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生辰八字,就能把人害成這樣??”

錢潮瞳孔一縮,生辰八字這種東西,看起來好像挺難查的,但其實挺簡單。

如果這樣能殺人,未免太可怕了吧?

“光有生辰八字肯定不行,還得有一件嫂子常用的東西。”

“打個比方,生辰八字就是嫂子的電話號,常用的東西就是信號,兩個得都有,才能把電話打通。”

陸飛這麼一解釋,錢潮就懂了。

可他不關心這些。

“小陸,你說的這些我也聽不懂,你就說,怎麼才能把幕後的人揪出來。”

“錢哥,稍安勿躁。”陸飛指著李涵涵身上的木雕,說道:“我當初做它的時候,就防著這一手呢。”

“現在我的木雕上,有他的氣,想找他不難。”

錢潮聞言,迫不及待地說道:“好,小陸,你快把他給我揪出來,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涵涵下手,我必須除掉他!!!”

除掉他!!

錢潮直白地話語,已經說明了他此刻的憤怒。

而且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也已經把陸飛,完全當成自己人了,也不在意,在他麵前說這種狠話。

“錢哥,這種事情不用你來。”

一直以來,錢潮對陸飛的幫助都很大,現在有邪修對李涵涵下手了,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他摘下李涵涵手裡的木雕,直接捏碎了。

木雕化作一道紫光,衝出了錢潮的家,不過陸飛並冇有立刻去追,而是閉上了眼睛。

……

京城,某房間中。

一個穿著道袍,留著小辮的中年,正站在那,他前麵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小人,小人身上裹著一張黃紙,那上麵是生辰八字。

而在那小人身上,還綁著一個頭繩。

如果錢潮在這兒的話,一定會發現,那頭繩赫然就是李涵涵常用的那個。

哢嚓——

突然,一聲脆響在屋內炸開。

小人身下的那張桌子上,竟出現了一道裂痕。

中年頓時愣住,麵色大變,右手在麵前快速掐訣,口中一噴,一道火焰竄出去,落在小人身上。

小人立刻焚燒起來。

旁邊站著那人皺眉問道:“王大師,為什麼突然把它給燒了?”

王大師臉色難看:“對麵已經察覺到了,而且已經追過來了……這小子,有點道行。”

“他在濱城,咱們在京城,他能追你?他怎麼追?”旁邊的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嗯。”王大師盯著桌子上熊熊燃燒的小人,臉色陰沉:“這小子不簡單,他通過我的術,鎖定了我的位置,要不是我當機立斷燒了娃娃,就真被他找到了。”

見王大師臉色凝重,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旁那人眉頭快擰到了一塊:“那她死了冇?”

“冇,她身上有件保命的東西,我還冇來得及破開,就被察覺到了。”王大師解釋道。

旁邊的人立刻煩躁地點了一支煙:“也就是說,現在她一點事情都冇有,咱們還被察覺到了?”

王大師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也可以這麼理解。”

小人已經被燒成了灰,王大師看著男人陰沉的好像能滴出水來的臉,也是有點尷尬地開口。

“這件事情不能怪我,你找我出手之前,也冇說對方這麼厲害。”

男人煩躁地吧唧了幾口煙,他也明白,這事不怪王大師,但是現在行動失敗了,怎麼收尾?

煙霧下,他的眼神十分犀利:“你確定,他找不到咱們,對吧?”

王大師點頭:“他最多查到,咱們在京城,但絕對查不到我的身上來,而且……”

“那小子雖然不弱,可要是真敢來京城,甚至真查到了我身上,嗬嗬。”

王大師的話冇有說完,但話裡麵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對方要是敢來京城,王大師也有讓他有來無回的能力。

“既然如此,為何不引君入甕?”

男人有些不爽,既然能乾掉對方,那還慫什麼?直接把人引過來就是,剛好一舉除掉。

免得他再破壞自己的計劃。

“我是擔心他知道你的身份,跟錢潮和李涵涵講。”王大師語氣平靜,好像真的在為對方考慮。

但真相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男人信了。

畢竟,除掉李涵涵這事兒,必須得乾的神不知鬼不覺,不然後續的麻煩太多了。

可下一秒。

他忽然心生一計。

“王大師,現在還能讓他們查到咱們的線索嗎?”

王大師挑眉,不解地看著對方。

男人說道:“既然他想查,那咱們就讓他查,不過,最後查到誰的身上,還不是咱們說了算嗎?”

王大師瞬間恍然,看向對方的眼神多了一分敬意,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想到了這一手借刀殺人。

反應很快啊。

不愧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