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過去,老羅始終冇能等到餘飛,因為他還逗留在京城。

而另一邊,消失了數日身上還帶著傷的宗寶,再次現身則是來到了南津市最豪華的小區附近。

臉色還有些蒼白,看得出他的身體狀況並不怎麼好,連走起路來都在極力控製著中槍那條胳膊的揮動幅度。

而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小區,則因為官晨等人的家都在這裡,眼下宗寶每每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的都是大鵬最後麵對他那會兒的樣子。

無關餘飛的交代和錢財,如今的宗寶隻想著複仇,並且再冇了大鵬這道枷鎖的束縛,可以說官晨是親手放出了一個惡魔盯上自己。

圍著整個小區轉了一圈,眼見太陽已經躍至頭頂,宗寶便去到一個陰涼地有些吃力的坐了下來。

跟著,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從他所在的位置正好能望見小區的大門,宗寶就一邊嘬著煙一邊觀察起了進出的車輛。

而直到下午快兩點鐘的時候,一輛跟賀一鳴同款的三菱大吉普引起了宗寶的註意,因為主駕駛上正開車的人赫然便是官晨。

眯了眯眼睛,宗寶依舊坐在原地,並冇有任何舉動,一直等到官晨的車開進小區這才緩緩起身。

登登———

緊接著,徑直的去到保安亭前,宗寶抬手敲了敲上麵的小窗戶。

“乾什麼的?”

而聽到動靜兒,保安亭裡的保安當即就拉開小窗口朝著宗寶問了一句。

並且這人的眼神兒也在打量著宗寶,見他一身寒酸的模樣頓時就心生警惕了起來。

畢竟小區裡的住戶非富即貴,哪裡會有宗寶的這副打扮,在保安看來指不定是想混進去來搞點小偷小摸的。

“給官哥送東西!”

而麵對保安的詢問,宗寶則是謊稱給官晨送東西,一副平靜的神色讓保安都有些拿不準是真是假了。

至於官哥這個名頭,保安自然清楚就是指的官晨,不說官晨在整個南津市的名聲,就衝著他是小區的住戶保安也是有著了解的。

“那你打個電話吧!”

不過並冇有因為官晨的名號就對宗寶放行,這名保安還是非常謹慎的,當即就開口回應了一句。

“你是個什麼東西?”

“看個門還狗仗人勢起來了,你值老子的電話費嗎?”

可冇成想,宗寶卻是並冇有按套路出牌,去說點好話還是怎樣的,竟然直接就朝著這名保安張嘴罵了起來。

“你…………….”

而聽到這兒,保安自然是被氣壞了,臉都憋的通紅,瞪著一雙眼睛還想說些什麼。

“你什麼他媽你!”

“再逼逼賴賴的,信不信老子把這槍眼兒換到你身上去?”

可還不等保安的話說完,宗寶拉開自己的衣領就直接打斷了他。

肩膀處,因為冇有好好休養的原因,裹在上麵原本潔白的紗布已然被傷口滲出來的鮮血給浸透了。

而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氣憤不已的保安當即就將到嘴邊的話又給咽回了肚子裡。

因為前幾天的那場火拚可謂是轟動全城了,上到老下到小最近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作為官晨所住小區的保安,他平時自然也冇少聊到這事兒,並且還經常跟自己的朋友吹噓官晨給他分過煙怎樣怎樣的。

而眼下看到宗寶肩膀處的紗布和上麵的血跡,這名保安還真就被嚇的不敢說話了,畢竟人家可是玩槍的,他就隻是玩橡膠棍的。

不過也是被宗寶剛才的那番話和態度給唬住了,畢竟如果不是官晨的人,哪個敢在南津市這麼囂張。

“哥,不好意思,我…………..”

跟著,有些緊張的張嘴還想解釋些什麼,因為這名保安平常也就是跟自己的朋友吹噓而已,真遇到官晨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行了!”

“剛才官哥電話裡說他這就到家了,我先進去等著他,等官哥回來了你跟他說一聲!”

但又是冇給保安把話說完的機會,宗寶再次擺手打斷了他,並且還裝作了一副不知道官晨已經回來的樣子。

“官哥已經回家了!”

“就前後腳的工夫,哥你直接去就行!”

而聽到這兒,剛剛才給官晨放進去的保安瞬間就更加確認了宗寶的身份,一口一個哥的叫著當即就給宗寶放了進去。

“那個….我頭回來,怎麼走你給我說一下!”

可等到進了小區後,宗寶卻是又朝著保安打聽起了官晨住處所在的具體位置,並且說著的同時還掏出煙盒分了起來。

“客氣了哥!”

“你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到頭,然後左手邊第一棟彆墅就是了!”

而話音落下,並且眼見宗寶竟然還給自己分了煙,這名保安激動的根本冇去多想,當即就抬手指著一個方向如實回應了一句。

畢竟這回再跟自己的朋友說起來,那可就不是吹噓了,雖然並不是官晨本人給分的煙,但他手底下的打手也是一樣有麵子。

“行,謝了!”

點點頭,宗寶感謝一句也冇再過多的磨嘰,奔著保安所說的路線就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而等來到獨棟彆墅前,宗寶果然發現了此前官晨開著的那輛三菱大吉普,此刻就停在了彆墅的門口。

見狀,宗寶並冇有停住腳步,隨意的朝著彆墅瞥了一眼後,便又繼續奔著前方走了過去。

宗寶並不打算直接動官晨,因為這會兒他全身上下隻有一把手術刀作為武器,這還是他從此前的診所裡給帶出來的。

而至於官晨的身上,那都不用多想肯定是帶了槍的,所以宗寶並不想去冒這個風險,更彆說他的目標也不止是官晨一個人。

冇多會兒,找到了一個最佳的觀察位置後,宗寶便繼續抽著煙等待了起來。

而一直等到了夜幕降臨,大概七八點鐘左右,人們都已經吃完晚飯了,官晨這才叼著一根煙從彆墅裡走了出來。

緊接著,坐上車啟動車子,正準備開走的時候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突然追了出來,那赫然便是官晨的兒子。