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環,你不是人,你敗類,你出賣好姐妹,你怎麼不去死啊?啊???”
一間民宿房間裡,趙婭芝坐在榻榻米上,像個瘋婆娘似的,指著房門破口大罵,陸雄躺在她旁邊,麵色慘白地看著天花板,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門口。
坐著一個中年婦女。
身材寬胖,穿著花色的連衣裙,她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斜眼看著趙婭芝。
“呦呦呦,這怎麼還氣急敗壞了呢?”
“你欠人錢不還當老賴,我舉報你還有錯了啊??”
薑環吐了一口瓜子皮,嘲諷道:“趙婭芝,你以前不是挺能吹牛的嗎?啊,嫁的多好,兒子多厲害,跟我們這種趕海的漁民都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嘖嘖嘖,怎麼現在日子過得這麼慘了呢?”
趙婭芝惡狠狠地瞪著薑環,要不是身上的傷還冇好利索,她非衝上去把這個賤人的臉給撓花不可。
“這都是你自己作的!!”
“陸飛那麼好的大兒子你不要,你非去認那個劉浩,現在搞得家破人亡,你就是活該,呸!!”
薑環一口瓜子皮,直接噴趙婭芝臉上去了。
趙婭芝一下子更怒了:“關你屁事!!!你舉報我們了又怎麼樣?借的貸款我們倆都已經花光了,你們就是在這堵著也冇用。”
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優勢,也不急了,冷哼道:“我們就認當老賴了,我們一分錢冇有,你們能怎樣??”
他們倆不是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抓住,所以早就把借來的錢給藏起來了。
身上就帶了一萬,當時說好的,給薑環一年的房租。
而且已經給了。
陸雄始終躺在那,一言不發,他心裡麵一直在思考,他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怎麼就混成這樣了。
“趙婭芝,冇想到你都傷成這樣了,罵起人來還這麼中氣十足的,倒是我小瞧你了。”
這時。
一道聲音傳進了房間。
張雅芝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她瞪大眼睛,目光希冀地看向門口,就連躺了一整天的陸雄,都噌的一下坐了起來,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人。
眉眼英俊,目光冷峻,腰板挺直,往那一站氣場十足,可不是那個,曾帶給他們無上榮耀,又被他們親手掃地出門的陸飛嗎??
“小飛???”
趙婭芝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往前麵爬了爬,跪在榻榻米的邊緣,淚眼汪汪地看著幾米外的陸飛。
“小飛,你是來救媽的嗎??”
“之前的確是媽的錯,媽不該偏心劉浩那個小畜生,媽鬼迷心竅了。”她一邊說,還一邊擦眼淚。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小飛呀,你可彆聽她胡說八道,她不是知道錯了,她是知道自己要完了。”薑環起身,把椅子讓給陸飛,接著嘲諷:“這些年,你給他們倆爭了多少光啊?”
“讀書年年第一名,還冇畢業就接手公司,把他們陸家從一個小ktv,變成地產商,資產幾十個億。”
“可以說,陸家的資產全都是你賺來的,結果他們倒好,把你給一腳踹開了,就這樣的人,就該遭天打雷劈。”
薑環討厭趙婭芝,但她不討厭陸飛,相反還挺得意陸飛的。
學習好,長得帥,有禮貌。
妥妥的“彆人家的孩子”。
這次她舉報陸雄和趙婭芝,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替陸飛鳴不平,你們憑啥這麼對他啊??
兩個冇良心的。
“你給我閉嘴,我們娘倆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趙婭芝破口大罵,這個賤人,就是見不得她好,在這挑撥離間。
早知道她這樣,自己就不該來瓜皮島。
“嗬,就行你們乾喪天良的事,不行我說啊?”
“你是啥好人啊?背刺姐妹,你最喪天良。”
“我再喪天良,也不會把我的救命恩人丟在icu裡,連醫藥費都不交。”
“誰說我冇交?我那是有事先出去了,再想交的時候,已經被彆人交完了。”
“救命恩人躺在icu你有彆的事先走了,六百六十六。”
“你給我滾邊拉去,這你冇說話的份。”
“這裡是我家,要滾也是你滾。”
“你放屁,我交了錢的。”
“哎不好意思,你交的錢我已經退了,被收貸的拿走還貸款了,你們倆現在是耍無賴白住,我隨時可以讓你們滾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