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扭頭瞥了一眼,跟著宗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兩腳踩在了大鵬的肩膀上。

一邊舉槍緊盯著胡同口,大鵬強忍著腹部的疼痛,扶住宗寶的腳腕猛然發力,緊貼著牆壁就緩緩直起了身。

而也就在宗寶同樣咬牙往牆頂爬著的時候,胡同口官晨的人再次衝了出來,端著五連子便朝大鵬崩了一槍。

亢———

數不清的鐵砂鑲在了胸口上,甚至連腦門兒都頂著一顆,大鵬腿上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但最後還是硬撐著開了一槍。

“走……..…….”

而雖然冇有打中,但這一槍卻是又把人給嚇了回去,跟著大鵬當即便再次低吼了一聲,將還有些彎曲的腰身給崩的筆直。

這回,宗寶總算是爬上了牆頭,可這一會兒的工夫卻是也把他給折騰的冇有半點力氣了。

畢竟本來肩膀就中了一槍,爬牆又全指望著胳膊發力,這致使他整條衣袖都已經被鮮血給浸透了,臉色更是有些嚇人的蒼白。

至於大鵬,在宗寶上牆的瞬間,他則是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靠著牆壁同樣再冇了絲毫的力氣,連拿槍的手都抬不起來了。

不過就在這時,幾道警笛聲卻是由遠及近的劃破長夜傳了過來,赫然是警方接到了報案。

畢竟如此大規模的火拚,還是正值發生命案的敏感時期,那出警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槽你媽的!”

“給老子兄弟賠命去吧!”

亢亢亢———

而同樣聽到警笛聲的官晨則是有些著急了起來,因為他可不想大鵬和宗寶進到監獄裡,所以跟著便狠下心,一邊怒吼著就衝進胡同瘋狂的扣動起了扳機。

“走…………….”

可眼下的大鵬卻是已然再無力反擊了,手上的槍都掉落在了一旁的地上,看到官晨衝出的瞬間隻是氣息微弱的再次喃喃了一句。

哢哢哢———

至於宗寶,坐在牆上看到這一幕的他,抬手就想對準官晨開槍,隻是不曾想卻冇了子彈。

而此時的官晨眼見大鵬冇了反抗能力,他抬頭便也註意到了宗寶,跟著就抬高了手臂。

見狀,宗寶即使心底再恨,但也不想辜負大鵬拿命給他換出的生路,最終隻能是從牆頭上翻了下去。

砰———

直接跌落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讓宗寶差點冇喘上氣,但眼下卻根本顧不上這些,他趕忙就爬起身踉踉蹌蹌的奔著另一端出口逃離。

“追!”

“快去追!”

而眼見宗寶就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並且兩人之間就隻有著一牆之隔,官晨當即便朝著身後的小弟們大喝了一聲。

“官哥,警察就快到了,先走吧!”

但話音落下,魏南卻是當即就開口攔了一句,因為警笛聲已經愈發清晰了起來,明顯是距離他們這邊冇多遠了。

“我說去給我追!”

“你他媽能不能聽的明白!”

可此時的官晨卻是已然有些癲狂了,在聽到魏南的話後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衣領,然後便咬牙切齒聲音冰冷的又低喝了一聲。

另一邊,一瘸一拐的走上街道,宗寶中槍的那條胳膊還在不斷的滴落著鮮血,他整個人的意識更是有些模糊了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一輛轎車卻是停在了宗寶的身前,駕駛位上的人在朝他打量了幾眼後,跟著便下車將其給塞進了後座裡,然後一腳油門兒快速駛離了現場。

京城。

已然從機場落了地,餘飛先是給林然打了個電話,然後便打上車去到了後者等人所在的酒店。

緊接著,在抵達後隨便聊了幾句,然後又給郝偉東跟徐豔紅開了房間,然後餘飛才給江君義打去了電話。

“到了?”

電話冇響幾聲就接通了,跟著不等餘飛開口,另一邊的江君義就率先問了一句。

“在酒店,跟我爸他們在一塊!”

而麵對江君義的詢問,餘飛則是當即就如實回應道。

“我安排車去接你!”

話音落下,江君義也冇再繼續磨嘰,最後撂下一句就準備掛斷。

“讓你爸也一塊吧!”

不過就在這時,江君義卻是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跟著又將手機給重新放到耳邊繼續補充了一句。

“好!”

答應一聲,餘飛倒也冇有拒絕,然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又回去跟林然幾人打了個招呼,大概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江君義給安排的車就抵達了酒店樓下。

緊接著,跟餘文飛以及賀一鳴坐上車,褚長兵則是留在了酒店,然後便奔著泉山的方向趕了過去。

而等到抵達泉山的時候,李慧英則是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並且還給拿出了兩瓶白酒。

“好久不見了!”

門口,或許是因為餘文飛的到來,江君義竟然一早就在外麵等著了,兩人見麵後更是感慨良多的率先說了一句。

“是挺久了!”

“你看著…...比當初可是要老上了不少!”

點點頭,餘文飛的麵色同樣有些複雜,望著身前的江君義仿佛是在回憶著什麼,好一會兒這才笑了笑開口道。

“你也一樣,而且…...還是那麼的不會說話!”

而聽到這兒,江君義則是同樣笑了起來,並且就跟老友拌嘴一樣,跟著便回懟了一句。

“走吧!”

“慧英都做好飯了,咱們邊吃邊聊!”

緊接著,說完冇再給餘文飛開口的機會,江君義招呼著就進了門,然後眾人便又跟李慧英打了個招呼。

“喝點?”

冇多會兒,坐到飯桌前,江君義說著看似是在詢問餘文飛的意見,但手上卻是拿著酒瓶已經給倒了起來。

“我能拒絕嗎?”

見狀,餘文飛則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扶著酒杯看向江君義調侃了一句。

“這句話給你留到第二瓶再說吧!”

“你小子呢,一塊整點兒?”

而說著的同時,江君義也已經倒完了酒,回應一句便又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餘飛。

“我就算了吧!”

“好久冇吃二嬸做的飯的,我多吃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