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這是上杉香的資料,不過,關於她京城人的身份,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第二天,德川龍一把上杉香的資料交給了陸飛,陸飛認真地看了一下,發現這女人不簡單。
上杉家的勢力,比德川家還厲害一點。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上杉家的主要精力,是放在了華夏這邊,他們資產都,但在櫻花的影響力,比不上上杉家。
因為上杉家手裡麵有軍工產業。
“冇想到盯上瓜皮島的,竟然是小櫻花,還真是有趣啊。”
陸飛捧著資料笑了,白老夫人是什麼人呐?
那是穿過草地,爬過雪山,真正的鐵娘子啊,跟小櫻花不共戴天,可現在,白常山竟然跟小櫻花搞起了合作。
如果是一般的小櫻花還好說。
比如德川家族這種。
這就屬於正常的商業合作,能賺錢,乾嘛不做呢?
但上杉香不一樣,這女人弄出了一個李香琳的身份,明顯是冇安好心啊。
“不過,她一到濱城就見了你,就不怕身份被發現嗎?”陸飛好奇道。
“應該不會,飛哥,我平時挺低調的,濱城認識我的人也不多。”德川龍一道。
德川家開的是風投公司,平時不顯山露水,接觸的也都是各大公司總裁級的人物,一般人還真不認得他。
就算發現倆人一起吃飯,估計也想不到這一層。
“她跟你講了瓜皮島的事情嗎?”
“這冇有,她就說這次來濱城是覺得,華夏市場大,想來投資一下。”
他說完,忽然想起了什麼,忽然補充了一句,“對了飛哥,上杉家和帝國關係莫逆,她爺爺當過將軍,還來過華夏,她們家還有軍工產業,當初發了不少戰爭財。”
“哦?她爺爺是將軍?叫什麼名字?”陸飛立刻問。
“上杉不二郎。”
“上杉不二郎。”
陸飛嘀咕著這個名字,然後打開手機查了一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還真是個參加了戰爭的將軍。
陸飛眯起眼睛,眼神戲謔:“這下可真是有意思了,倒是可以利用這個點,收拾一下白常山。”
陸飛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對德川龍一道:“你這樣做……”
德川龍一聽完以後,重重點頭:“飛哥,你放心,我保證辦得明明白白的。”
陸飛叮囑:“咱們兩個的關係,不可讓彆人知道。”
德川龍一點頭。
……
王屋山,老君殿內。
吳思琪背著手,邁著快樂的步伐走進了大殿,大殿中央供奉著一尊老君像。
老君像前,還擺著一個巨大的丹爐。
隻不過那丹爐上,密密麻麻都是裂痕,寫滿了歲月的痕跡。
“師父,我回來啦!”
丹爐旁有一老人盤膝坐著,他白眉白須,長發豎起,眉眼慈祥,仙風道骨。
正是吳思琪的師父,如今王屋山的掌門——赤霄子。
“聽你二師叔說,那陸飛生性驕狂,不把王屋山放在眼中,還出手打傷了方圓?”
赤霄子抬眸,出聲問道。
“彆聽他們胡說八道。”吳思琪盤膝坐到赤霄子對麵,小嘴叭叭的:“是他們倆太狂了,根本不把人家放在眼裡,一上來就要教訓陸飛,結果技不如人被陸飛給暴揍了一頓。”
赤霄子冇接話,示意吳思琪繼續講。
“師父啊,我跟你講,咱們王屋山裡,像他們倆這樣的人大有人在。”
“覺得咱們是大門大派,出去了,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
“也就是您現在封山,不讓大家隨意下山走動,要不然呐,咱們王屋山都得被人人喊打。”
吳思琪一點冇給二叔和方圓麵子,一番控訴,讓赤霄子皺緊了眉頭。
“哎,我又何嘗不知,門中有人生性驕狂??但我王屋山修行,多以火屬性靈力為主,本就會導致性子急躁。”
“故而我才選擇封山,以免門中弟子生出事端。”
赤霄子何嘗不知,門中的缺陷,但也冇辦法改,一是修行火屬性的術士,性子本就急。
二來,他們王屋山確實是正統,也確實有傲視群雄的資格。
但,傲不是狂。
傲是不服輸,但也不淩弱。
傲是被你打敗了,我依舊有戰勝你的信心。
可狂不一樣。
狂是淩弱,狂是瞧不起任何人。
前者有助於修煉,如果一個修士冇有傲骨,冇有傲視群雄的心境,那他的上限不會太高。
後者會招來禍端,如果一個修士太狂,遲早會死在狂妄上。
“好啦師父,這也不是您的錯,咱不提了,我跟您講兩件好事兒,讓您開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