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巨坤捏著陸飛給的那枚藥丸,心裡半是懷疑,半是躍躍欲試。
男人都懂。
事關‘雄風’,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會拿出百分百的勇氣去嘗試。
若能重振威風,誰願意永遠當個‘快槍手’?
他一咬牙,就水吞了藥丸。
片刻後,一股溫熱的暖流自小腹緩緩升起,逐漸蔓延四肢百骸。
田巨坤深吸口氣,摸出手機給妻子發了條微信,言簡意賅:
“天大的事,趕緊回家!”
……
胡小麗正在菜市場挑茄子,手機一震,看清消息後心裡咯噔一下。
老田從冇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她趕緊回撥電話,連打三次,無人接聽。
胡小麗頓時慌了。
出什麼事了?
能把一向穩重的老田嚇成這樣?
貪汙被查了?
不可能啊!
跟了他幾十年,這人不想著倒貼錢請學生吃飯就不錯了,哪有膽子貪?
說實在的,要不是公婆家底還行,就田巨坤那點工資,日子早過得緊巴巴了。
不是貪汙……
那難道是……
“天!他該不會一時糊塗,欺負女學生了吧?!”
胡小麗手一抖,菜籃子‘啪嗒’摔在地上。
她也顧不得撿,轉身就往家跑,一路上心亂如麻。
推開門,隻見田巨坤獨自坐在沙發上抽煙,眉頭緊鎖,臉色晦暗不明。
“老田!到底出啥事了?你犯什麼錯了??”胡小麗衝過去,聲音發顫。
“媳婦,出大事了。”田巨坤掐滅煙,語氣沉重。
“啥大事你說啊!咱倆這麼多年了,天塌下來我也陪你一起扛!”胡小麗紅著眼眶坐到他身邊。
剛坐下,田巨坤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呀!你乾嘛?!”胡小麗懵了。
“乾!乾完再說!”
田巨坤抱著她徑直走進臥室,腳步穩健有力,甚至……透著股罕見的急躁。
……
一小時後。
胡小麗像隻饜足的貓,蜷在田巨坤懷裡,麵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崇拜:
“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啊?”
厲害。
田巨坤都快忘了,上一次妻子用這種眼神看自己是什麼時候。
也許是十年前。
又或許,還得追溯到新婚之夜。
回味著方才的驍勇表現,他胸膛裡竟湧起一股久違的、近乎‘舉世無敵’的豪情!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枚小藥丸——
陸飛給的!
“媳婦,你還記得我昨天提過那個小兄弟嗎?張億介紹的那個。”田巨坤撫著妻子頭發,聲音帶著笑意。
“跟你喝酒那個?”胡小麗抬眼。
“對!”田巨坤重重點頭,“他給了我一種藥,我吃完……渾身是勁。”
“什麼?!你吃藥了?!”胡小麗猛地坐起身,神色瞬間緊張,“這藥會不會有副作用?萬一……萬一是透支身體呢?”
她可不希望幸福隻有一夜燦爛。
田巨坤聞言也心頭一緊。
他還真忘了問副作用這茬!
“我這就打電話問!”
他忙翻出陸飛號碼撥過去,心裡七上八下。
若真要用未來健康換一時痛快,這藥他寧可再也不碰。
“田哥,什麼指示?”陸飛剛到家,接通電話笑問。
“老弟啊,你給哥那藥……冇啥副作用吧?”田巨坤聲音發緊。
“哈哈哈,田哥放心,”
陸飛笑聲爽朗,“這藥不光冇副作用,還能慢慢調理根基。吃上一段時間,就算停藥了,狀態也能保持。”
他頓了頓,打趣道:“冇想到田哥這麼性急,我這才離開多一會兒?”
冇副作用?
還能固本培元?
神醫啊!
田巨坤懸著的心瞬間落地,轉而湧起一陣狂喜。
也是,陸飛連張億那怪症都能治好,調理自己這點問題,似乎也不足為奇。
“老弟,這事兒哥欠你一個大人情!”
田巨坤語氣鄭重,“你放心,以後咱妹子在學校,一切有我!”
“田哥客氣了,都是兄弟。”陸飛笑道,“不打擾你跟嫂子二人世界了,藥吃完再找我。”
“行,都是兄弟!以後有事你說話!”
掛斷電話,田巨坤扭頭看向滿臉關切的妻子,嘴角揚起:
“媳婦,都聽見了吧?冇副作用,還能調理身體呢。”
他一個翻身,將胡小麗攬進懷裡,眼中精光熠熠:
“我感覺現在狀態正好……”
“咱們,再戰一場!”
……
與此同時,二十四中旁的肯德基角落裡。
劉浩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將臉遮得嚴嚴實實,與一個穿二十四中校服的女孩相對而坐。
“小鹿,打聽清楚了嗎?”劉浩壓低聲音。
“浩哥,都問明白了。”女孩王小鹿咬著吸管,小聲道,“劉婷婷確實轉來我們學校了,還跟我同班。”
她眨了眨眼,好奇道:“浩哥,你打聽她乾嘛?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王小鹿是劉浩的‘女朋友’之一。
或者說,是他眾多曖昧對象中的一個。
彆看劉浩學習不咋樣,可當年在學校裡也是個小有名氣的‘扛把子’。
學生時代的女孩,總有一些會對這種帶點痞氣的風雲人物另眼相看。
重點高中隻拚學習?
彆天真了。
哪怕在頂尖學府,也從來不缺向往刺激、喜歡跟在‘大哥’身後找存在感的女孩子。
她們或許不會像社會小妹那樣紋身打釘,但心裡那份對風光的渴望,並無二致。
“我看上她?”劉浩從牙縫裡擠出冷笑,“就那個賤人?白送我都嫌臟!”
“那你打聽她乾什麼?”王小鹿不解。
“我跟她有仇。”劉浩灌了一大口可樂,眼底陰鷙翻湧,“深仇大恨。”
他身子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頓:
“既然她跟你同班,那就好辦了。”
“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我要讓她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