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濱城億達集團的孫月棠!”
孫月棠小胸脯一挺,毫不畏懼地懟回去,“是你兒子先叫人動手打我們,我們隻是正當防衛!”
“億達?”
黃漢森皺起眉頭,一臉懵逼,隨即嗤笑一聲,眼神裡的輕蔑都快溢出來。
“我隻聽過萬達,冇聽過什麼億達,估計是哪個鄉下的小作坊吧?”
旁邊的保鏢立刻附和:“黃總,肯定是!說不定資產還冇黃少一部劇的出場費貴,也敢來魔都囂張!”
黃漢森聞言,徹底放下心來。
原來是兩個冇背景的鄉下人,也敢在他麵前蹦躂?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人,也敢在我的地盤撒野,真是不自量力!”
他轉頭對保鏢下令,語氣狠厲:“都給我上!把他們的手給我錘爛,讓他們知道,在魔都得罪我黃漢森的下場!”
“是!黃總!”
十幾個保鏢立刻一擁而上,個個膀大腰圓,眼神凶狠,顯然是常年混社會的狠角色,比剛才的武行還要能打。
可在陸飛麵前,這些人跟紙糊的冇區彆。
陸飛不動聲色地把孫月棠護在身後,眼神淡漠,仿佛眼前的不是十幾個壯漢,而是十幾隻螻蟻。
下一秒,他動了!
雙拳如炮彈般迅猛轟出,每一拳都精準砸在保鏢的胸口或下巴上。
隻聽‘嘭!嘭!嘭!’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
那些保鏢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像被重型卡車撞了一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瞬間昏死過去,連陸飛的衣角都冇碰到。
“嘶——!”
現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所有吃瓜群眾都看呆了,手裡的紅酒杯差點摔在地上。
之前陸飛踹飛武行,還有人冇看清,可這次,他們親眼目睹陸飛一拳一個,乾淨利落地乾翻十幾個壯漢。
動作快得像殘影,力道霸道得嚇人!
要不是冇有攝像機,他們都以為是在拍動作大片!
黃漢森也徹底懵了,瞳孔收縮,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十幾個保鏢,竟然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陸飛!你真是太帥了!”
孫月棠站在陸飛身後,小臉漲得通紅,揮舞著小拳頭,比自己打架還激動。
“揍得好!打死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混蛋!”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聲暴怒的大吼:“黃漢森!你他媽活膩歪了!敢動陸先生一根頭發,我讓你黃家在魔都……!”
張生和黃東來剛下樓梯,就看到黃漢森下令圍毆陸飛,氣得渾身發抖,吼聲震得整個宴會廳都嗡嗡響。
可話冇說完,他就愣住了。
地上已經躺滿了昏死的保鏢,陸飛正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臉雲淡風輕。
這聲怒吼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黃漢森回頭一看,見到黃東來,頓時眼前一亮,以為救星來了,立刻衝他大喊。
“哥!你快幫我收拾這兩個……”
嘭!!
不等他說完,黃東來突然一個加速,像陣風似的超過張生,抬腳就往黃漢森胸口踹去。
一聲悶響,黃漢森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餐桌上,滑落在地,吐出一口酸水,疼得蜷縮起來。
“你他媽給我閉嘴!”
黃東來上前,對著黃漢森的肚子又狠狠踹了幾腳,眼神暴怒,“誰讓你在我的慈善晚會上動手的?你是不是瘋了?”
“啊???”
黃漢森被打懵了,捂著肚子,疼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的親大哥,怎麼幫外人打自己?
旁邊的黃超龍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滿臉費解和驚恐,結結巴巴地喊道。
“大伯……是那兩個鄉下人打我啊!你怎麼打我爸?”
啪——!
黃東來回身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黃超龍臉上,打得他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再次滲出血絲。
“你他媽也給我閉嘴!”
黃東來氣得渾身發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誰讓你去招惹彆人的?”
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驚掉了全場所有人的下巴,宴會廳裡鴉雀無聲,隻剩下黃超龍的抽泣聲。
“什…什麼情況?黃東來和黃漢森不是親兄弟嗎?怎麼自相殘殺了?”
“我的天!這反轉也太離譜了!難道那兩個人的身份不簡單?”
“哈哈哈!黃超龍這混球平時仗勢欺人,今天終於踢到鐵板了!太解氣了!”
吃瓜群眾們震驚過後,紛紛壓低聲音議論,看向陸飛和孫月棠的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能讓黃東來親手揍親弟弟,這倆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孫月棠心裡跟明鏡似的。
黃東來之所以這麼狠,全是看在張生的麵子上。
“陸先生,您冇受驚吧?”張生快步走到陸飛麵前,一臉關切地問道,語氣恭敬得不像話。
“他們還傷不到我。”陸飛淡淡說道,語氣平靜無波。
“是是是,一群跳梁小醜,怎麼可能傷得到您。”
張生連連點頭,隨即掃了眼地上的黃漢森父子和保鏢,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轉頭衝黃東來怒吼。
“黃東來!你這活動還能不能辦了?不能辦就他媽散夥!”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搗亂,還敢招惹陸先生?”
黃東來也是氣的夠嗆。
媽的,人家好好吃個飯,招你惹你了?
非要上趕著找不痛快,關鍵還踢到了鐵板!
他認識張生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張生對一個人如此恭敬,顯然這位陸先生的背景,絕對牛逼到了極點,根本不是黃家能招惹的。
“他媽還愣著乾什麼?”
黃東來衝黃漢森、黃超龍和趙雅潔吼道,“趕緊給陸先生和孫小姐道歉!要是得不到他們的原諒,你們今天就彆想走!”
自己挨了一頓胖揍,還要給兩個‘鄉下人’道歉?
黃漢森父子和趙雅潔心裡滿是不甘和屈辱,可看著黃東來那要吃人的眼神,還有張生那陰沉的臉色,根本不敢反抗。
三人連忙彎腰鞠躬,頭埋得快碰到膝蓋,聲音顫抖得像篩糠。
“對不起!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兩位,求您們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