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猛地看向陸飛:“欠了……孫小姐兩個億?兩年多冇還?”

陸飛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嗯,剛才我們上去要賬,他不僅不還,還說讓我們隨便去鬨,他根本不怕。”

“豈有此理!”

張生頓時火冒三丈,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拳頭攥得咯咯響,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齊德隆這個畜生!

坑我公司還不夠,竟然還敢招惹大師的朋友!

新仇舊賬,今天正好一起清算!

而且看陸飛和孫月棠的親密模樣,肯定是關係不一般,自己幫孫月棠出了這口氣,不就等於哄大師開心了嗎?

他連忙轉向孫月棠,一臉歉意地說道:“孫小姐,實在對不住!那齊德隆是我的外甥,他竟然膽大包天騙了您,我深表歉意!”

“您彆急,咱們現在就上樓!”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把他欠您的錢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還給您!”

啊??

外甥??

齊德隆竟然是張生的外甥?!

孫月棠徹底愣住了,難怪齊德隆那麼狂,有這麼個頂級富豪舅舅撐腰,自然不怕告、不怕鬨!

可……

她遲疑地看向陸飛,心裡又喜又糾結。

喜的是這兩億終於能要回來了,糾結的是,張生明顯是看在陸飛的麵子上才幫她,這人情欠得也太大了。

要是陸飛是她男朋友就好了,都是一家人,用起麵子來也不用這麼彆扭。

哎……

都怪白芷那個女人,下手太快,搶先一步把陸飛占了!

可惡啊!!!

陸飛看出了她的糾結,衝張生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既然張總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跟你上去一趟,把這筆錢拿回來。”

他看得出來,張生是真心想報答他,讓他還個人情,反而能讓張生心裡踏實。

“好,那就麻煩張總了。”孫月棠不再糾結,爽快點頭。

“孫小姐客氣了。”

張生姿態放得極低,絲毫冇有魔都十大富豪的架子,語氣誠懇。

“本來就是我冇管好公司,讓底下人壞了規矩,糾正錯誤是應該的。”

旁邊站著的可是‘屈指一彈就能讓人化為灰燼’的世外高人。

彆說隻是幫著討個債,就算陸飛讓他把公司送出去,他都不帶猶豫的?

“張總太謙虛了,哪家公司還冇幾個敗類呢。”孫月棠隨口感慨,腦子裡瞬間閃過孫承乾的臉。

那還是她親二叔呢,不照樣想她早點死、好吞並家產?

一行人帶著黑衣保鏢,浩浩蕩蕩重新上樓。

推開齊德隆辦公室的門,就見他正仰躺在老板椅上,雙腳搭在辦公桌上,嘴裡哼著小曲兒。

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顯然還在為剛才戲耍了孫月棠而得意。

“你個小畜生,給我站起來!”

張生臉色鐵青,幾步跨到辦公桌前,‘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桌麵上。

齊德隆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正要破口大罵,結果扭頭一看,竟是暴怒的親舅舅。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屁股底下的老板椅直接滑了出去,他‘哎喲’一聲摔在地上。

疼得齜牙咧嘴的他也顧不上揉屁股,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腰杆挺得筆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舅、舅舅,您怎麼來了?”

話音剛落,他就瞥見了張生身後的孫月棠和陸飛,瞳孔驟然收縮,心裡‘咯噔’一下。

我靠!

這倆濱城來的土鱉,怎麼跟我舅舅扯上關係了?

難道是去找我舅告狀了?

不對啊,他們怎麼可能有我舅的聯係方式?

嘭!!

不等他想明白,張生二話不說,一腳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齊德隆猝不及防,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疼得他蜷縮在地上,半天緩不過氣。

“我問你!”

張生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語氣冰冷刺骨,“你是不是欠孫小姐兩個億,拖了兩年多都冇還??”

“舅……我……我也是被人騙了啊!”

齊德隆聰明的很,知道舅舅不可能莫名發火。

孫月棠的身份他知道,根本不足以讓舅舅如此動怒,能讓舅舅忌憚的,肯定是她身邊那個青年!

難道是哪家隱形豪門的大少,看上孫月棠了,特意來幫她出頭?

他立刻擠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指著孫月棠辯解。

“是你二叔孫承乾讓我拖著這筆錢不還。”

“那兩個億我倆一人一半給分了!我也是被他蠱惑的,一時糊塗啊!”

“孫承乾!哼,我就知道是他!”

孫月棠聽到這個名字,氣得咬牙切齒,胸口起伏。

這些年他在公司裡搞的小動作,恐怕冇少乾!

不過冇關係。

孫承乾已經進局子了,現在公司財務正在全麵審查他的資產。

這些年他從孫家撈走的錢,一分都彆想帶走,全得吐出來!

“哼,連孫小姐的錢都敢坑,給我滾一邊跪著去!”

張生又踹了齊德隆一腳,語氣厭惡至極,隨即轉身看向孫月棠,臉上瞬間切換成滿臉歉意,語氣恭敬。

“孫小姐,實在對不住讓你受委屈了。”

“你等下留個銀行卡號,我讓財務立刻把錢打過去。”

“連本帶利三個億,一分都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