這麼慘,你這個當父親的,不趕快進去看看嗎?”
孫承乾被大哥目光中的冷意刺得一激靈,不敢再多言,趕緊大步衝上樓梯,推開房門闖了進去。
“陸飛,孫浩然在裡麵到底看見什麼了?嚇成這樣?”孫月棠湊到陸飛耳邊,壓低聲音,好奇又帶著點害怕地問。
“屍體。”
“屍體?!”
孫月棠渾身一顫,下意識抱緊了陸飛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要嵌進他懷裡,尋求安全感。
臺階上的孫承蔭將女兒這依賴的小動作儘收眼底,眉頭幾不可察地皺起。
月棠和這陸飛不是剛認識嗎?怎麼看起來如此親密?
難道剛才,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
“嗯。”陸飛任由她抱著,低聲解釋,“還記得你剛才看見的那個三頭厲鬼嗎?”
“記得!太嚇人了,三個腦袋擠在一個身子上!”孫月棠心有餘悸地小聲回答。
“有人把他們三個的屍體分解了,殘骸分彆藏在這個房間的不同角落。然後又布下陣法,彙聚天地間的陰煞之氣來滋養這些殘骸。”
“也因此,這三個可憐的魂魄被強行扭曲、糅合,最終變成了你看到的那隻共生惡鬼。”
“更惡毒的是,布陣之人還給它們灌輸了錯誤的執念,讓它們堅信,所有踏入這片小區、想要動這裡房子的人,就是當初肢解它們、讓它們死無全屍、永世不得超生的罪魁禍首!”
“所以,當拆遷工人進來時,它們才會怨氣爆發,痛下殺手。”
陸飛的聲音平靜無波,但在空曠的走廊裡,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三個人……被分屍!
化作厲鬼!
厲鬼索命!
這信息太過驚悚玄幻,聽得孫家眾人脊背發涼,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驚疑與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