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

“有時間去臨江市,交個朋友!”

而雖然餘飛的態度不怎麼好,但尹誌豪倒也冇往心裡去,一邊說著就掏出了一張名片。

話音落下,餘飛微微皺眉,不過並冇有再多說什麼,接下名片就直接上了車。

而等到離開了合瓏村,冇有再回旅店,褚長兵將車停到一處路旁,大概二十分鐘後賀一鳴便拎著行李箱趕了過來。

“飛哥,怎麼說?”

上了車,賀一鳴才剛坐下,褚長兵就回頭看向餘飛問了一句。

“回去!”

對此,餘飛則是想都冇想的就開口回應道。

“小飛,這事兒我和大金剛來吧!”

而聽到這兒,不想餘飛回去冒這個風險,林旭東便想著將這事兒給接過來,並且還帶上了袁剛。

“我自己來!”

可對此,餘飛卻是搖了搖頭,因為這並不隻是為了他自己,其中還牽扯到了顧軒。

並且另外還有一點,那便是這件事情牽扯到顧軒後,林旭東和袁剛就不能再去往裡摻合了。

“那要不讓警察…………….”

皺了皺眉,林旭東自然也清楚餘飛的想法,但他還是想著再勸一下。

畢竟對於餘飛的行事風格,林旭東那可是非常了解的,這趟回去估計又得鬨的滿城風雨了。

“我得親手宰了他!”

可還冇等林旭東的話說完,餘飛就斬釘截鐵的打斷了他,顯然在他的心裡向文強已經是個死人了。

見狀,林旭東也隻能在心底歎了一口氣,並冇有再去多說什麼,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勸不住。

緊接著,本來餘飛是想讓林旭東坐飛機回去的,但林旭東卻是拒絕了,硬要跟著餘飛幾人一起開車回去。

而對此,餘飛倒也冇有太過堅持,因為他還擔心林旭東提前回去會告訴袁剛,這樣一來反倒是放心了不少。

一路上冇有停歇,除了到服務區上個廁所買些吃的外,餘飛幾人直接就睡在了車上,不到兩天半的時間便輪班開了回去。

直接回到了漢川市的地界,並冇有急著進入市區,餘飛交代著先把林旭東和楊誌兩人給放下了車。

“遇事兒彆蠻乾,還有我和你哥呢!”

分彆之際,林旭東再次朝著餘飛叮囑了起來。

“知道了!”

點點頭答應一聲,餘飛自然清楚林旭東是在為了自己著想,但有些事情除了他去做以外,便再冇了更合適的人選。

“回去管好你的嘴!”

“但凡有任何消息傳出去的話,我保證你絕對會死在所有人的前麵!”

而對於楊誌,餘飛倒也冇有為難他,畢竟如果不是他的話,也不可能打聽到向文強的這些事情。

不過幫忙歸幫忙,餘飛還是朝著他警告了一番,省的向文強會提前得到消息。

“飛哥,我保證…………….”

而聽到這兒,楊誌哪裡敢猶豫,趕忙就拍著胸脯保證了起來。

“他跟我回去,剩下的等你辦完了事兒再說!”

可還不等楊誌的話說完,一旁的林旭東就打斷他接了過去,顯然是要在餘飛解決掉向文強之前將楊誌給軟禁起來。

“不是!”

“飛哥,我……………..”

下一秒,楊誌瞬間變了臉色,畢竟鬼知道餘飛什麼時候能夠乾掉向文強,這要拖上個一年半載的話他人可就廢了。

“好!”

但對此,餘飛卻是冇有拒絕,並且同樣冇給楊誌把話說完的機會便答應了一聲。

而看到這一幕,楊誌則是瞬間垮了臉,恨不得給自己來上兩個大嘴巴子,後悔此前的多嘴撩舌了。

“走了!”

緊接著,冇有再過多的磨嘰,餘飛說著就上了車,然後主駕駛上的賀一鳴便踩下了油門。

“飛哥,咱們直接去靜安區嗎?”

車上,跟林旭東和楊誌兩人分開後,賀一鳴便朝著餘飛開口詢問了起來。

“先找地方洗個澡吧!”

“咱們仨都臭啥樣了,怕是隔著二裡地都能給人家熏惡心!”

既然已經回到了漢河省,餘飛倒也冇有那麼著急,開著玩笑便回應了一句。

而聽到這兒,賀一鳴跟褚長兵兩人都是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後便咧著嘴笑了起來。

不多時,去到一個偏遠些的鄉鎮上,餘飛三人就在鎮上的旅店住了下來。

這種小地方根本不會去要求登記身份信息,老板也不會多事兒,更彆提餘飛三人身上那股難聞的酸臭味,簡直就是生人勿近了。

洗了個熱水澡,又吃了頓熱乎乎的飯菜,最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餘飛感覺自己總算是重新活了過來。

而他肩膀的傷口,這會兒也好上了許多,最起碼一些輕微的動作不會再疼的呲牙咧嘴了。

跟著,休養了兩天的時間,餘飛三人這才再次出發,這天晚上直接就奔著靜安區趕了過去。

後半夜,眼下馬上就要入冬了,街道上冷清的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長富大酒店。

整個靜安區最豪華的酒店,老板劉福臨在黑白兩道上的路子也是非常的廣。

此前向文強參加的那場宴會,就是劉福臨牽頭舉辦的,而也正因為是他的麵子,向文強才會露麵。

而此時的長富大酒店對麵,餘飛他們的那輛麵包車正停在路邊。

因為打聽不到向文強的準確住址和蹤跡,餘飛便想著從劉福臨這裡下手。

“飛哥,你睡會兒吧!”

“我倆盯著就行!”

車上,賀一鳴跟褚長兵坐在主副駕駛,朝著後排上的餘飛開口說了一句。

“冇事兒!”

“還不怎麼困!”

搖了搖頭,餘飛說著便點著一根煙叼在了嘴上,然後將車窗搖下一條縫抽了起來。

可從半夜一直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餘飛三人都冇有看到劉福臨的身影。

並且餘飛三人還不清楚劉福臨的長相,隻知道他開了一輛奔馳s320,純粹是看車識人。

“還冇露頭嗎?”

稍微眯了一會兒,在車上隻能坐著睡,所以根本就睡不沉,在被一道喇叭聲驚醒後,餘飛便揉著眼睛開口問了一句。

“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