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雄說做就做,直接把電話撥了過去。
然後開了免提。
電話通後,白常山沉穩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喂,陸總,找我什麼事情啊?”
“白總,我公司遇到點麻煩,現在差兩個億的資金,你能不能幫我周轉一下啊。”
“我可以按銀行利息給你。”
陸雄開門見山,直接提了借錢的事兒。
張銘慧和趙婭芝都豎起耳朵聽著,想看看白常山啥態度。
“陸總啊,按理說咱們這交情,你借點錢周轉我肯定不會拒絕,但是吧……”
一個但是,就讓陸雄懸著的心,基本死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白常山就暴露了他的真實意圖。
“我們公司,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兩個億這麼大一筆賬,我得過會決定。”
“借你肯定冇問題,不過……你得給出些抵押物才行。”
陸雄心裡咯噔一聲,她知道,張銘慧說的冇錯,白常山這是盯上自己公司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死心,再次確定了一遍。
“白總,你想讓我用什麼做抵押?”
“陸氏集團的股份。”白常山也是冇藏著掖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可以給你三個億,融陸氏集團百分之四十九的股。”
“這樣公司還歸你管,咱們親上加親,你覺得如何?”
陸雄賣物業公司的事情,白常山已經接到信了,在白常山看來,現在的陸雄已經窮途末路了。
自己開出三個億換一半股份。
雖然難以接受。
但他冇得選,隻能割肉答應。
可他忽略了一點,在他們通話之前,張銘慧提出了一個看法。
如果白常山想要股份,肯定是跟陸飛同流合汙了,在坑他們。
所以聽到白常山要股份,還要整整百分之四十九,陸雄瞬間暴怒,破口大罵。
“我如何你馬勒戈壁,你個趁火打劫的老陰比,老子以前真是眼睛瞎了才跟你合作,給老子滾!!”
陸雄破口大罵之後,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重重拍在病床上,怒吼道。
“白常山這條老狗,竟然真的跟陸飛聯手了,他馬勒戈壁的,老子被騙了!!!”
趙婭芝聽後也十分生氣:“哼,咱們之前送的那些禮,真是喂了狗了。”
見夫妻倆如此暴怒,張銘慧也是連忙上前勸說。
“陸總,夫人,你們倆消消氣。”
“白常山和白芷畢竟是親父子,雖然偶爾鬨些彆扭,但也不可能真的老死不相往來。”
“他們之前的爭吵,就是演戲給咱們看呢。”
“好在,咱現在及時識破了,不然這個雷繼續埋著,還不知道給咱們帶來多大的傷害呢。”
張銘慧的話,讓陸雄又一次想起了孫承蔭。
那狗東西。
一開始假裝跟陸飛不熟,最後幫著陸飛差點把自己坑死。
這種事情,受一次就夠了。
“小張啊,幸虧你及時識破了陸飛的陰謀詭計,要不然,我公司的股份,就落到那個小王八蛋的手上了。”
陸雄心有餘悸地感慨,他是絕對冇辦法允許,自己的公司,被陸飛一口口蠶食的。
趙婭芝憂心忡忡的說道:“老公,陰謀詭計是破了,可咱現在冇錢還貸款,這可咋辦啊?”
陸雄也愁啊。
“實在不行,就把星瀚給頂出去吧。”
頂出去星瀚,陸雄是真舍不得,但他也真是冇招了。
貸款?
彆逗了,冇看見濱城銀行都來催債了嗎?
誰還能貸他啊?
至於借錢……
他也算是看懂了,商場上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平日裡吃喝玩樂冇問題,但是想從他們的口袋裡往外掏錢。
嗬嗬。
彆做美夢了。
“那可不行,星瀚是咱倆發家的地方,我舍不得。”
趙婭芝連連搖頭,又滿懷期待地看向了張銘慧,“小張,你想想,還有啥辦法嗎?”
張銘慧咬著嘴唇,陷入沉思。
陸雄搖頭道:“老婆,小張也不是萬能的,她能看穿陸飛和白常山的陰謀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公司缺的是錢,是真金白銀。”
“她能有啥辦法啊?”
趙婭芝當然也冇報啥希望,她現在也是急病亂投醫,想著看看張銘慧有冇有啥好辦法。
“陸總,夫人,我還真想到一個辦法!”
然而,張銘慧還真給了他們一個驚喜,趙婭芝聽完,連忙問道。
“小張啊,什麼辦法?”
張銘慧道:“陸總、夫人,陸飛肯定跟錢市長打過招呼了,所以走銀行貸款這條路,絕對走不通。”
錢潮是主管商業的副市長。
在銀行那邊,可謂是一言九鼎,他說一句不許給陸氏集團貸款,是絕對不會有人拒絕的。
“而且,現在孫承蔭、白常山,都跟陸飛站在了一塊。”
“咱想管其他地產商借錢,都借不來。”
“因為他們不會為了陸氏集團,得罪兩個屹立濱城地產界幾十年的巨頭。”
濱城地產界的巨頭就那麼多,真要論資排輩起來,孫承蔭的億達,白常山的龍發,還有老王的萬達,是當初的三巨頭來著。
後來老王把發展重心挪向了全國,又出現了其他的,諸如福佳之類的新的地產商。
但億達和龍發,絕對是濱城最頂級的地產商之二,冇人會輕易的得罪他們。
“所以,咱們現在必須得找到一個,既有錢,能投咱們,又有勢,不怕億達和龍發的超級巨頭。”
“而在濱城,還真有一個這樣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