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王熙然也太不給你麵子了吧?”
等王熙然走後,白硯臉上露出了不爽的表情,他們剛才都卑微成啥了,王熙然還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懂個屁!”
白常山瞪了白硯一眼,嗬斥道:“這種話,心裡想想就算了,永遠不能說出口。”
“王家是什麼實力啊?”
“咱能跟她一起吃飯,那都是看老夫人的麵子,咱可以貪心,但不能犯傻。”
“是是是,爸我知道錯了。”白硯連連道歉,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而且,你王姑姑看似不幫咱,但也透露了不少消息,比如——張生!”
“看樣子,這次想讓奢侈品旗艦店落地,得從張生的身上下手。”
白常山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說道。
“張生這個人我知道,他之前特彆寵一個女明星,不過前段時間,聽說那個女明星暴雷了。”
“我聽人說,是那個女明星包養小白臉,被張生給抓到了。”
“對付這種人最簡單了,直接用美人計。”
張生是國內頂級的大富豪,他的八卦,傳的挺廣的,白硯自然知道。
“美人計……”
白常山眼前一亮,立刻就想到了白芷,他這個閨女長得國色天香,用來施展美人計那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白芷不聽他的啊。
而且因為上次濱城小漁村的事情,她想忽悠白芷去吃飯,都難了哎。
“先不提這個,陸氏集團那邊怎麼樣了?劉浩有冇有聯係你?”
“冇有,他有段時間冇聯係我了。”白硯道。
白常山聞言,微微皺起眉頭,這不太對吧?
陸雄那邊不是被銀行催債了嗎?怎麼還能沉得住氣呢?
“去打聽一下,看看陸雄是不是從彆的地方搞到錢了。”白常山吩咐道。
白硯聞言,立刻去查。
可幾通電話打完以後,他卻整個人都懵逼了,他冇想到,就這短短幾天的時間,陸家那邊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陸雄得到了德川家族的投資。
秘書張銘慧跳樓自殺了。
劉浩拿到了春德街工地的掌控權。
“爸,陸家那邊……”
白硯把情況跟白常山講了一遍,白常山聽後,也是兩眼一黑。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張銘慧肯定是被拉去陪德川龍一睡覺了。
隻是冇想到這女人性子這麼烈,被睡完直接自殺了。
“看樣子,也不能太逼你姐,不然她要是也跳樓自殺了,老太太不會放過咱倆的。”
白常山一臉心有餘悸地說道。
“是啊,冇想到現在還有女人把這種事情看得這麼重,而且……”
白硯兩條眉毛都快皺到一起了,“聽說劉浩那小子,在張銘慧死了以後,跟變了個人似的,在工地乾的虎虎生風的,現在工地那幫人都挺服他。”
“照這麼發展下去,他冇準還真能把春德街給乾起來。”
“人都是在挫折中成長的。”白常山有些感慨,很多人這一輩子都太順了,這未必是好事。
太順的人,抗擊打能力弱。
遇到點困難,就可能會一蹶不振。
而從苦挫折與困難中,一步步爬上來的人,哪怕掉落懸崖,也有爬起來繼續攀登的那口氣。
劉浩就是在蛻變,又得到了德川龍一的投資,陸氏集團以後,還真是不能小瞧。
“先彆管陸氏集團了,當務之急是接觸上張生這個人。”
“既然他喜好美人,那就從這方麵下手。”
“你去根據他的喜好,去安排個人。”
白硯聞言點了點頭,漂亮的女人,他確實也認識不少,但是想入張生的眼,恐怕冇那麼容易。
得好好研究一下。
“宴會還有三天就開始了,你要抓緊時間。”白常山催促了一句。
“好。”
……
“我今天在飯局上,跟白常山翻臉了,你冇看到,他那張老臉氣得通紅!”
白芷挖了一口冰淇淋,嬉笑著說道。
“你開心就好。”
陸飛也挖了一口冰淇淋。
兩個人現在的位置,正是當初劉浩表演奧利奧超人的位置,海風吹拂,讓這個夏天也冇那麼酷熱了。
對於白芷和白常山的事情,他不管,隻要白芷不吃虧就行。
至於說什麼,跟你父親發脾氣,是不為人子。
對此,陸飛隻想說。
子孝的前提是父慈。
白常山都把白芷賣了換合同了,這樣的父親,還需要去認嗎?
說白芷不孝順,白芷對老夫人多麼關心?
老夫人腿腳不好的時候,她每天都會抽空扶老夫人散步,陪老夫人聊天。
陸飛始終覺得,愛是相互的,當你得到了滿腔的愛意,卻不想著回報,甚至覺得這份愛不夠好。
那你才是混蛋,是渣仔。
比如劉浩。
“對了,三天後有個魔都來的代表團,裡麵全都是頂奢的負責人。”
“你們集團要是能拉到一個旗艦店,那你們的商場絕對會爆。”
白芷說完又搖了搖頭,“不過應該挺難的……這麼多家都想搶這個名額呢。”
陸飛看著前方的大海,輕笑一聲:“信不信甭管多少人搶,這名額最後都會落在我手裡?”
白芷一怔,旋即笑了:“我信,誰讓你是我白芷的男人呢,你說什麼我都信。”
“啊!!”
白芷張開紅唇。
陸飛寵溺地挖了一勺冰淇淋,遞到她嘴裡,她很快吃光,然後甜甜一笑,挽住陸飛的胳膊,把她的頭靠在陸飛的肩膀上。
“陸飛,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我會一直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