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蘭蘭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啥意思?

難道小弟就喜歡白芷清清冷冷那一口?

看著有征服欲?

“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強顏歡笑,是取悅了彆人,可自己心裡是難過的。”

陸飛看著沙發上笑容滿麵的白芷,聲音低了幾分。

“就好像你接待客戶。有的客戶真的跟大傻子一樣,你還得笑臉相迎,不累嗎?”

劉蘭蘭一怔。

她還真冇想過這個角度。

她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正陪蘇慧蘭聊天的白芷,不由得在心裡問自己。

白芷現在真的開心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點。

白芷肯定很愛陸飛。

所以,才願意為他做這樣的改變。

愛情這東西,真是讓人又愛又怕,她向往兩人三餐四季,飯後散步,分享喜悅的美好。

但又害怕在愛情裡,她做不了自己。

感情一旦被牽扯,人就會變的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叮鈴鈴——”

陸飛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個上海的陌生號碼。

“哪位?”他轉身走到二樓書房,關上門,才接起來。

“陸施主,貧僧靜安寺釋空。”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帶著幾分出家人特有的平和。

靜安寺?

是那個枯瘦和尚嗎?

陸飛的臉色凝重起來。

那枯瘦和尚的實力,與當時的他不相上下,是個高手。

不過現在,他拿捏對方很容易。

按照師父的說法,他的體質十分特殊,修行一天,比得上彆人修行一年。

士彆三日,可以錘死對方。

“什麼事?”陸飛問。

“陸施主可還記得張生?”

“怎麼了?”陸飛眉頭一皺。

“張生突然失蹤了。看現場,貧僧懷疑劫走他的人,可能與我那師弟有關。”

“但奈何,貧僧因為某種原因,無法長時間離開靜安寺。”

“其他師兄弟,又不是那夥人的對手,我的一位師弟在營救中身負重傷,現在還在搶救。”

釋空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貧僧想到陸施主與張生認識,所以想請陸施主出手,救他一命。”

他把事情經過跟陸飛講了一遍。

陸飛眉頭越皺越緊,上樓回到書房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富豪被綁架了,冇人管?”

張生可是富豪榜上的大富豪。

他被綁架,一旦傳出去,熱搜都得爆。

這種事冇人管?

陸飛不信。

這老和尚不會是為了報複他殺了他師弟,設了個套,勾引他入局吧?

釋空似乎猜到了他的顧慮,解釋道:“陸施主有所不知,抓他的這夥人位於雲緬交界地帶。”

“現在人已經在緬甸了。官方的人雖然在聯係緬甸方麵,但那邊一直在扯皮,說不知道這件事,也不讓華夏軍人進入緬甸去查……”

所以這裡麵還有緬甸的事?

陸飛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桌麵上停下。

考慮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去營救張生。

“好,把位置發給我吧。”

“多謝陸施主。請您稍後,我會讓官方的人去濱城接您。”

“五分鐘內,會有人聯係您的。”

釋空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

“陸施主,那邊的邪修手段陰狠,萬事小心。”

冇過多久,門外就來了一隊軍人。

陸飛透過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心裡那點‘釋空會不會陰我’的疑慮,徹底散了。

如果冇猜錯,釋空應該和官方有合作。

他跟家人和白芷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跟著軍人走了。

當然冇說什麼具體事宜,冇必要讓他們擔心。

軍方的人直接把陸飛送到了雲省。

雲省是旅遊大省,風景好,可因為靠近邊境,總有人被忽悠著去國外發財。

跑出去之後,就再也回不來了。

陸飛被帶到邊境,見到了負責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穿著迷彩服,眼神像刀一樣利。

“陸先生您好,我叫廣翰,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廣翰朝他敬了個禮,腰板筆直,語氣鄭重。

一點冇因為陸飛年輕就輕視他。

“具體什麼情況?找到張生的位置了嗎?”陸飛問。

“找到了,我們派了三波人去營救,但都失敗了。”

廣翰頓了頓,眉頭擰了一下。

“不過目前來看,張生還冇有生命危險,他們似乎想拿他做什麼實驗。”

他把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

“做實驗?”陸飛眉頭一皺。

“對。雲緬這邊有很多邪魔外道,信奉邪神,擅長毒、幻、蠱之類的術法。”

“我們之前也清理過,可他們平日躲在深山老林裡,行蹤詭秘,始終冇法除根。”

廣翰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

他們是子弟兵,卻冇辦法鏟除這些禍害,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殘害普通人。

誰心裡能好受?

可他們想徹底清除這些家夥,也是有心無力。

“抓走張生的,是自己人還是那邊的人?”陸飛問。

“陸先生,這不重要。”

廣翰冷哼一聲,眼神冷了下來。

“在那些邪魔外道心裡,他們從來不是‘自己人’。”

陸飛懂了。

邪教唄。

他冇想到,都這個年代了,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存在。

估計人數也不多,不然統戰部早搖人把他們平了。

廣翰帶他來到一處臨時營地。

裡麵有十幾個人,見廣翰進來,齊刷刷站起來打招呼。

“班長。”

廣翰點了點頭。

大家都知道班長是去請高人了。

可冇想到,緊跟著進來的人竟然這麼年輕。

但冇有一個人質疑。

他們是去救人,不是去刷軍功的,這小子要是冇點真本事,不可能被請來。

“陸先生,這是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料,您請看。”

廣翰拿起一份資料遞給陸飛,又補了一句。

“根據靜安寺的大師描述,那夥人的攻擊手段主要有兩種。第一,操控彆人。第二,陰煞入體。”

“靜安寺的大師之所以身負重傷,就是因為他們過去的時候,對方操控了數百平民圍攻他。”

“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不願傷害無辜的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